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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持一柄精致的羽扇,扇骨轻盈而坚韧,扇面以细腻的羽毛编织而成,随着微风轻轻摇曳,不仅为他带来一丝凉爽,更添了几分飘逸与雅致。这羽扇,似乎是他智慧的象征,轻轻一挥,便能指点江山,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头戴一顶纶巾,那是一种用青丝或细麻编织而成的头巾,颜色或素雅或淡雅,紧紧束住他乌黑亮丽的丝,显得既庄重又不失风度。纶巾之下,是他那俊朗非凡的面容,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色如丹,每一处都恰到好处,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身姿挺拔,行走间自有一股从容不迫的气度,无论是静立还是行走,都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其吸引。他的眼神深邃而明亮,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又充满了对未知的好奇与探索。
来人正是景国二皇子,吴书燃。
“蓓蓓,手下留情。她是上柱国大将军大野虎的女儿,大野月。不可下杀手。”
吴书燃求情道。
听到这话铭金公主很是不乐意,他管的真宽啊。
“皇兄此言差异,此女惊了我药灵宗王长老,能否饶了她,是否应该问问王长老?”
好家伙,祸水东引。这铭金公主当真不简单。
王晓东略微思考回答道。
“此女竟然是景国大将军的女儿,如此粗鄙,着实没想到。不过,我堂堂药灵宗长老,自当不计较了。”
吴书燃闻言,笑了。这药灵宗之人真敢说大话,也是真的嚣张。不仅拔了钉子,还想骑到我大景头上。还有这大野月,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让她伪装成地头蛇,前来试探一番,却暴露女儿身,还跟蓓蓓动起了手,一点都不知道进退,竟然还逼的我现身保她。这妹妹也是愚蠢,自己人都认不出来。
“来人,大野月冒犯药灵宗长老,即刻废除修为,驱逐回京。王长老,这般处理你可满意。”
吴书燃笑得灿烂,宛若一朵盛开的罂粟花,妖艳之下藏着毒辣的心。与他的举手投足间的儒雅,形成强烈的反差。
“啊!不要,不要,二皇子,饶命啊!二皇子。”
大野月被拖了下去,传来的是她撕心裂肺的叫喊声,还有哭声。
这般声音真听得人心疼,王晓东有些心软了。不过他还是回答道。
“甚好,甚好!”
果真是一般的禽兽。铭金公主心中怨恨道。
处理完了,大野月。二皇子吴书燃也是坐在了王晓东长老的对面。
“王长老,此番下山可是为了小泉峰重宝?”二皇子微笑道。
“不错!”王晓东回答道。
“哈哈,你们所谓的仙宗不应该是不问凡尘吗?怎么惦记上了我大景宝物?”吴书燃问道。
而他的手下也是应和。
“是啊,是啊,大景宝物也好意思来争。”
王晓东闻言也是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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