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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想什么呢?
脑海里适时的想起时淮之那句:“一切不过是做戏!”
时淮之这么冷清的人,能递给她帕子,握手安慰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是她贪心了。
宁茯调整了一下心态,与时淮之道:“王爷说是梦,可是,如果妾身当真逃婚了,谁能知道,梦境不会如此呢?
宁家的人,他们眼里根本没有我这个人……”
时淮之一噎。
甚至想了一下,如果宁茯逃婚了,就是他不做什么,母妃,怕也不会饶了她。
想此,他心头咯噔一下,只能说宁茯没做蠢事。
“往后,只要你安分守己,便好好留在王府吧。”时淮之说道。
宁茯‘嗯’了一之,“妾身这辈子都不会离开王爷。”
时淮之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和她每聊一次,她都这般,似这辈子认定了他一样。
时淮之问道:“王妃此前认识本王吗?”难道在闺中时,她曾暗恋过自己,所以现在他毁容了,也还能接受残缺的自己?
不不不,不对!
疏影的调查不可能出错,宁茯的心上人是平西王世子时御。
哪怕是上花轿前,她都泪流满面,不肯嫁到王府来。
宁茯不知他为何那样问,只实话道道:“不说认识,王爷风采整个京城谁人不知道呢?”
认识?
时淮之觉得,认不认识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有心上人,而自己,刚刚竟然有那种荒谬的想法,以为她暗恋过自己。
好笑!
“夜里冷,王爷快睡吧,别着凉了。”聊了一会儿,她分清了梦境和现实,也平复了不少。
“嗯。”
两人躺下,宁茯又惊又怕,过了很久才睡着。
而她身侧,时淮之却有些失眠。
刚刚,女人柔荑握在手中,那样柔嫩,她的眼泪,一滴滴哪里是滴在他的拇指上,手背上啊,分明是滴在他心上。
让他那个冰冷的心,像是感受到了一点点温度。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
不论宁茯是虚情假意,还是真心实意,他都对这个女人多了一丝丝的怜悯。
听见她均匀的呼吸之,时淮之想到她凄凄然说的那个梦魇,怎么就被梦吓哭了呢?
宁茯——他真的越来越看不懂她了。
隔天。
疏影带了一名暗卫到了书房。
那人见到时淮之,单膝下跪道:“王爷,属下不负所托,果然查到,王妃在王爷受伤那段时间,的确在漠北王妃的外祖母家暂住。”
“是她!”时淮之的拳头紧握起来,“她外祖母家是在漠北何处?”
暗卫道:“回王爷,枣庄河。”
是了,枣庄河,他被追杀多时,整个人胡须拉碴,活像个挖煤的!
他已被逼入绝境,只能带着伤跳了河,力求一线生机。
醒来时,他双目失明。
满身的伤,疲惫、狼狈不堪时,听见有人靠近。
他呵斥道:“你是什么人!”
“不许靠近!”
来人果然顿住,随后,他就闻到了一阵药味,那种药的味道很奇特,但是,和寻常用的伤药有一丝丝相同。
时淮之试探的问,“你,是你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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