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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姑娘?”
我一听这声音,立时就傻了,这不是上次到西凤村偷猪贼声音么?这次我若是落在他手里,旧账新账一起算,恐怕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啊哈哈,原来是你啊?”海盗老大那双眸子阴沉沉地打量着我,嘴角带着一丝冷笑。不过眼底深处却并没什么什么杀气,总觉得那副样子就是装出来吓吓人。
所以,我倒并不怕他。
于是冲着他咧了咧嘴笑了笑,又咳了一声道:“嗯,是我!不是冤家不聚头不是?”
“你还敢笑。”
“不打不相识嘛,一回生二回熟,我们也是熟人了,见了面打个招呼也应该。”
海盗老大呆了一呆,大概是被我整地脑筋有点转不过弯。
末了,大手一挥道:“把这几个人,还有这艘船统统带回水寨去。”
我,秀才,江大统三个人被绑了,坐在船尾,旁边有几个人看守着。江大统闭着眼睛,神情很镇定,秀才哭丧着脸,显得有些沮丧。
“秀才,你别太担心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他点点头,咬着嘴唇道:“我没保护好你,你会不会怪我?”
“当然不会了。”
“我……”
这时看守人被我俩嘀嘀咕咕声给弄得不耐烦起来,在秀才脑袋上打了一巴掌。秀才“呀呀”地叫了起来,说些君子动口不动手之类理论,因此而又多挨了几巴掌。
我看不过,也跟他们吵了起来。那些汉子恶狠狠地瞪着我,手掌倒并没落到我身上。后来秀才说:大概是因为你长得好看,所以那些大老粗舍不得打你。
海盗口中所说水寨不大,建在一座小岛上,小岛四周围布满了暗礁,如果不熟悉这一带水域,就很有可能触礁而导致船只破损。
这也应了我之前猜想—那个偷猪海盗老大大概落草为寇时间并算长。在路上,我也偷偷地问过江大统,这些海盗是不是之前打伤他那些人。江大统回答说并不是,打他那些海盗比这帮人不讲理多了。
我听后暗自松了口气,心想总算还有逃出去希望。水寨人事结构相当简单明了,偷猪男人是海盗老大,大名何炮。老二杜子宗是个不太爱笑年轻男子,除了脸上肌肉板地过于紧之外,其实看上去还算顺眼。
老三叫许友,只是个半大孩子,我估摸着也就十二三岁样子。他之所以能当水寨老三是因为在这群人当中唯有他读过几年私塾,算得上是个识字。
这三人手下有虾兵蟹将三四十个人。这些人多数均是拖家带口,这水寨看起来倒更像是一个村落。他们正职是海盗,兼职打鱼。
不过照我几天观察,他们好像把正副职颠倒了过来,大部分时间他们是在打鱼。打了鱼上交,然后让人统一拿到街上去卖,卖了钱按每家每户人口平均分配。
而上次到西凤村去偷猪是因为老大何炮老娘要过六十大寿。当然,这些情况我也是后来才知道。
何炮跟我说,把我抓了是要给他们老三当老婆。
我说:“那你还绑着我们干什么?”
“不绑,你会逃走。”
“这四周围都是水,我逃到哪里去?”
何炮挠了挠头,想想也是,就招呼他喽喽帮我们三个松了绑。
“你得把他给放回家去。”我指了指江大统。
“干啥?”
“他家里还有两个才5岁大孩子呢。”我说,确定何炮还是很好忽悠,“他妻子过世了,孩子不得有人照顾么?你把他关起来了,孩子怎么办?”
“那不行,他要回去报官怎么办?”
“报官?”我笑了笑,把他拉到一边道:“我跟秀才不还在你手上么?你跟他说,如果他敢报官就把我们杀了不就好了。”
“这法子你也想得出来?!”何炮诧异地瞪大了眼睛。
“啊—对啊。”我点点头,“我们被你押在这里,总比把人家小孩子饿死了好对吧?”
他呼哧呼哧地喘了几口气,看着我道:“让我先好好想想。”
我们三人暂时被关在了破房中,门外有几个人轮流看着。
“你说,他们把我们关起来干嘛?”秀才摸着下巴道,“不会是想让我们做苦力吧。”
“你可以给他们做账房先生。”我说:“以你学识肯定比他们老三强多了。”
秀才有些沾沾自喜,但马上又沉下脸,装腔作势道:“士可杀不可辱。”我睨了他一眼,苦笑,背靠在椅子上,闭起了眼睛。
有些头痛地想:该怎么办?怎么样才能逃离这里?
第二天下午,海盗们决定释放江大统。我跟秀才也被分开关了起来,不知道秀才情况怎么样,但至少他们是给我换了一间比较干净房间,难得房里面还有一套像样家具。
大概因为我是许友未来媳妇儿。
我被他们在屋子里关了两天,闷地发慌。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何炮终于答应让我在有限时间,划定区域放放风。
许友便是我在放风时候看到。虽说只有十二岁,但样子看起来蛮老道,虽说只读过几年私塾,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书卷气。
我很难把他跟何炮等人联系在一起,总觉得这样孩子出身应该是书香门第。
“你叫什么名字?”他背着手,定定地看着我,他个子稍微比我矮了一些,相貌普通,不过身上那种淡漠气质和老练眼神倒让人暗暗称奇,好像已经经过了多年人间沧桑一般。
“陈静瑶。”我说,“你呢?”
“许友。”他说,然后甩了甩袍角,兀自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双眸望着前方海面,微微蹙着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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