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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安实在没眼看自家老公这尴尬的演技,一把将他拽了回来,赶紧岔开话题,对着姜母露出温婉得体的笑容:“裴阿姨,听柠柠说您家亲戚明天办喜事?我们几个也是s市,想厚着脸皮去沾沾喜气,不知道欢不欢迎?”
姜母如蒙大赦,脸上的笑容瞬间真诚了许多,连连点头:“欢迎,当然欢迎,人多热闹。不过晓晓啊,”
她转向明显小腹微凸的萧晓,语气关切,“你这怀着孕呢,接亲的队伍一大早就出发,闹哄哄的,太折腾了。你就别跟着去了,明天中午直接到楼下宴会厅喝喜酒就行,阿姨给你留好位置。”
陆景深立刻表示赞同:“裴阿姨说得对。现在时间也晚了,我们这么多人挤在这儿也不是办法。要不我们先回去?明天一早再赶过来?”他环顾了一下略显拥挤的走廊。
“不用那么麻烦。”姜以柠连忙开口,指了指自己的房门,“我订的是家庭套房,里面有两张大床,空间够大。晓晓、念安跟我挤挤睡一张,宴泽哥、景深哥他们……”她目光扫过谢时衍,声音不自觉低了下去,“也能凑合一下。”
姜母看了看这群年轻人,又看了看女儿,点点头:“行,你们年轻人自己安排吧,有话说。注意安全,早点休息。”
她拉着欲言又止、表情丰富的姜父,赶紧退回了自己房间,仿佛逃离大型社死现场。
姜昀庭也准备回房,临走前探身对姜以柠说:“姐,你明天早上四点要跟接亲的车队吧?我到时候叫你?”
“嗯,去吧,我调闹钟,你准时在门口等我就行。”姜以柠自然地应道。
“好嘞”姜昀庭爽快地答应,转身走了。
解释
走廊里剩下的人,目光都微妙地聚焦在姜昀庭消失的方向,又缓缓移回到姜以柠身上。
那一声再自然不过的“姐”,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姜母那“失散妹妹”的剧本上。
主打的就是一个“你编你的,我信算我输”的叛逆。
进了姜以柠宽敞的套房,气氛总算松弛了一些。萧晓和沈念安好奇地打量着房间,但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姜以柠和紧挨着她的谢时衍。
谢时衍像回到了自己家一样自然。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角落的行李箱上,轻声问:“柠柠,累不累?要不要先去洗漱?”
话音未落,他已经径直走过去,无比熟稔地打开了姜以柠的行李箱,从一堆衣物里拎出一套柔软的棉质家居服和一套用密封袋装好的洗漱用品。
他甚至顺手将睡衣在床上铺开,把洗漱用品整齐地摆在了浴室门口。这套行云流水、照顾到位的动作,看得萧晓和沈念安目瞪口呆,连陆景深和周宴泽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不急。”姜以柠看着谢时衍忙碌的背影,心头暖流涌动。她深吸一口气,转向众人,目光扫过一张张写满关切和疑惑的脸。
“你们……是不是都很好奇?好奇我为什么……还在这里?”
她的话让谢时衍整理睡衣的动作猛地顿住,他倏地转过身,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她,里面翻涌着浓烈的紧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他怕这只是一个过于美好的幻梦,怕下一秒她就会消失。萧晓和沈念安也屏住了呼吸,下意识地靠近了些。
姜以柠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谢时衍微凉的手掌,指尖传递着安抚的力量。她迎着他紧张的目光,声音清晰而平静地响起,像是在讲述一个别人的故事:
“说实话,我自己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只记得八年前那场车祸,很痛,很黑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再次恢复意识,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花店的阁楼上,变成了一个也叫‘姜以柠’的花店女孩。她是孤儿,独自在h市生活。”
她顿了顿,看着众人眼中掩饰不住的震惊,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像天方夜谭。别说你们,连我自己、我爸妈、我弟弟,都觉得不可思议,像做梦一样。”
“我们……其实也想过这种可能,”沈念安轻声开口,目光复杂地落在姜以柠身上,“灵魂……或者说意识的重生。但是……”
她犹豫了一下,指了指姜以柠的脸、耳朵,“你的样子,甚至连耳朵后面这颗小小的痣,都和你以前一模一样。这……能解释吗?”
姜以柠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右耳垂后方那颗熟悉的小痣,这也是她最大的困惑之一。
“这也是最奇怪的地方。我刚刚‘醒来’的时候,这具身体的主人,和我只有六七分相似。可是……”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确定和神秘,“慢慢地,我就感觉……这身体好像……在变成我自己。不仅是样子越来越像,连我小时候淘气爬树摔在肩膀上的疤,”
她说着,轻轻拉起连衣裙宽大的袖子,露出左肩胛骨下方一道浅淡却清晰的旧疤痕,
“还有大腿上的蝴蝶胎记,都原原本本地出现了。”这道疤痕,在座的人太熟悉了。那是初中时,一群小伙伴去郊游,姜以柠非要爬一棵老槐树摘果子,结果失足摔下来留下的。当时谢时衍自责不已,被谢母狠狠教训了一顿。
谢时衍的目光死死盯在那道疤痕上。他伸出手,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极其轻柔地抚过那道熟悉的凸起。
那真实的触感,位置、形状都分毫不差的印记,这就是他的柠柠,他在会所就确认是她。
“不管这背后是科学还是神迹,”
谢时衍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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