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后面的路,霍小金却不再给他新的指引,霍平安顺着墓道继续前行。
片刻后。
一堵高大的青铜门,堵在了他身前,霍平安看向青铜门,其上刻画着各种动物、虫类图案,青铜门两侧有四个孔洞,似乎是钥匙眼。
霍平安正观察着,肩头金光一闪,意念中一道声音传来:“老子先去看看!”
“诶诶,怎么回事!你这小金虫怎么老擅自行动!”
不过霍平安拿霍小金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他只得在原地傻乎乎等着,他摸了摸那四处孔洞,猜测道:“这应该就是交易会上争夺钥匙的用途吧,看来此墓室的中心区域,非此莫属了,可惜我却没有钥匙”。
霍平安正叹惜着,白星斗带着冷思思等众人也来到了青铜门之前,他们现霍平安居然先到,不禁大吃一惊。
“你?到了?”马天予皱眉道。
霍平安怕引来误会,立马解释道:“我看那些密室争斗太激烈,怕丢了小命,就啥也没抢,一路直行,也是刚刚到这儿”。
霍平安搜刮的密室只有两处,对众人来说,可以忽略不计——他们几乎是逐个查了过来的,由于之前基本每处密室都有所得,他们也便不再疑心什么,都将精力放到了青铜门上。
又过一小会儿,血田、赵杰丰也带人到了,众人看了青铜门上的图案,又比照一下钥匙与孔洞。
“这青铜门后当是墓主室无疑了,这四个孔洞也就是我们之前争夺的四把钥匙,需要同时插入才能开启。”白星斗很肯定地说道。
“那还说啥,开门吧”赵杰丰巴不得早点进主墓室,拿了宝贝赶紧走人。
血田也取出钥匙,阴声道:“还以为这玩意有什么特殊用处,到头来还是给大家一齐开门用,你给不给我,我什么分别”。
话虽然如此说,他却是紧紧握住手中的钥匙。
白星斗见他得了便宜还卖乖,遂道:“当然有分别了,我散修盟有两把钥匙,你们只是各有一把,里面的东西可得按这个比例分配”。
血田桀桀笑了两声,随后道:“好,就依白盟主所言”。
实际上这不过一句屁话,真碰上好东西,谁还讲规矩,刚刚在墓道的密室中,为了三瓜两枣就火拼起来了,难不成谁还遵守什么约定。
白星斗同样明白这个道理,他提前这般说,只是在道义上占点儿优势,内心暗叹一口气“等会儿到里面有好东西要提前出手,抢到手了才是真的”。
当下三人再度齐出手,将各自钥匙插入了四个孔洞之中,不一会儿,达达的机刮声传来,厚重的青铜门竟然向两边退去。
霍平安眼光扫去,主墓室面积很大,中正央放置着一副棺木,四周有几个石柱状的高台,有些阵法布置模样。
冷思思见了,心头有些激动,自己筑基成败与否,全看能否在墓室中找到“婴华”了。
正当霍平安打算跟大群人一同进入时,暗处一道金光附在他衣服上,随即一闪钻入他袖口,与此同时,他意念中一个声音响起:“这墓是假的,有陷阱,我们快走”。
出于对霍小金的极度信任,霍平安想都没想就转身踏出,电光石火间,机刮声再度传来,青铜门以极快的度就要合拢。
霍平安眼疾手快,连忙把身边的冷思思一并拖了出来。
二人刚刚落地,青铜门再度完全合拢,几把钥匙也没入孔洞中,再取不出。
冷思思惊诧地看着霍平安,满脸疑问。
毕竟在秘地探宝中,很多密室会自动关上,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倒是她完全隔离在青铜门外,她的“婴华”可就没着落了。
霍平安看出她的疑问,解释道:“这墓室是假的,里面有危险。”
“你怎么知道?”
“我相信我,我有特殊的办法判断”
“特殊办法?好吧,姑且信你。可是,你说这墓是假的,那真的在哪儿?”冷思思虽然满腹疑团,但还是选择暂时相信他。
“稍等我一下,我来找”
当下,霍平安按意念中小金虫的指引,将一个个装了蛊虫的罐子取出,他找了数个罐子,终于找到了霍小金要的百足虫蛊,随即将罐子一摔,密密麻麻的小百足虫遍地都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六月刚入夏没多久蝉鸣声就嘶哑个没完,天气闷得像是在澡堂憋气,一吸一吐间都是潮热的窒息感。前几天的广播里说下旬会有台风过境,今年的第一个,像是初登场的瞩目,罩于蒸笼下的h市好像就等着这场旋波的席卷了。下课铃刚响过,宋潋不急着收拾,只是慢慢把课上讲的试卷规整放好,教室没空调,只几片黄的扇叶一圈圈地晃悠,搅动一室混浊,吹的也是燥风。宋潋莹白的脸庞泛着点潮红,汗顺着微翘的眼尾划过精巧的下颌,拐着弯向内去,淌过脖颈,一路向下最后消失在锁骨深处。后桌的许逸沁见她不紧不慢的样子问道你今天不去食堂了?嗯,中午有点事。宋潋还是低着头,眼帘低垂趴伏在一双眸上,情绪不显。...
...
荣国公府的病秧子嫡小姐进宫了,京城里不少人都在看纪青霭的笑话。皇上登基四载不曾重用国公府,显然是不喜。荣国公府的嫡小姐进宫后,能获圣宠吗?就连纪青霭身边服侍的人都替她委屈,入了宫如何能跟坐拥天三千佳丽的皇上情投意合恩爱白头?纪青霭闻言,低声轻笑。谁要跟男人恩爱白头?都进了宫,谁还一门心思求情爱?她要的是这权柄,握在...
宣珩年少成名,姿容绝代,可惜泼天的才气全用在了莺歌燕舞上,日日离不开声色犬马四个字。世人都说宣尚书精明强干,怎的就养出这麽个美貌废物来。如今宣二公子拖着一屁股的风流债,要同姜太傅家的毒舌美人成亲了。好事的公子哥纷纷打赌,看这两人什麽时候要闹和离。姜芮心说我好不容易让父亲下定决心联的姻,和什麽离?与宣家结盟只是第一步,要扶大厦之将倾,还需要更多力量。况且宣二公子不是真的废物,进入朝堂後锋芒渐露。姜芮想着他在朝中处处掣肘,特意去寻了旧友出山相助。不料旧友看着自己神色晦暗,自己那便宜夫君更是目光灼灼。画舫里,宣珩喉头干涩你可是仍挂心于他?姜芮却轻笑我容得下宣公子在万花丛中厮混,宣公子还容不下我心里放个故人了?後来她身陷敌营丶苦苦支撑,终于等到宣珩剿了最後的叛军,咬牙切齿地捉着她问你心里既能装下全天下的人,怎的就不能也算我一个?她笑得咳嗽,眉眼弯弯。我倒不知自己竟挑了个如此善妒的夫君。真毒舌美人x假纨绔浪子完全架空的古代背景努力权谋但本质小甜饼祝有缘看到的朋友食用愉快内容标签强强甜文朝堂先婚後爱...
温柔随性爹系攻x一点娇嗔清醒受发表于9个月前修改于1天前贺肴好几次跟沈砚随吃饭都是在傍晚,餐厅露台被晚霞映衬的浪漫动人,沈砚随坐在他身边,双腿交叠,身上透着些别人模仿不来的懒倦,他只喝白水,跟人说话时总是笑意盈盈,偶尔也分神,叫他慢慢儿吃或者给他擦擦嘴。贺肴不喜欢被当小孩,可沾上这个人,又不自觉的想要依赖。他後来想,沈砚随是一股不可预见的离岸流,涨潮时越过沙丘,退潮时滞留,而他陷在当中,在水流突破边缘时很轻易的被卷走沈砚随x贺肴(何爻)年上差四岁生理性喜欢︱剧情老套无脑无需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