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场高烧来势汹汹,反复不退,持续了整整三天。
当高烧终于如同潮水般退去,当顾望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时,眼神里是一片茫然的陌生,又带着大病初愈的虚弱和困惑。
“爸,妈,我这是怎么了?”他声音干涩,揉了揉依旧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感觉像是做了一场好长好累的梦,浑身都没力气。”
顾母喜极而泣,赶忙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确认没有再发烧后,才问他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顾望摇了摇头,眉头微微皱起,努力回想脑海中的记忆,“我们是不是去亲戚家拜年了,然后……然后好像就记不太清了。”
“可我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爸,妈,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他抬起头,望向父母。
表情是纯粹的困惑和茫然,不像是在伪装。
顾父顾母对视一眼,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得到了证实。他们先是小心翼翼地提起了虞晞的名字,提起那个和他们家做了十几年邻居,和他一起长大的女孩。
“虞晞?”
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努力在记忆中搜索着,脸上却只有一片空白和莫名的烦躁。
“虞晞……她是谁?”
“是我们的远房亲戚吗?”
“还是我之前的同学,好像有点耳熟,可是我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她的样子,脑海里……一片空白。”
他的记忆,关于虞晞的所有部分,她的名字,她的样子,他们的童年,他们的青春,他们之间的所有,就像是被一个橡皮擦毫无痕迹地抹去。
记忆仿佛出现了一段无法填充的空白,所有和虞晞相关的记忆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或者,被其他模糊的人或事取代。
深感不妙,顾父顾母立刻带着顾望去了市里最好的医院,做了全面的检查。
医生在仔细分析了各项检查和实际情况后,给出了判断。
患者由于在身体极度虚弱的情况下,遭受了极其剧烈的情感创伤和刺激,大脑启动了极端的自我保护机制,选择性遗忘了与创伤源相关的所有记忆。
这是一种罕见,却严重的解离性遗忘。
“医生,那……他还能想起来吗?”顾母话中带着颤抖的希冀。
医生叹了口气,摇摇头,“这种情况恢复的可能性存在,但无法保证。过程可能非常漫长,甚至……永远都无法恢复。”
“大脑的防御机制一旦形成,就会非常的牢固。但或许可以尝试引导他回到熟悉的环境,接触以前的物品,或者有知情人为他讲述。”
“但切记,不可以操之过急,如果强烈刺激,可能会导致患者出现剧烈的头痛,眩晕,甚至更加严重的应激反应。”
“此外,家人的理解,支持和耐心也是至关重要的。”
无奈之下,顾父顾母只得先带着顾忘回家。
回家后,他们也尝试着拿出虞晞以前送给顾望的东西,可每当顾望的目光触及到那些东西时,他就会立刻脸色煞白,额头上渗出幸运的冷汗。
严重些的,是头颅要裂开般的剧痛,让他痛苦抱着头蜷缩在地上,发出压抑不住的声音。
几次之后看着儿子的痛苦不堪,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模样,顾父顾母再也狠不下心尝试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夜空不在树篱外作者matthia文案大学毕业后得知自己并不是人在福利院长大的尤里身世成谜,毕业后回福利院探望老师,目睹老师受到攻击,为救人爆发出奇妙的能力击倒袭击者事件发生后尤里惨遭绑架,还被神秘男子贝洛告知你攻击的人并不是人。你也不是人。我来当你妈。我杀了谁?我又是谁?谁要当我妈?特别感谢读者结晶壁虎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恭喜宿主完成五年陪伴,只剩最后七天,您就能脱离世界,并复活现实世界的家人。终于听到期盼了整整五年的系统音,孟谦荀再也忍不住喜极而泣起来。...
千景自小便有一种特殊的能力,他可以在两个平行世界之间自由穿梭,体验双份的人生,结交双份的朋友。A世界的他是一个财阀的小少爷,有着正常的学生生涯,幼驯染是拥有天帝之眼的小队长,他还组建了一支彩虹战队,诚挚邀请千景也加入。B世界的他则是港口某手党首领的独子,港口Mafia的少主,没有幼驯染,只有一个同龄的好友,彭格列下一任十代目。千景原本以为两个世界的他只是经历的人生不同而已,直到后来他惊恐发现B世界的彭格列十代目,沉着冷静,十项全能,虽然尚且稚嫩,但是已经隐隐展露出了属于十代目的风华,橙色的大空之炎在他额头静静燃烧。A世界的彭格列十代目,全科平均成绩只有175,下楼梯都会摔倒,是一个干什么都不行的废柴纲,路边遇到了没有拴绳子的吉娃娃,他后退一步倒在地上大喊,TASUKETE!千景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jpg后来两个世界的某些人发现了彼此的存在,于是千景陷入了某种绝妙修罗场。A宰千景要喜欢另一个世界的我吗?这是绝对不可以的呢。B宰千景是喜欢我还是喜欢他?(歪头)A27我一定会拼上性命保护千景的!B27千景就交给我来守护。A赤我人生中的光只剩下千景了。B赤忤逆我的人,哪怕是千景也不行。1只在两个世界横跳,两个世界同步成长。主角在A世界,则A世界正常进行,B世界进入托管状态,bug自圆其说。2或许有较多私设和二设,鞠躬。角色有可能ooc,提前说在前面。...
!!!!!双洁!!!!魏思初从来不是什么好人,她只想费尽心思活下去,寄人篱下的日子过腻了,她想成为盛放的妻,人人都说他们天壤之别,说她痴人说梦,只有她步步为营,心想不试试,怎么知道盛放这高高明月她摘不下呢?纵然她是地上的泥巴,那她也要盛放心甘情愿坠入泥沼,奔她而来。那晚,盛放褪下一身矜贵,垂首握着她的受伤的脚踝,声...
她叫夏月,女,芳龄23,见习法医助理。法医?嗯,是的,被逼的。他叫穆一然,男,壮年29,首席法医官。法医?嗯,也是法医,牛逼的。对于夏月而言,能够进入后还成了首席法医官钦点的见习助理,绝壁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