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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鬼神之说不可信1
幽静的宫室里头,手电筒发出的光直直的穿过室内,射到对面的墙壁上。
灰尘在灯光中游动,寂静无声。
郑老七不禁觉得有些瘆得慌,他们兄弟五个,祖上是流寇马贼,也干些掘墓的勾当。
这个来钱快,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现在不打仗了,俗话说得好,乱世黄金,盛世古董。
世道好起来,这些东西价钱水涨船高,他们兄弟几个在这处踩了好久的点子,里头估摸着好东西不少,今天开工进了洞。
主墓室正中央有一口石棺,旁边陪葬器皿极多,虽然一部分已经被岁月侵蚀的不成样子,但是剩下的这些也够他们挣得了。
“七哥,咱们开棺?”
一个身材瘦小的男人,冲郑老七挤眉弄眼的,显然很是跃跃欲试。
这墓xue外头就修建的恢弘大气,里头更是精巧非凡,墓主人据他们推测,应该是战国时期某个小国家的国主之墓,再看陪葬的器物,多是女人用的东西,这又和他们的猜测对不上。
要是个男大王的墓xue,就还好说。要是个女人的墓,那就不太好了。
女,也,变数也。
郑老七神色有些迟疑,这墓xue有些邪性。
石棺,上头没有任何花纹,猜不透是哪个朝代。
墓xue外头看,应该是个男人的墓,里头放着的确是女人的东西,这本身就很奇怪了。
要说是个小门小户的小墓就算了,但是从陪葬的东西来看,这必然是个大墓。但是石棺没有任何雕饰,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口棺材。
这石棺,看着邪性。
做他们这一行,更是要谨慎,什麽奇奇怪怪的事情没见过,这条命要是不谨慎,早就丢了。
这些东西已经够他们来这一趟的本了,没必要再开那个棺。
郑老七思索片刻道:“别开棺,这墓xue有些邪性,咱们拿了东西走,大家夥儿速度快些。”
剩下几人也不多言,默默加快了手上动作,郑老七更加戒备,打起十二万分精神,他心里不知为何有些不安宁。
“走,别磨叽,现在就走。”
东西装了个七七八八,郑老七就催促着几个人赶紧走,几人後背也有些发寒,当下也不迟疑,疾步直奔盗洞口。
就在离洞口几步之遥的距离,都可以看见留在洞口外头的兄弟抽烟燃起的火光,橘红的一点在黑暗中格外耀眼。
走在最後的郑老七忽然感觉後背一寒,一道清幽缥缈的女声低低响起:“各位拿着吾的东西,不和吾打一声招呼就走吗?”
这些不仅是郑老七了,其他几人也听见了这道女声,衆人皆是神色一变,也不敢回头,闷头就往盗洞口冲去。
几步之遥,希望就在前头。
再然後奇怪的事情就发生了,不过几步之遥的盗洞口,却愣是任他们怎麽走也过不去。
几人纷纷变了面色,脸上都渗出一些汗来,其中年龄最小的那个,竟打起哆嗦来,牙根碰的咯吱响。
鬼神之说不可信。
但是干他们这一行,遇见的神异之事确实不算少。
还是年龄最大的郑老七稳得住,她直接双腿一弯,砰的一声跪倒地上,砰砰砰磕了几个响头。
“我们几兄弟不懂事,叨扰了您,我们这就把东西放回去,您大人大量,饶过我们一回。我们回去就给您供牌位,烧纸钱,以後日日给您供香。”
说完又砰砰砰磕了三个头,力道极大,额头都青了。
其他几个也学着郑老七一般,砰砰砰磕头,连擡眼看前头一眼都不敢。
“你们都起来,将我的石棺啓开。”
郑老七他们怎麽敢开那石棺,怕是一开棺材,他们也就要丧命于此。
但是身体却不受他们控制。
如同操线木偶,一步步靠近石棺,四人正好一人一个方位,挪开了棺盖。
谁知石棺里头竟然空空如也,只有枚栩栩如生的玉蝉,静静地躺在里头。
那玉蝉做工精致,用的是上好的羊脂白玉,雕刻的惟妙惟肖,纹路清晰可见,玉中还有一丝丝血色纹路,这让原本温和的玉蝉染上了一丝丝邪意。
他们几个一看便知晓,这是口含玉,这玉里头的是沁进去的血,这女子,是活葬。
几人面色均是一沉,活葬,怨气大,估计他们这趟,不能善了了。
忽然,墓xue里头由远及近亮起一簇簇灯火,那火焰是幽蓝色,气氛更是诡异了起来。
几个大男人面上汗如雨下,喘息声越来越剧烈,心跳如擂鼓。
待整个墓室都亮起来後,他们就看见石棺前头的青玉案头,坐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被一袭蓝色的宽大袍子包裹住,身量苗条,腰极细,脚尖穿着一双绣鞋,很精致,上头缀着小小的夜明珠,脚尖一点一点的。
乌黑的发轻盈的垂落在蓝色衣袍上,雪白的颈项秀气的隐没在衣袍中,只漏出一点精巧的锁骨,半遮半掩,欲漏不漏。
郑老大他们不敢多瞧,想要低下头,身体却不受控制,而且对面那女鬼不知道使了什麽妖法,他们看不清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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