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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揭开过往倾诉心声（第1页）

潘碧烟“那你给我说说，我一直很好奇，你是怎么来的辜家，听说你是养子？”

“嗯我是养子这件事大家都知道的，哎，碧烟，说来话长，辜家其实对我很好的，虽然没有生之恩，却比亲生的还亲，虽然有点坎坷，我也是一直抱着感恩的心，我记得小时候，亲生父母不知怎么的，就把我丢了，那时的我才懵懵懂懂，听说才三四岁的样子。”

潘碧烟急缺的问道：“那后来呢？你是怎么遇到辜家的。”辜哲学陷入沉思，缓缓讲述到：“我脑海中依稀记得模糊不清的几个片面，我记得，我小时候被我亲生母亲带着走过一片山谷，那里有一片清澈的山泉水我亲娘就用双手捧着水喂我喝，那时的我，全身都脏兮兮的，像个小黑球，就在那个时候，有一行人路过，那就是我的养父养母，（辜家老爷喝太太）。”

潘碧烟惊讶又好奇：“真的吗？那他们当时看到你母子俩是什么反应？”

辜哲学这时眼中闪烁着泪光，喝了一碗酒下肚，但嘴角依然挂着笑：“我娘看到他们，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她跪下来，祈求辜家老爷老太太能收留我，那时候其实我啥也不懂只是呆呆的站在一旁，我娘拉着我一起跪下，辜家老太太看着我，那时的眼中满是怜爱，她可能觉得我挺可怜的，而且她自己又没儿子，所以就答应了下来，那一晚，我和我的亲生母亲就在辜家留宿，我娘一直在哭，不知道是舍不得我，还是因为别的事。”

手上的动作没停，又给辜哲学倒满了一碗酒，潘碧烟问道；“那你亲生父亲呢？他说怎么了你知道吗？”辜哲学：“记忆中没有他的印象，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来的这世上，其实我到现在连我亲生父母叫什么都不知道，哪里人也不知道。”

潘碧烟感慨万分：“这样看来，那辜家真的是你的大恩人，他们给了你一个温暖的家，也给了你一个新的生命。”

辜哲学点头：“是啊，碧烟，辜家对我而言，不仅仅是养育之恩，更是给了我一个全新的开始，这份恩情，每当我想起那段往事，心中总是充满了感激和温暖，他们说我生命中的贵人，是我永远的家人，我想以后有本事了好好报答，可是······”说到这又喝了一碗。

潘碧烟赶紧转移话题问道：“哲学你刚才说道你小时候被你娘带着走过一片山谷，然后遇到了辜家老爷太太，你去了辜家，那后来你那亲娘呢，她去哪里了”。

辜哲学眼神黯淡：“第二天她就离开了，碧烟其实，我娘在我的记忆中很模糊，只有一点点的片面，她离开后，我就再也没看见过她，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潘碧烟同情到，“也是哦，那么小就失去了娘亲的照顾，你一定也很不容易，那后来呢？你是怎么长大的？“

辜哲学微笑、略带感激：“其实，后面我知道了，也一个人偷偷跑到当初我娘带我喝过水的地方，可是什么也看不到了，时间太久，一切都变了，不过，我在辜家这么多年，也听到了一些关于我娘的事情”。

潘碧烟：“哦，你都听到了什么？”辜哲学：“隔壁的老奶奶告诉我，我亲娘说个疯子，带我四处流浪，街上乞讨，是辜家太太看我可怜，才收留我的。”

辜哲学又喝了一口酒，潘碧烟：“你少喝一点，那你有没有问她知不知道你娘的下落？”

辜哲学苦笑：“我当然问了，我问她，那您知道我娘的下落吗？您知道她在哪里吗？可是那位老太太说不知道，估计已经死了。”潘碧烟感慨：“哎，真是太可怜了，不过，这学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呢？你觉得你娘真的是疯子吗？”

辜哲学坚定的：“不，碧烟，我其实心里知道我娘不是疯子，她说一个正常的女人，至于为什么说是疯子，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因为我小时候的事情，大家都不太清楚，所以就有了这样的传言，但我相信，我娘一定有她的苦衷和故事。”

潘碧烟说：“哲学，那你头脑里的这些记忆，你养父母知道吗？”辜哲学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不敢告诉他们，我跟你说你不要笑话我，也就你知道了，其实我的童年很不开心，虽然养父母供我读书，可是你不知道，我比一般下人还苦。”

潘碧烟：“你放心，晚上你说过了，明天我也就把它忘记了，再也不会让第三人知道。”辜哲学这时醉意大浓：“我给你列举一个，我印象最深的，我记得我小的时候，七岁那年，那是每个孩子最开心、最童真的时候，而我呢，经常被管家的儿子，也就是叫张春，”说道这又喝了一口“每当一到夜里，我就会偷偷的哭，为什么我娘不把我一起带走，要把我留在这里。”

辜哲学拍了拍晕乎的脑袋：“记得有一次，张春偷拿了老爷的银钱，因为当时老爷刚好在把一点零钱放在抽屉了，正好被我看到了，结果老爷就以为是我偷的，那时我口袋里有一点钱，而这钱还是秋萍给我的。”

潘碧烟心疼：“哎呀，真是太冤枉了，那你后来怎么解释的？”

辜哲学苦笑：“我说：爹我没偷，我真的没偷，这时管家就在我口袋里翻出钱来，于是老爷就说，你这钱是从哪里来的，这么小就学会偷钱，以后长大了还得了，就用皮鞭子一直抽打我。”

潘碧烟气愤：“那后来呢？事情怎么解决的？”

辜哲学：“这时的秋萍看到了，她说这钱是他给我的，还说了银两数目，这时管家数了数跟我口袋里的钱一样。这事也就算了，可是那时的张春就在旁边笑，我心里明白，在没生之前，张春就偷偷进过老爷的书法。”

潘碧烟咬牙道：“那你当时怎么没告诉老爷呢？”

辜哲学苦笑道：“因为我知道，说了也没用，因为张春口袋里一直都不缺钱，只要他开口老爷会给他的，每次老爷给他的赏钱比他偷的还要多，你说我说又有什么用呢？当时我心里那个恨啊，后面我也处处留心眼了，坚决不让这种事情生”

“这样啊，”潘碧烟轻声问道：“那你后面说怎么娶了辜家小姐呢？是因为当年那件事吗？所以你才对他产生爱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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