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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姝茵适当地吸鼻子:“那姝茵呢陛下?”
一副乖乖认罚,知错就改的模样。
萧圣高手一挥:“脚肿成这样子也生不了事了,回去养伤反思,下次再打人,朕让你爹罚你。”
出了阳宁殿,春华匆匆迎上来:“郡主!您怎么知道陛下一定会罚太子?”
刚才进宫前,郡主说赵太萧要是聪明点,不闹大,赵越可能没事。
但他要闹到萧圣高面前去,那她定然要赵越吃不了兜着走。
应姝茵凝着那去宣纸小太监的背影,道:“很简单,皇帝本就想找机会罚太子。”
那日猎场上的事,以她对这位陛下多疑的了解,他心底本就堵了个疙瘩。
太子想娶她,又与赵越走得近,而今的事恰恰跟赵越相关。
昨日皇后和太子去南普陀寺的事是瞒不过他的,既然这样,
他只会猜测,是太子联合赵越又生事端,只为了娶她。
她哭的可怜,没有站萧蘅和太萧,那萧圣高就会消除怀疑她想要嫁给萧蘅壮大侯府的心思。
萧圣高自然就会罚萧蘅赵越,而不是罚她了。
一句话,谁觊觎皇位的心思明显,萧圣高就容不得哪个。
春华听完,简直要给她家郡主鼓掌:“你好厉害,居然将陛下的心思都拿准了!但是郡主,皇后太子不就更将矛头对准您了吗?”
应姝茵眼中淬了冷,她淡声道:“我只怕她不来。”
前世她帮萧蘅,这一次,她要萧蘅输得一无所有。
母亲的仇,她要郁旎秀的命来填!
中宫。
萧蘅背手在殿中来回踱步,一副焦躁不安的模样。
郁旎秀押了一口茶,又拨了拨香炉:“你急什么,左右一会会过来的。”
“母后,赵太萧去父皇面前哭诉,父皇真的会罚姝茵,姝茵真的会来求我们?”
他们一早便在这儿等着,等应姝茵在皇帝那儿受了委屈来找皇后撑腰。
她从前便是这样的,觉得皇后可以给她出主意,认为皇后待她亲厚。
“不然她还能找谁?她爹远在西北,也只有我们任她胡闹。”
郁旎秀捻起一块果脯:“对了,待会她来,你别太容易心软,她啊,像她母亲,给点颜色就开染坊,蹬鼻子上脸。”
萧蘅连连点头:“自然,她近日真是吃错药了,对我不冷不热的,我自然不会简单放过她,她若是有娇娇性子的一半温柔,就好了。”
说到应娇娇,郁旎秀脸色也没缓和:“你跟那应娇娇也别太过,大事未成,要是出了差池,难收场。”
正说着,外头传来通报声,说是萧圣高身边的李德全过来传旨。
李德全非大事不来中宫。
萧蘅刚迎出去,李德全已经进来了:“太子殿下,您还在皇后娘娘这儿呢?快回东宫去,陛下禁您的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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