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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东旭气鼓鼓的回到家,秦淮如早把饭菜端上来,不过是棒子面窝窝头和拌萝卜丝咸菜,贾东旭与他人不同的是,摊了两个鸡蛋,毕竟全家五口人,只有他一个人上班,也只有他一个人是城市户口,有定量粮,别人只能吃黑市粮。
要说这个事吧,就怪贾张氏,当初秦淮如嫁过来的时候,是可以把农村户口转为城市户口的,她不干呐,就贪图秦淮如乡下那二亩自留地,
结果现在想转也转不了了,这可把贾张氏后悔死了。
贾东旭也不是啥勤快人儿,在单位天天偷懒,人还笨,守着个八级钳工的师傅,不好好学习,现在也才是个二级钳工,每个月挣元。
棒梗到了饭点也回来了,一看又是窝窝头大咸菜,忍不住咧开嘴一顿嚎,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奶奶,我要吃肉。"
他可不敢和贾东旭闹,否则必保挨顿揍,
小孩子的智慧,谁对他好他闹谁。
贾张氏最疼棒梗,她抱着棒梗一顿"心肝宝贝儿"又转过头冲着秦淮如吼道:"你也不说整点肉,天天吃这个,都把我大孙儿饿瘦了。"
秦淮如想死的心都有,每个月只有贾东旭的二两肉票,得攒几个月才够吃一顿肉,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让她一个家庭妇女去哪整肉去?讨要不给,哭穷不理,秦淮茹也没办法,
贾东旭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妈,你以后说话可得加小心了。"
"为啥呀?"
"为啥?人家爷爷一家就要搬到咱们后院了,这以后有了靠山,还有咱娘俩说话的份了吗?"
贾张氏一头的雾水,这个逼崽子说话纯粹随了他那个死爹,总是云里雾里的。
"啥意思?说明白点儿。"
"就是秦淮如她堂爷爷秦庆有一家要搬到后院了,现在收拾的房子就是分配给他家的。"
"啥玩意儿?凭什么?"贾张氏立马炸了,
秦淮如是又惊又喜,这对她来说可是好消息,的确像贾东旭说的那样,腰板硬了起来,眼神都硬气许多,
"凭什么?就凭人家收养了陆家的那个赔钱货呗,街道奖励的。"
贾张氏咬了咬牙,又笑了:"呵呵,那样也好,以后咱家缺啥少啥的,就让淮如去借,他们家做了好吃的,还能少了我孙子的?挺好。"
贾东旭看了他妈一眼,到底姜还是老的辣,这么占便宜的事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这回心情一好,窝窝头都变得香甜了起来。
....
在一大爷家的房山头,一大妈和二大妈说着悄悄话,听到脚步声,抬头见是秦大宝,
一大妈撇撇嘴,又低下头去,
二大妈怨恨地看着秦大宝,倒是说话了:"姓秦的,你家修房跟街道说了么?"
秦大宝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当然说了,你算干嘛滴?用得着你问吗?"
说完直接走了。
这可把二大妈差点气尿了:"这是什么话?这个小杂种,跟谁这么说话呢?没家教的东西。"
一大妈头也不抬,悠悠地说道:"这个小崽子现在可太狂了,连你这个管事大妈都不放在眼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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