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的手指真的好温暖啊。
宁茯道:“嗯,还待后续继续调理才知道。”
“好。”
时淮之道:“虽然孤不懂医理,但就是离你这么远,孤都觉得冷气逼人。”
宁茯扭头看他,“这么夸张?”她怎么没有这种感觉?
事实上,除了放在他手腕上的手指有些发冷之外,她觉得容洵就是闷热天气中解暑的良药。
在他身边总能感觉到清凉的感觉,并不觉得冷。
容洵扬了扬眉头,“是的,你感觉不到?”
“我……我只感觉得到他体温很冷,但是没有到那种冷气逼人的地步。”
她收回手。
容洵也讪讪一笑,“太子妃说得对,还是慢慢来,等后续调理之后才知道有没有用。”
宁茯点头‘嗯’了一之,转头跟一旁的景文说道:“以后香茗会把药端来,你记得让容大人服用。”
景文抱拳,“是,多谢太子妃。”
主子爷遭受反噬的事情,他曾要求主子爷求医,但主子爷说,除了有缘人,谁来都不好使。
那些日子,主子爷煎熬着,不肯就医。
而今……
看着眼前的太子妃,景文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怕不是这太子妃她竟然是主子爷的有缘人。
造化弄人。
“孤让人送银炭过来如何?”时淮之提议。
容洵摇头,“若这秋老虎时节还要银碳,冬日,臣就该入土了。”
这个时候,他还说笑。
时淮之点了点头,“好,你若有需要,定要告知。”
“殿下放心,容洵不是拘束的人。”
“那就好。”
夜晚,没有针灸。
回到主院,两人洗漱后就上了床。
时淮之有几分疑惑,没什么睡意,看茯儿也没有睡着,感叹道:“之前听你说,我以为问题不大,可是今日看到他……脸色白如雪,气势也更弱了,仅仅在他面前,都觉得发冷。”
昏暗的床榻之间。
时淮之侧目看身侧的少女,隐约能看到她的脸型轮廓,只见对方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夫君在他面前觉得发冷?有多冷?”
有多冷呢?
时淮之想了想,说道:“就好比冬日里,赤膊练武之前……”
不穿衣服的那种冷法?
宁茯真的不敢想象。
第二天。
时淮之去上朝,宁茯睡到自然醒后,清宁说梨落院那边已经吃过早膳了。
宁茯有几分汗颜啊。
他们夫妻真够行的,有客人在家,既不一起吃晚膳,还不陪人吃早膳。
吃过早膳之后。
宁茯带着清宁去梨落院,路上时问清宁,“你昨日离容大人近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清宁有几分莫名,“奴婢昨日离容大人挺远的,反正,他住的屋子很清冷,奴婢记得从前东厢房不是这样的。”
宁茯道:“那好,你等会儿离他近一点。”
“啊?”清宁的脸色有些尴尬。
近一点是什么意思?
宁茯笑道:“你放心,我不是要卖你,是让你近一点感受一下,容大人身上是不是真的很冷,太子说,只是在容大人他身边就很冷,像冬天那样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美艳疯批女主精英败类男主甜虐交加打脸逆袭夏恩星做了陆沧夜两年的隐婚妻子,不及他白月光回国一天。手术台上,夏恩星收到他一纸离婚协议。死讯传来那一刻,陆沧夜慌了。号外号外,重金求爹!五年后,夏恩星的孩子满大街给自己找爹。陆沧夜气急败坏夏恩星你假死!还瞒着我偷偷把孩子生下来了?夏恩星笑得从容不迫...
楚洵初见阮蓁时,是在国公府老太君的房里,彼时她素钗布裙,身形纤弱地仿佛风一吹就倒,叫他表哥时更是怯懦地连头也不敢抬,十分上不得台面。后来,不时听说关于阮蓁的事,不是被谁欺负了,就是被谁冤枉...
初见周停则时,章韫宜就想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收拾这个令人讨厌的甲方。后来她做到了,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周停则不是章韫宜的理想型,他只是恰巧让她心口泛起了涟漪。不负责任小...
三皇子,醒一醒,该吃药了。许川朦胧间听见有人喊他。...
银发文老男人温钧荣与老女人杨淑珍以雇佣关系闪婚后,温钧荣装穷暗中考验杨淑珍,杨淑珍善良以待,不仅不再问他要工资,还摆摊养活他。他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施以援手,我用后半辈子报答你。这穷,他再也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