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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期原先和陆遇的关系,好到什么地步呢?大概就是出去旅游睡同一张床,她都能安寝到天明。
如今想来倒是心有余悸。
安寝到天明怕不是她一厢情愿。
她把帘子一拉,护在身前,顶着一张被水汽蒸得通红的脸,眼睫毛抖得跟蜂鸟翅膀似的。
嗓子却锁住了似的:“……你先出去。”
陆遇轻笑,没接话,直接伸手把人端了起来,像是抱小孩似的。
顾期惊呼,整个人蜷缩起来,陆遇抱起来却更顺手了。
她伸手推了推人的胸膛,却顾忌着爬掉下去,又加上姿势缘故,一旦推开,风景简直一览无余。
虽然现在就已经是于事无补了。
所以手上动作不敢太大,反而显得欲拒还迎。
反正也是……早晚的事。
顾期旁的别扭,但下了心的东西就不会再弯弯绕绕,否则当时也不会直接一套直拳就打乱陆遇所有节奏。
她几乎是认命一般胳膊环住人的脖子,直接贴了上去。
陆遇喘息声一下子重了许多。
……
花有清香月有阴。
――――――――
第二天醒来时,整个卧室已经清明。
所幸家里的所有窗帘平日里即便是为着采光,也都是只开锦帘不开纱帘的,否则运气不好些昨天就惨了。
顾期扫了一眼边上的时钟,已经是十点多了。
她动了动,想要坐起来,却意识到身上空无一物,只有被子挡着春光。
何况腰背酸软。
卧室里的空调冷气温度打得不算低,但床边的位置早就凉了。她看着下意识蹙了蹙眉。
未免有些许不悦。
不过这是陆遇的房间,她脸色绯红,总不能就这样回卧室拿衣服。
她拉着空调被,拖到地上,挪到衣柜边上,一手提着被子,单手打开柜门想拿一件衣服。
卧室的门被打开了。
她连忙把被子提高了些,但光裸的后背一览无余。
她的蝴蝶骨若隐若现,即便是成日待在家里,腰身依然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
常年不见光的皮肤娇嫩到哪怕是重手摸一下都不舍得。
“你……出去。”
“你醒了也不叫我一声?”陆遇笑着说道,看着倒是坦然。
“不叫,快滚。”
陆遇倒是气定神闲走了过来,直接单手把人连同被子抱了起来,放倒在床上。
“地上凉,你要拿衣服跟我说一声就行。”
“很好,谢谢您的殷勤。”顾期面无表情,除了耳根子已经红到滴血:“我觉得您手也挺凉的,能不能从老子腰上拿开。”
陆遇弯了弯眉眼,坦然笑道:“啧,不能。”
语气理直气壮得很。
手上动作也没停下。
顾期推了推人,但腰酸腿软,像是打闹似的。
“陆遇你适可而止。”顾期都快带上哭腔了,眼眶也带了点红色,“你别……”
“别干嘛?”
“别欺负我……”
放在平时,顾期说两句软话,就没什么事情不能翻篇。
但这个时候说软话,无疑火上浇油,雪上加霜。
禁欲了二十几年,一朝食髓知味。
柳下惠才是见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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