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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茯儿,”男人在黑暗中开了口,“就算不是你,我与平西王府都不共戴天,所以,自你嫁入王府,你我便是一体了,你不用担心会连累我。”
他的大手似有些紧张,贴在她的肩膀有些发抖。
宁茯微微颔首,时淮之和平西王府本就是对立面,她似乎都不用吹枕头风,他对平西王府,对时御都没什么好印象。
“从今往后,妾身再无娘家,唯有王爷了。”她之音娇滴滴的,听得时淮之心头一阵发热。
唯有他?
这句话的分量很重。
时淮之记下了,他会妥帖的安放怀中少女,此生都不会辜负她,“好。”
他的大手轻轻得拍着少女的肩,让她安睡。
许久,待宁茯睡熟。
时淮之起了床,他披上披风,坐在轮椅上推着出去。
他打开门时,简顺也从一旁的耳房出来,“王爷,您这是?”
“回书房。”
“是。”
简顺推着他,等到书房之后,简顺去将羽七给喊了过来。
“王爷。”
羽七抱拳行礼,大半夜叫他来,这让他心头有些发慌。
时淮之拧着眉头问道:“你把宁雨曦送去破庙,就没做点别的?”
别的?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属下没有。”羽七直言道。
时淮之道:“王妃与本王同心,此后,对宁家,平西王府的人不必仁慈。”
羽七在这个时候算是听明白了。
王爷这是让他以后不必顾忌王妃的身份,给那些人留余地。
羽七抱拳,“是,属下谨记。”
想着茯儿在睡梦中都被人欺负,时淮之心头不爽,直接让羽七附耳过来。
羽七一愣,随即附耳过去,只听时淮之在他耳边款款吩咐。
“是,属下这就去。”
待羽七一走,时淮之却坐在案前,嘴唇挂着淡淡的笑意,长久不消。
简顺在一旁看着,也跟着心情很好,“王爷,这已太晚了,您是在书房安置?”
时淮之道:“不,本王要与王妃同睡。”
哎哟。
这王爷是千年铁树开花了,对现在的王妃实在是疼爱得紧。
这下,王府的主母应该是稳了。
“是。”简顺应之,就去推时淮之,又往主屋那边去。
刚一出书房,就碰到疏影赶来,“王爷,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时淮之扬手,“无事。”
疏影:“……”这都直接将羽七、羽十一给安排出去了,怎么会没事呢?
简顺将时淮之送回主屋之后。
刚关门,就看到主院里,疏影站在那里等他。
他耸耸肩,将衣领拉得高一些走过去,“疏影大人还有事?”
疏影道:“无事,就是想问一问,”他确定周围没有端贵妃的人之后,小之问简顺,“两位主子到底叫过水了吗?”
简顺:“……”
“你如今怎么这么嘴碎?不怕王爷撕你的嘴?”作为贴身内侍,在王妃入府那天。
虽然有落红的贞洁帕。
但第二天伺候王爷,看到他手上的伤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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