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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这个女人,表面功夫都没必要维系。
她根本就是平西王府下的一步棋子,生来就是敌对的关系。
守在御书房门口的小太监,看到师父修邑和太子殿下前来,连忙过来见礼。
“还请太子稍等,奴才这就去禀报。”
“可。”
不会儿,修邑出来,“太子殿下请进。”
时淮之微微点头,一旁的娟绫却道:“修总管,皇上和太子殿下得谈多久啊?”
修邑不卑不亢的微微颔首,“奴才也不知道。”
娟绫皱着眉头,她忍了好几日,今日实在忍不住所以前来关怀一下皇帝。
谁料,被时陆捷足先登。
关键是,这修邑像是个软硬不吃的家伙,即便她给金银,人家也不屑。
“那本宫先等着,等太子殿下出来,还烦请修总管帮本宫禀报一之。”
修邑微微颔首,“是。”
御书房之中。
皇帝亲笔书写了一篇祷告文,至于出殡的规模,他一直很纠结。
他曾恨毒了端贵妃,若不是她,阿媚不会匆忙嫁给平西王。
原本,他想自己立住脚之后,将端贵妃打入冷宫,偏偏她最争气,生了唯一的一个儿子。
还有阿媚,她说让他一定要善待她。
他已经失言过一次,没能选阿媚做自己的正妃,所以,他这一生都极力忍着愤恨,独宠端贵妃。
除了皇后之位,荣宠都给她了,还不叫善待吗?
恨了这么多年。
她终于自戕了。
这四夜三天,他回想了很多,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错怪了之儿的母妃。
端贵妃她当年真的没有哭求阿媚快点嫁人吗?
不,一个女人,为了她儿子的将来,所以,她选择去死,给她儿子铺路。
御书房里鸦雀无之。
父子二人对视了良久,时淮之弯下膝盖,单膝跪在地面,“父皇,母妃就要出殡了,还请您定夺是按照什么规制出殡。”
今日喊时淮之前来,就是说这件事情的。
皇帝眸光含刃,问道:“皇儿以为按照什么规制合适?”
母妃陪伴了父皇那么多年。
又是他这个唯一皇储的生母,怎么也该是按照皇后的规制吧?
可是这个话他不能说。
时淮之抬起头,“还请父皇定夺,儿臣都听父皇的。”
听着这话,皇帝忽然有些惆怅,但又想,他若说该按照皇后规制出殡,他会高兴吗?
不!
这个女人害得他错失一生的挚爱,他怎么会轻易原谅,哪怕是死了,也不会让她如此荣光。
想到这里。
皇帝奋笔疾书一样,追封端贵妃为端皇贵妃,按照皇贵妃的规制出殡安葬皇陵。
“儿臣代母妃谢过父皇恩典。”时淮之叩谢。
不会儿,皇帝将修邑唤了进来,将他的旨意交到修邑手上,让修邑去张罗出殡仪式。
修邑领命,退出之前,犹豫着开了口,毕竟外边那位看起来来势汹汹,料想不到将来在后宫是怎样独宠的盛况,说道:“皇上,李妃送了清热解毒的绿豆汤来,她说想为皇上您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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