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五皇子合上眼,一言不发地流泪。
他的阿娘善良贤淑,平日里连野猫野狗的性命都很爱惜,不知如何就教养出他和玉珍两兄妹,横行霸道、无恶不作,也不知道随了谁的根。
七天七夜过去了,婉怡早已醒来了,皇帝却意外地发现,她不会说话了。连一句简单的阿耶阿娘也说不出口,她成了后天的哑巴。
无论别人如何问她,她都只会静静地流着泪。
贺兰月也很久没有说话。
此时的她已经变得很冷静,许久不做贺兰月了,如今就算做一个阶下囚,总归也算是自在的。眼见着行刑的日子近了,她知道自己日子不多了,特别放过自己。
想睡就睡,想吃……想吃倒是没得吃的。
她倒在茅草堆上,紧紧裹住身上的裘衣,这是前几日一个狱卒送来的,虽然她想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好心,却实在不想拒绝。
毕竟,这是她唯一可以用来取暖的东西。
他们押她去严刑逼供了三回,次次都是一百鞭子,她一开始吓得不得了,阿大在王帐外十鞭子就可以抽死一个叛徒,可不知为何,那些比牛尾巴还粗的鞭子打在身上,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难道真有菩萨保佑她?贺兰月想到这里,好奇地往外看去。
一排排铁牢笼外头,有青烟吹进来,可惜离得太远了,稀稀疏疏的一阵,吹到她身边时已经凉掉了。墙面上有水声从上往下地流着,大约流到外头的地道里了去,留给她的只有寒意。
这里太暗了,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狱卒们的大刀反着光,除此以外,她什么也看不见。
大魏的人比突厥人狡猾多了,根本没有机会逃跑,狱卒也根本不上当,不给她接近的机会。
何况她真跑了,捡回一条命来,恐怕公主府里的人就惨了,几十条命几百条命都要因她而死。她做不到那样自私。
她已经陷入无边无际的绝望里,就在这时,有把折扇唰得在她眼前打开了,一道光直直地打进来,一言不合,不讲道理。她难受地捂着眼睛,意识到来了人,也只是伸直手臂,任别人拷走,是皇帝也好,是狱卒也罢,是谁都没什么大不了。
反正是来处置她的。
“你就这样欢迎我?”李渡握着她的胳膊,把她拉起身来。
灯火辉煌透进来,顺着阑干缝隙往下照耀,照在男人精雕细琢的脸庞上,明暗交替,详略得当,高挺的鼻峰是一座小山,掉进金钟罩里来了,他的身躯是一樽金色的法身,站在她身旁,好似无数金光护体。
曾经咫尺天涯的,都在眼前了。
她难受地眯着眼,看清来者是谁,被他揽进怀里去了,才终于号啕大哭起来:“我还以为你不救我了呢,我还以为你个叛徒临阵脱逃了呢……”
“你给我记住一件事。”李渡气笑了,用食指去点她的鼻子,“除非我死了,不然我才不会不管你呢。你这样说我,就等于是咒我死了。我问你,在你们草原咒自己的丈夫该当何罪?”
“丈夫?”贺兰月气得哼哼了两声,“你是谁的丈夫呀?反正我只知道我不是你的妻子。”
“那我可走啦。”李渡似笑非笑,往阑干外高抬贵脚,“我可没那么好心,不救和我没干系的女人。”
她终于知道着急了,跺着脚钻进李渡怀里:“不成不成,殿下……不对,我的好哥哥,你来都来了,再怎么着也得带上我一起走呀。不然都对不起你磨破的靴子是不是。”
“不劳好妹妹操心,我的靴子好得很。”他作罢就要走。
贺兰月不得不跟上去,怯怯的,难为情得很:“夫君,夫君,你等等我呀。”
早在他留驻香积寺,同郭家人打战的时候,她就想这样叫他了。等他凯旋,等他归来,巴山夜雨下他们夫妻聚在一起说闲话,她多想这样叫他几声。
如今真到了时候,却不好意思,一张脸红得难看。
“哼。”李渡仰起脸,把厚氅衣往她身上包,“这还差不多呢。”
终于得到解救了,贺兰月却犹豫不决起来:“你这样劫狱,把我带走了,陛下会罚你的吧,你该怎么交差?”
“就是陛下命我把你放出来的。”
作者有话说:
----------------------
祝福
李渡借着夜色把她塞进马车里,远远地离皇城而去,落脚在东市的永宁坊。
她惊得结舌:“你们这是不要我啦?给我打发出来。”又很快喜笑颜开,“那好罢,我也早就不想做劳什子公主了,皇帝每次对着我笑眯眯的时候我都可难受了,提心吊胆的就算了,他一笑,我就想起来自己是个假的,是个掉包的——”
大魏的十里春风吹在她脸上,吹在富贵人儿的罗衣上,满长安的好儿郎都在为猎到好东西欢呼。她也跟着一展身手,打来狐狸狼狈整整一箩筐,跪在陛下面前等待奖励。陛下一一行赏过了,却只对着她笑得爽朗。笑得她的五脏六腑不住地跳,背上却一阵阵发冷。
她从前在草原上看见豺狼虎豹都没有这样害怕,她在香积寺看见那鬼魅都没有这样胆寒,她跟着李渡命悬一线都没有这样忧心,皇帝还提到宝仪的娘——
他说他这辈子都在找寻杨皇后这样的女人,可等她死了,等她命归黄泉了,才发觉自己找错了人。
言外之意,他要的是一个替他牺牲一切的女人,不是一个空有皮囊的女人。
贺兰月听得实在难受了,险些吐出来。
她多
少知道一点,皇帝在说自己错付了一生,错付给了李渡的娘,那个死去的贵妃娘娘。他宠了她一生一世,给了她十年举国皆知的独宠,到头来却说自己找寻了一辈子的是宝仪的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祈朝,镇安侯府。阮司深,两个月后是百年难遇的九星连珠,我准备回21世纪了。床榻上,宋歆珊看着身旁熟睡的阮司深,眼底满是黯然可你已经不想回去了吧。...
双女主双洁算是的序章,是玉琬和慕婉清女儿的故事。两个娘亲又把我们给赶出来了,没办法,只能求着我亲爱的好姐姐一起下山玩儿。那边居然有一群人在欺负一个女孩子!我果断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o⊙哇!她好漂亮,不过她穿的好奇怪,嗯和琬琬娘亲说的西装好像啊!很好,我打算女承母业,捡回家当徒弟,然后养...
婚前,乔思远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豪门千金。她把陆锦铭从芸芸众生中挑出,送他走上金字塔的顶端。可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站在别的女人身边。乔思远冷艳一笑,将离婚协议甩在他脸上。谁知陆锦铭却死不认帐,撕了离婚协议把一份包身工合同塞进她怀里。老婆别闹!跟我回家,我的就是你的。乔思远咬牙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当夜,有人爬楼翻窗而入,跪在床头抱着乔思远冰冷的小脚。老婆,天寒地冻,缺人肉电暖炉么?全自动的那种。...
我的爱人,我的心脏永远为你跳动,活着的每一天,今天的我比昨天的我更爱你。失联多年的弟弟在即墨白相亲途中被人追杀,一场意外后,即墨白梦回过往。那些忘却的细节一一浮现在眼前,他终于明白自己苦苦追寻的东西是什么。钟离情从那要命的地方逃出来,终于见到心心念念的哥哥,本想做个透明人。没想到,那些疯子还是不肯放过他...
上一世林清染识人不清,千方百计将他人送上皇位,却在事成之后被庶妹与心爱之人陷害,夺去其公主身份遭人羞辱致死,一朝重生,她誓要将权利掌握在自己手里,怎料复仇之路还未开始便先在某人那栽了跟头在得知那人是未来首辅后,她索性将计就计持美行凶,让他心甘情愿成为自己夺取权利的一把刀,只是在一切尘埃落定后,这把刀突然有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