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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她这心头的恨意怎么消减?
快步到了一处莲池边。
冬日的莲池结了冰,冰上立着枯萎的荷叶,在这样的冬雪里显得有些破败萧条。
应姝茵立在岸边,目光沉沉地看着那处良久。
直到身后春华走近。
春华将手上的香炉捧给她,表情愤愤:“又是这种破把戏,宫里头的人除了用催情药还有别的手段吗!”
她手上捧的香炉,正是郁旎秀和应娇娇合计要对应姝茵使用的计谋。
原定的计划是让应姝茵舞一曲,这样她就要换衣服。
而换衣服的舞乐宫里早就放置了这个香,只需要将萧景渊引过去,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他们锁在那里。
接下来只等着郁旎秀推门进来‘捉奸’就是了。
真是不惜一切代价,要应姝茵在聂文勋面前颜面尽失,好叫这桩婚事毁尽。
幸好她的算计成了,郁旎秀和应娇娇都先一步受了罚。
否则若是真被算计成了,那萧景渊.....定然会被针对的更加厉害。
“幸好,他在这里没有倚仗,陛下肯定会将过错全部推给他。”
春华瞪着眼:“你就只担心萧殿下?你是姑娘家,你的声誉不重要吗?”
她家郡主对萧殿下的伤心程度,就离谱。
看着应姝茵的脸色,春华小声问:“郡主,你一开始说要嫁给萧殿下的时候,我只当是要与太子作对,但你现在明明可以选择地位更尊崇的聂太子,你却没有这个打算,不会是....对萧殿下动心了吧?”
动心?
应姝茵双眸轻动,似乎有些苦恼地皱了皱眉:“动心?”
一开始她对萧景渊下手,全然是知道他的结局。
良禽择木而栖,她也当然要给自己择一个更为有前途的主。
因为她身上不止背着应家,还有血仇。
但是萧景渊这个人,不得不说,从前没有了解的时候,应姝茵也以为他只是心机深沉而已。
可现在多番接触,知道他冷厉的性子下其实藏着一颗特别容易心软的心。
明明对她厌烦的要命,可是几次都没有下手。
尤其刚刚,他本来可以不用的,却出手提醒她不要冲动。
但是动心.....应姝茵不确定。
她没什么机会跟萧景渊靠太近,对情感更是模糊不清。
前世与萧蘅那种情感,也未见的是动心,只是因为郁旎秀将她当成女儿,她天然地觉得的自己要嫁给萧蘅,要帮他上位而已。
所以最后她被虐待的那样惨,也只是愤怒和恨,但是没有失望。
很快的能接受萧蘅对她利用。
因此关于情爱,究竟是个什么滋味她并不太明白。
想了想,应姝茵摇头:“你个小丫头想什么呢,他厌恶我要死,我还上赶着对他动心?”
“对啊对啊,我也觉得不应该。”春华挠挠脑袋,露出一副花痴笑容:“我觉得聂太子挺好的,英俊有型,位高权重,瞧着又体贴人。”
位高权重应姝茵承认了。
但是英俊有型....她脑子里浮现出萧景渊站在人群里,遗世独立的身姿,像话本里的仙侠,聂文勋根本比不上。
想着想着,脸上不禁露出个羞涩婉转的笑。
但是她自己恍然不觉。
一道调笑的声音传来:“怎么在这儿讨论起本殿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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