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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蘅,郁旎秀,应娇娇,每一个加诸在他们身上痛苦的人,都该死。
“侯爷,你瞧瞧,姝茵就是这副样子,娇娇根本不是故意,可她却要逼死自己的亲妹妹!”
姜素白哭的泣不成声。
应姝茵看的烦不胜烦:“哭够了吗?她与皇后设计害我,被仪妃识破,如今反倒成我的错了?”
“姝茵,”应玺放下手中的茶盏,冲她招手:“你过来。”
他的长相偏严肃,有股不怒自威的感觉。
自成一派铁骨,但是看着应姝茵的时候却露出几分温柔的笑意。
出征整整一年,他有一年未见应姝茵了。
而自家闺女的模样,越长就越像死去的发妻。
应姝茵热泪盈眶,听见应玺的声音,忍不住就要奔过去。
阔别爹爹太久了,她自然是想念的。
姜素白在一旁,露出嫉恨的神色。
她进应府这么多年,应玺从未对她露出过半分温柔,眼里只有那个贱人的一对儿女!
应姝茵扑过去,落在应玺怀里:“爹爹。”
但是下一瞬,她的耳朵就被揪住。
应玺一改方才温柔和蔼的表情,揪着她耳朵责问:“我书房的绿如意呢?!”
气死他了,回来进了书房,发现他放绿如意的架子上空空如也。
问了管家,管家说让应姝茵拿去送大周太子去了。
他的宝贝,就留下个空架子,还有一张欠条!
忘了这茬了,感动化为乌有,应姝茵惊呼:“爹爹爹!疼!”
“疼什么疼!我根本没使劲,要是换成你哥,你耳朵就被我揪下来了!”
应姝茵委屈:“你一回来就问罪,你都不想我!”
虽然不疼,但是当着姜素白的面被揪耳朵,非常没有面子好么!
“还有,我听闻你答应陛下跟聂文勋的婚事?你大了胆了,你的婚事不用经过我同意是吧!”
“我没答应!”应姝茵冤枉:“谁说我答应的!”
姜素白在一旁阴阳怪气:“你都将绿如意送人了,而且这些天京都流言纷纷,谁不说你与文勋太子的事。”
应玺顿时更气了:“还传到外面去了!?”
“没!”应姝茵不知道怎么解释:“爹你先放开!”
应玺气死了,这丫头想来放在府中缺乏管教,鬼主意颇多,也不知道像谁。
“不止呢,”姜素白还在一旁告状:“姝茵似乎铁了心跟皇后过不去,得罪太子不说,还招惹了大靖那个质子。”
一听,应玺更加气血翻涌:“什么?!”
“你惹萧景渊做什么?”
虽然应玺没见过这个质子,但是大靖皇帝是什么德行他很清楚。
生出来的儿子能是什么简单人物么?
“爹!你揪姝茵耳朵做什么?”
救星终于来了。
应京鹤从外头匆匆走来,在他爹手中救下宝贝妹妹:“姑娘家的耳朵能揪吗!”
应姝茵立刻趴在哥哥怀里嘤嘤嘤:“哥!爹打我!”
“好啊,护短是吧?”应玺不动应姝茵了,直接揪了应京鹤的耳朵:“我不打她,我打你!”
大厅里乌泱泱的,姜素白在一旁偷笑。
看来应姝茵这次是免不了一顿罚了,她满意了,扭着腰去厨房看炖的汤。
等人一走,应玺立刻收了手,拉过应姝茵:“爹看看揪疼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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