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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休假转眼结束,温幼梨早起洗漱后换上了复华大学的校服。
昨天去梨园,算是给杜少昂提了个醒,温小蝶的死还没翻篇呢。
不过眼下除却温小蝶的死因是个谜,温幼梨更好奇“原主”是怎么知道老督军病重将死,督军府在找妙龄少女给老督军当冲喜新娘这桩事。
她怀疑过嫌疑最大的聂瑶汐。
不过记忆里原主是无意听到班上的一位女同学提起。那女生的父亲在沪海也有一官半职,权力不大,野心倒不小。
温幼梨昨天晚上回来,躺在床上仔细思考,把那女生在学校的交际圈排查了干净。不出她所料,清一色都是沪海名流权贵家的小姐少爷。
而那女生平常在学校就一个劲儿讨好聂瑶汐,奈何前者对她爱搭不理。
她误打误撞成为老督军的冲喜新娘,看似和聂瑶汐毫不相干,或许背地里早已经有了千丝万缕?
想到这儿,温幼梨当即决定要去学校一趟。
她换上熨烫过的校服,踩着黑色小皮鞋就下了楼。
乌黑浓密的长被她分成左右两股绑了麻花辫,辫尾用和校服颜色相近的细蓝绸带系出蝴蝶结。
和昨天那副小家碧玉的娇太太打扮不同,这身校服更完美衬出少女清纯乖巧的气息,两股麻花辫随着步伐在肩头轻颤,让人多看一眼就能瞬间激起保护欲。
餐桌旁坐着两人正在用早点。
穿着棕色皮夹克,打扮时髦清爽的男人正拿着《申纸》仔细端详。
他时而抿口咖啡,慢条斯理咬着被烤得焦黄抹上了黄油的吐司,动作优雅,十足矜贵少爷的姿态。
另一个则是心不在焉地捧着加了牛奶的咖啡杯。
聂瑶汐这会儿心里很不是滋味。昨天聂嘉树回来,原本都说好了中午一起去外面吃饭,不曾想他队里临时有通知,又急匆匆的赶回沪港。
聂嘉树离国多年,和她也许久没见。再相见时,感情自然不比小时候熟络。
她想趁着聂嘉树刚回来就把两人关系拉近,谁知道对方这么不给面子!她又把聚餐的时间改到晚上,一下午都跟着厨娘细心张罗,愣是从七点等到十点都没见着聂嘉树的人影。
过了十点,一通电话打到督军府,是聂嘉树昔日的狐朋狗友打来的,说他醉的不省人事,回督军府恐怕要后半夜了。
聂瑶汐温声细语交代对方要把人照顾好,挂电话时的力气简直都能把电话给砸了。
聂书臣对她这么多年的示好视而不见,聂嘉树留洋多年和她感情渐渐疏远
聂瑶汐捧着咖啡杯的手指紧了紧,再抬起头时,换上一副天真俏皮的模样,“嘉树哥,你有没有觉得我今天哪里不一样啊?”
聂嘉树露出被报纸挡严实的一张俊脸,漫不经心地在少女脸上转了一圈,抬眉调侃,“卡粉了?”
“笨死了!”聂瑶汐撅起小嘴,很是不满地嘀咕,“我用了嘉树哥送给我的香水”
“水果香?”聂嘉树耸动鼻子,“是挺好闻的,适合你这个年纪。”
“嘉树哥精挑细选送给我的,肯定好闻”
“诶!我先申明一下,钱是我掏的,礼物可是秦友明那小子选的,你要谢得去谢他。”聂嘉树话落,收起报纸凑近聂瑶汐,“那小子可一直对你有意思,你寄给我的信他总爱拿过去看。回国给你选礼物这事儿,还是他自告奋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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