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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咽了咽唾沫,手掌放在腰间使劲蹭了蹭—我的手掌心很不争气地冒出了一大片的冷汗。深深吐气,深深吸气,如此重复了好几次之后,自我感觉心脏没蹦地那么夸张之后,这才提腿朝殿内走去。
皇帝正低头站在秦案边上,秦案上摊开着几幅白绢,俨然是我先前几日画的荷花蜻蜓画。容秀在我边上轻轻扯了扯我的袖子,示意我应该跪下行礼。
“民女静瑶见过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唔……起来吧。”他依旧低着头,“这些是你画的?”
“是。”
“画得还不错。”
“皇上过奖了,这些只是静瑶万般无聊之时用来打发时间的消遣罢了。”话一出口,突然地又后悔,我这样说,只怕皇帝听了还以为我在跟他发牢骚将我晾在这里没理我。
皇帝果然蓦地抬起头来,目光炯炯地盯着我看了片刻道:“你在怪朕冷落了你么?”
“不是!”我赶紧辩解道:“只是静瑶这段日子在关外自在惯了,突然之间被关到了宫中,一时之间适应不了。”
“哦?”刘锦的一边的眉头一跳,扬起手做了个手势,阿不和容秀便识相地自动隐退了。他朝我走了过来,刘锦原本就长得高大,这时候我只觉得头顶有一大片的乌云朝我压了过来。
便下意识地很想往后退去,但终于还是忍住了。
我只是觉得窘迫,脑袋很不争气的地垂下去。他的手捏住我的下巴轻轻摩挲了几下,之后又用食指架住我的下巴,慢慢往上抬。
终于和他四目相对,我却不惯有这样炙热的眼神盯着我看,双颊烫地几乎就像要烧了起来。
他将我拥入怀里,一只大手温柔地轻抚着我的发丝。他的下巴抵着我的头顶心,从口鼻间呼出的气息吹着我的头发。我的脸贴在他的胸口,鼻尖萦绕着他特有的龙涎香,听见他强健有力地心跳,一下一下地,几乎能震到我的脸颊。
我任他抱着,想动却又不敢动。他湿冷的吻落在我的鬓角,吓得我浑身起了一阵颤栗。
“朕知道这段日子,委屈你了。”他在我耳边低声细语,双唇轻触着我的耳垂,我将脑袋往肩上歪着,尽量着躲避着他。
“朕现在什么都能给你……”他的声音就好像从好远的地方传来一般,隐隐约约的,让人听不真切——
作者有话要说:这段日子会日更
这是真的,是真的,是真的真的的(作者说完后,便立马栽倒,吐着血挂了)
ps:以下诗歌来自东汉·班婕妤《怨歌行》
新裂齐纨素,皎洁如霜雪。
裁作合欢扇,团圆似明月。
出入君怀袖,动摇微风发。
常恐秋节至,凉飙夺炎热。
弃捐箧笏中,恩情中道绝。
他的唇慢慢往下,一路移到了我的双唇。
我几乎像条件反射般地推开了他。力气大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惊讶。
“你!?”我的反应让刘锦又惊又怒。
我连忙跪倒在地,“皇上请恕罪,静瑶……静瑶……”我低头看着地面,却又找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心里着急,只觉得身上的一阵冷一阵热,耳边“嗡嗡”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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