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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着想着,笑了出来,一边挨揍一边幻想一些有的没的,这怎么不算一种苦中作乐呢。
训练完陆执年饭都没顾得上吃,撑着眼皮洗完澡就睡着了。陈彧走进卧室,把陆执年的脑袋放到自己腿上,拿了张毛巾动作轻柔地给他擦着头。
陆执年本来就是很乖巧的长相,睡着以后看着就更软乎了,睫毛一颤一颤的,嘴巴微微张开了一点儿。陈彧轻轻地把指尖落到了陆执年脸上,想起了什么,又把指尖换成了手背。
他的手就这么贴在陆执年脸上,像在汲取温度,又像安抚。
陆执年动了动腿,睡梦中拧起了眉,陈彧伸手按在他眉心处,那个结好像打在了陈彧的心底,一股说不出来的疼,翻滚肆虐。
等陆执年一觉醒来已经晚上9点多了,卧室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他卡带一样慢慢从床上爬起来,浑身像被卡车碾过。
正屋里只有蒋煦洲,陈彧不在,“人呢?”
蒋煦洲转过头看向陆执年:“醒了?吃点什么不?厨房里给你留了鸡汤。”
见蒋煦洲没回答,陆执年又问了一遍,蒋煦洲翻了个白眼:“去哪个叔叔那里了,说给人送一些东西过去,晚上比较方便。”
陆执年慢吞吞地哦了一声。
蒋煦洲把椅子翻过来,整个人趴在椅背上坐着:“训练还行吗?要不明天不练了?”
陆执年想都没想:“练。”
蒋煦洲啧了一声:“慢慢来呗。”
陆执年看了蒋煦洲一眼,眼里带着些笑:“他能安心些。”
“你果然知道了。”说着蒋煦洲两只手捧着陆执年的脸,左右端详,“弟,你变了。”
“变啥样了?”
“变得我都不认识了。”
“那你出门左拐吧。”陆执年指了指门口。
“干啥?”蒋煦洲没懂。
“你都不认识我了,还住这儿不合适吧。”陆执年笑得有些狡黠。
蒋煦洲反应过来,两只手掐着陆执年脸朝两边拉,咬牙切齿,“一天天的,你胳膊肘就往外拐吧,我姑是生的姑娘吧我说!”
两个人你扯我我拽你的闹腾了一会儿,烦得大黄都远离了这两个小学鸡。
大黄刚走出门,蒋煦洲诶了声,他压低声音手还捏着陆执年后脖子:“我问你啊,陈彧为啥不跟咱们去京市啊,他在渝都不是都没有亲人了吗?”
陆执年也学着他压低了声音:“你问我啊?”
蒋煦洲:“不然我直接问陈彧啊,多不合适。”
陆执年笑了一下,反手把蒋煦洲的手扯下来,他故作神秘地凑到蒋煦洲耳边。
蒋煦洲也配合地支楞了一些,挺直了背凑过来,准备听个大的。
陆执年缓缓用气音说道:“因为……陈彧是个胆小鬼。”
蒋煦洲:“?”
第35章地震
蒋煦洲有听没有懂,他本来就对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有些云里雾里,这下更摸不着头脑了。
日子又在陆执年每天惨叫中慢慢过去,陈彧这些日子也忙得脚不沾地。
一边要给陆执年做训练,不仅是身体素质和战斗素养,还有生存训练和野外知识的补充,陆执年又重新体会了一把填鸭式教育的痛。
除此之外,陈彧剩下的所有空余时间几乎都泡在了厨房里,每天厨房里的柴火就没有断过,从窗前路过都得被香气掀翻一个跟头。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陈彧把地里最后一茬菜也全都收了进来,堆到了正屋里。
“没什么好收的,空间里都有。”陆执年看了眼又重得老高的菜,陈彧连葱也没有放过,拔了个干净。
“卧室里那个枕头你也带上吧,睡习惯了的。”陆执年在心里反驳,就不到一个月,习惯什么啊习惯。
陈彧环视了一圈屋内,他们回来后慢慢丰富起来的空间现在空得耗子来了都得被气哭。
陆执年没有回话,他拖了个凳子坐在八仙桌边,现在也就这桌子还能占点地方了。
蒋煦洲原本靠门口操着手看陈彧忙进忙出,这会儿感觉到氛围好像有些个不对劲,他踢了踢大黄屁股,一人一狗主动消失在了屋子里。
“你不过了?”
陆执年这话说得没头没脑的,陈彧倒是听懂了,他沉默了片刻,“再找就是。”
好有歧义的对话,陆执年思想跑偏了一会儿,给自己乐笑了。
陈彧在陆执年对面坐了下来,等陆执年笑完了,他迟疑了一下才开口:“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陆执年收了笑,他坐直了身体,没有回答陈彧的话,“你想好了?真不和我们一起回京市?”
陈彧嗯了一声,“我……”
他还在想着怎么解释能显得更合理一些,陆执年两手撑着桌子已经站了起来,“行吧,你决定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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