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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是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还好身为王爷的贴身侍卫,还是安全的!
疏影觉得,此刻的王爷,比之前的王爷多了几分生活气息。
挺好的,王妃真的很好!
疏影推着时淮之出来,外头,简顺过来道:“王爷,王妃着人来问,王爷是否回梨落院。”
时淮之道:“以后都回。”
以后都回?
简顺惊呆了,他看向疏影。
疏影耸耸肩,那个眼神像是说,王府要变天了……
变天?
变成什么天?
回梨落院时。
宁茯已经洗漱好,但也还是坐在炕上看医书。
下人们请安的之音打扰了她。
她合上书,立马出来迎接,“王爷,今晚我就要给你试一试第一疗程的药膏。”
时淮之点头,“好。”
随即,简顺,清宁带着下人进来,将大木床不远处的浴桶装满。
时淮之推着自己过去,就那样宽衣解带。
这梨落院比不上主院,有屏风隔了个洗浴间出来。
这梨落院里,浴桶就放在床不远处,只有一个横杆,上面搭着时淮之等会儿要换的衣物。
宁茯微微红了脸,却还是过去,“妾身伺候王爷。”
时淮之没拒绝。
宁茯:“……”之前不是都拒绝了,自己在洗吗?
“怎么,王妃不愿?”他臭着嘴,心里却是暖洋洋的。
宁茯一噎,“妾身没有。”
时淮之认真的凝视了她一会儿,问道:“你若不愿,让简顺进来。”
“妾身怎会不愿?”
虽不说要和时淮之如何琴瑟和鸣,如何恩爱如漆,但,她也还是想和时淮之相敬如宾的过下去。
即是合法夫妻。
她顾虑那么多做什么?
厚脸皮几回,许就没那么尴尬了的。
她站到浴桶边,拿了澡豆打湿,然后一点点的喂他擦洗。
洗着洗着,男人的手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哑之道:“王妃的手没劲。”
宁茯张嘴结舌,“妾身……”
“你怕弄伤本王?”
宁茯摇头,“妾身是看王爷身上也有伤疤和烧伤……”
时淮之道:“不严重。”
他当初被烧时,身上穿的多,并未烧透。
当然,烧透了,他也没命了。
“宁茯……”
宁茯本在查看男人身上的伤,忽然听见男人一本正经的喊她。
她停下所有动作,凝视着时淮之,两人对视着。
男人的薄唇轻启着,认认真真的问道:“你真愿意嫁我为妻,不后悔吗?”
宁茯没有想到,他又问这个问题。
她发誓一样,“妾身发誓,这辈子都会跟着王爷,与王爷死生挈阔执子之手,绝不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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