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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姜素白许了什么好处给郁旎秀,那就不得而知了。
她也没兴趣知道。
应姝茵任由府医上好了药,懒懒地倚在贵妃椅上:“那太好了,妹妹做的事,我也还没来得及算账呢。”
“你想干什么?”姜素白气不顺:“她好歹是你妹妹!”
这应姝茵脑子是不是坏掉了,以前只针对萧景渊一个搞,最近居然搞到她们身上来了。
听说就连太子都没有在她那儿落到好,皇后的面子也不卖。
还偏偏要针对她家娇娇,应姝茵是嫌她得到的还不够多么!
“不干什么啊,”应姝茵让春华端了温水来洗手,她素白的指尖还沾着赵越的血:“就是近来心情不大舒爽,被人惹了就想还回去。”
言下之意,就是最近少来惹她。
应娇娇不到完全收拾的时候,但是给些小痛小伤的,她丝毫不介意。
姜素白差点将牙咬碎:“姝茵,你不要仗着你有个郡主的头衔,就伤害手足,你父亲就快回来,等他回来,我定然要将你的作为告知你父亲!”
“既然二夫人知道我有郡主的头衔,怎么进来不见礼呢?”
直到姜素白补了个礼,挥袖走了,春华爽的恨不得鼓掌。
她总觉得郡主及笄之后变了个性子,但是知道二姑娘与太子的事情后,她对二房就全然没有了好感。
郡主这样怼二夫人,着实是爽的很。
但是怀敏姑姑有些不解:“郡主以往就算跟二夫人处不来,也不会这样黑脸,发生什么事了?”
怀敏姑姑是从小照顾应姝茵长大的。
也只有她是全心全意地为应姝茵好。
但是怀敏姑姑胆子小,许多事没有同她说明白的必要,免得她担心。
于是应姝茵拉着她的手说:“姑姑只要记得,往后防一防二夫人就好了。”
怀敏姑姑点头应了,又见她手里拿着的帕子。
“这帕子不像是郡主喜欢的,你向来爱缎面的素帕,这是从哪来的?”
那帕子因为姜素白进来,被应姝茵折起来放桌上了,此时见怀敏姑姑好奇,她拿过展开:“是我母亲绣的,姑姑瞧瞧眼熟吗?”
怀敏姑姑自由照顾她母亲,想来对母亲的手艺是熟悉的,也好叫她见见旧物。
“这、”怀敏姑姑原本没有看清,这会儿看见了上头的鸳鸯,又看清了那走线,她脸色一白:“你从哪儿得来的这帕子?”
见她脸色不对,应姝茵一五一十地道:“皇后为了见我一面,特意跟我说有母亲的旧物,她与母亲本就是旧识,我猜不会骗我,姑姑认得它?”
怎么可能不认得?
但是这帕子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皇后那儿!
“傻孩子,”怀敏姑姑苦涩道:“你当鸳鸯二物是随便绣的吗?这是只能送心上人的,当年夫人偷偷绣这个,是为了送给侯爷!”
什么?
送给她爹的东西,为何会在郁旎秀那儿?
“所以这东西其实不是母亲送给皇后的,而是皇后抢去的?”
“不,应该说,夫人生前与我说的那句话,我终于知道是什么了。”
怀敏姑姑一脸痛色:“是皇后杀了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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