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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呸!萧殿下真是识人不清,怎么能以为唐未央是为他好呢?
直到应姝茵差点在一块石子上踩空,春华才慌忙搀了一下。
却触手冰凉。
“郡主可是穿少了?这身上凉的,咱们快回去吧!”
应姝茵回过神,撇开脑中方才看见的画面:“是啊,这里怎么这么冷呢?”
从一进来就觉得冷飕飕,四处漏风的模样。
不远处有个在修剪花枝的下人,应姝茵招手让他过来。
那人见了应姝茵腰间的玉佩,瞬间就明白这是谁,忙跪下来。
但他竟不知道郡主是什么时候来的。
“本郡主进门连个通报的门童都没有,你们这宅子怎么回事,下人们呢?”
应姝茵第一次来萧景渊住的宅子,竟然不知道他一直住在这么荒凉的地方。
一路进来不用通传,也没见个像样的管事。
那小童子害怕她,瑟瑟发抖道:“郡主有所不知,原本陛下给萧殿下的仆从就少,眼下除了看守的侍卫,就只有后厨有人。”
萧景渊作为质子,确实是时刻有人看守的。
可即便如此,难道照顾他的人都没有吗?
“这个宅子、是前朝卫国公的宅子,后来他们一家因谋逆被杀,先皇却没有将此处废弃。现在萧圣高给了萧景渊,也是有敲打之意。”
就是说这宅子里死过很多人?
死人应姝茵倒是不怕,但是阴气太重,对病中的人本来就不好。
宅子这么冷,可见平日里炕和碳都没有。
难怪他身子总是弱,又总是病着。
春华在一旁嘀咕:“郡主郡主,你方才瞧见了,他与唐未央心意相通,要不咱们就不多管闲事了吧?”
孟歆交代了不能下床,这第二日就瘸着腿来了质子府,她家郡主是真不怕伤心啊。
春华都要气死了。
“他本就跟唐未央青梅竹马,用心用....情,也都不见怪,他又不知道唐未央的真面目,可能在他眼里,比较奇怪的是我吧。”
应姝茵这段话说的,带着苦涩和惆怅,还有一丝难以品味的叹息。
听得春华都要心疼死了:“郡主你也想方设法在帮他啊,怎么萧殿下这人这么难哄的啊!”
难哄的不是萧景渊,而是他内心本就有一道筑起的壁垒。
他这样的人,能入他心的不多,一旦入了,他便会用心看待。
很不幸,唐未央是这个人。
很不幸,她不是这个人。
那小童子还在等应姝茵的吩咐,眼中却多了一样东西。
应姝茵将一个红色小盒子塞给他:“替我转交给萧殿下吧。”
而后又一瘸一拐地走了。
等上了马车,应姝茵却没让车夫立刻走,而是问:“此处是东大街,背靠的南大街是不是住的都是官员?”
“是啊,”车夫想不到应姝茵突然问这个:“南大街繁华,不似这里荒凉,地也贵得多。”
应姝茵想了想道:“待会我们去瞧瞧。”
说完又等了小半个时辰,直到唐未央出了质子府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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