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海玄掏出一把长剑,林雪枝看去,现上面遍布符箓。
“这把剑能飞一炷香的时间,类似的东西我还有三把。”
在炼器和画符上造诣非凡的海玄,怎么可能忍到筑基再御剑飞行?
他早就通过魔改法器,提前体验过了。
“不过我们应该用不到这么多,一炷香时间够我们飞很远了。”
“我也是第一次载人飞,有些风险,所以能不飞还是不飞吧。”
“我们飞出他们包围圈后,还是用跑的。”
林雪枝点点头,经历了刚才的微妙氛围,现在她还有点懵。
海玄松开手,那把剑就这样自行横在空中,他看了看林雪枝,说道:
“把斗笠给我吧,你戴大衣上的兜帽。”
林雪枝闻言照做。
海玄系好斗笠,又说:“我要抱你一程,可以吧?”
林雪枝脸色一窘,轻轻应下。
这次真不是海玄要占便宜。
飞剑剑身颇窄,他只能侧身踩在上面,如果是背人,身体重心会前倾,很容易翻车。
最平衡的方式或许是打晕林雪枝,扛在肩上,但那就有点不把白少女当人了。
海玄想来想去,还真就是公主抱最合适,兼具平衡与舒适。
海玄贴过去,弯腰把林雪枝抱起来,她身体僵硬,两腿紧绷。
海玄无奈道:“你放松点,身上别使劲。”
“手臂环我肩上……腰放松,上身靠我身上。”
海玄调整了好一阵子,他可不想因体位不便力,上去没几分钟就双臂酸软抱不住,那实在很丢人。
搂搂抱抱之间,林雪枝已经呼吸加重。
她的确比云梦瑶还瘦……听到不平静的气息后,海玄回过神,问道:
“有压到你腿上的伤口吗?”
这种氛围再持续下去,他上天了必出车祸。
林雪枝一愣,摇了摇头。
海玄不再多言,踩上剑,腾空而起。
飞剑度大概和前世摩托车差不多,高度则是三十米左右。
这倒不是飞剑的极限,而是海玄的极限。
再快、再高他就站不稳了。
筑基期能学会一个叫防风罩的法术,是御物飞行必备组件。
而现在他只能肉身扛风。
他这已算艺高人胆大,这个度加高度,炼气修士摔下去绝无存活可能。
也就敢在湖面上这么飞,至少不会第一时间摔死。
林雪枝隔着大衣紧紧贴着他,海玄颇感温暖。
他很想保持这个样子,因为林雪枝的头,正好能帮他挡住迎面吹来的寒风。
林雪枝是背风的,又戴着兜帽,不怕吹。
两人四目相对。
他突然反应过来,他们脸是不是太近了?
近到稍微探下头,就能嘴唇相接。
海玄心头渐渐烫。
林雪枝看着海玄,风吹得她的丝飞舞。
海玄目光灼灼,看得她心脏越跳越快。
而在海玄眼里,林雪枝此刻眼中一半迷茫一半温柔,好像充满无穷的吸引力。
两人这般无言对视,气氛逐渐变得微妙起来。
十几秒后,就都遭不住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六月刚入夏没多久蝉鸣声就嘶哑个没完,天气闷得像是在澡堂憋气,一吸一吐间都是潮热的窒息感。前几天的广播里说下旬会有台风过境,今年的第一个,像是初登场的瞩目,罩于蒸笼下的h市好像就等着这场旋波的席卷了。下课铃刚响过,宋潋不急着收拾,只是慢慢把课上讲的试卷规整放好,教室没空调,只几片黄的扇叶一圈圈地晃悠,搅动一室混浊,吹的也是燥风。宋潋莹白的脸庞泛着点潮红,汗顺着微翘的眼尾划过精巧的下颌,拐着弯向内去,淌过脖颈,一路向下最后消失在锁骨深处。后桌的许逸沁见她不紧不慢的样子问道你今天不去食堂了?嗯,中午有点事。宋潋还是低着头,眼帘低垂趴伏在一双眸上,情绪不显。...
...
荣国公府的病秧子嫡小姐进宫了,京城里不少人都在看纪青霭的笑话。皇上登基四载不曾重用国公府,显然是不喜。荣国公府的嫡小姐进宫后,能获圣宠吗?就连纪青霭身边服侍的人都替她委屈,入了宫如何能跟坐拥天三千佳丽的皇上情投意合恩爱白头?纪青霭闻言,低声轻笑。谁要跟男人恩爱白头?都进了宫,谁还一门心思求情爱?她要的是这权柄,握在...
宣珩年少成名,姿容绝代,可惜泼天的才气全用在了莺歌燕舞上,日日离不开声色犬马四个字。世人都说宣尚书精明强干,怎的就养出这麽个美貌废物来。如今宣二公子拖着一屁股的风流债,要同姜太傅家的毒舌美人成亲了。好事的公子哥纷纷打赌,看这两人什麽时候要闹和离。姜芮心说我好不容易让父亲下定决心联的姻,和什麽离?与宣家结盟只是第一步,要扶大厦之将倾,还需要更多力量。况且宣二公子不是真的废物,进入朝堂後锋芒渐露。姜芮想着他在朝中处处掣肘,特意去寻了旧友出山相助。不料旧友看着自己神色晦暗,自己那便宜夫君更是目光灼灼。画舫里,宣珩喉头干涩你可是仍挂心于他?姜芮却轻笑我容得下宣公子在万花丛中厮混,宣公子还容不下我心里放个故人了?後来她身陷敌营丶苦苦支撑,终于等到宣珩剿了最後的叛军,咬牙切齿地捉着她问你心里既能装下全天下的人,怎的就不能也算我一个?她笑得咳嗽,眉眼弯弯。我倒不知自己竟挑了个如此善妒的夫君。真毒舌美人x假纨绔浪子完全架空的古代背景努力权谋但本质小甜饼祝有缘看到的朋友食用愉快内容标签强强甜文朝堂先婚後爱...
温柔随性爹系攻x一点娇嗔清醒受发表于9个月前修改于1天前贺肴好几次跟沈砚随吃饭都是在傍晚,餐厅露台被晚霞映衬的浪漫动人,沈砚随坐在他身边,双腿交叠,身上透着些别人模仿不来的懒倦,他只喝白水,跟人说话时总是笑意盈盈,偶尔也分神,叫他慢慢儿吃或者给他擦擦嘴。贺肴不喜欢被当小孩,可沾上这个人,又不自觉的想要依赖。他後来想,沈砚随是一股不可预见的离岸流,涨潮时越过沙丘,退潮时滞留,而他陷在当中,在水流突破边缘时很轻易的被卷走沈砚随x贺肴(何爻)年上差四岁生理性喜欢︱剧情老套无脑无需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