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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同风的回答,让卫有容微微一窒。
看着陆同风脸上那充满疑惑的表情,卫有容知道自己是小看了这小子了。
来之前她已经调查的清清楚楚。
云扶摇七天前出现在小镇上,很多小镇居民都看见了。
她那么漂亮,那么特别,那么与众不同,任谁只要看云扶摇一眼,终生都不可能忘记的。
虽然卫有容确定云扶摇出现在扶阳镇,并非是偶然路过,而是特意冲着土地庙而来,不过,她其实也并不认为,陆同风是云扶摇要找的人。
根据卫有容的调查,陆同风只是十六年前被土地庙老庙祝收养的一个弃婴。
六年前,那个道号叫做玄悔的老庙祝过世了,那时陆同风只有十岁。
陆同风的人生轨迹特别简单,不论是老庙祝活着期间,还是死后的六年,陆同风都没有离开过扶阳镇,最远也只是抵达南面五十多里外的翠屏山。
云扶摇与陆同风之前肯定不认识。
云扶摇要找的,应该是那个老庙祝。
卫有容推测,云扶摇来之前也不知道老庙祝已经过世六年。
现在有五个疑问充斥着卫有容的脑海中。
其一,过世老庙祝的身份。
其二,云扶摇为什么要不远万里从云天宗找到这里。
其三,云扶摇是谁伤的。
其四,云扶摇七天前出现在小镇,为什么一直没有离开。
其五,那个倒夜香的跛子李与李秋燕,他们隐藏在在小镇三年,来意是否与云扶摇一样呢?是否是冲着老庙祝的呢?
如果跛子李父女是冲着老庙祝来的,老庙祝已经过世多年,他们应该离开才对,为什么会留在小镇呢?
本来想从陆同风身上套出点讯息,可是陆同风这小子明显识破了自己的心思,在这儿和自己装傻充愣呢。
不过卫有容也并没有因此而放弃。
她微笑道:“陆小师叔,听说你的师父玄悔道人也是一名修士,好像还与云天宗有关,你作为他的唯一弟子,只怕也深得其真传了吧,为何你昨天在镇上说自己不是修士呢?”
陆同风摇头道:“我真不是修士,戒色小和尚给我检查过身体,不信你问问戒色嘛。”
戒色小和尚轻轻咳嗽几声,道:“洒家……小僧检查过小疯子的身体。他的丹田之海干瘪,没有丝毫灵力。天地二桥也是断裂的。”
出家人不打诳语,戒色小和尚也确实没有说谎。
因为陆同风的丹田与天地二桥确实如他说的那般。
卫有容微微皱眉,道:“哦,敢问陆小师叔,不知道你的师父玄悔道人本名叫什么?昨晚里长与我说起你师父的道号,我翻阅了一番,云天宗确实有一个玄悔道人,不过在三百多年前的正魔大战中已经战死。”
“怎么,有容仙子似乎对我师父很感兴趣?”
“是啊,我听里长与小镇上几位上了年纪的老人说,玄悔庙祝是六十多年前来到这个小镇,修建了这座土地庙。
当时他老人家看起来已经是耄耋之年,十分苍老,没想到又活了六十年才仙逝,可见玄悔庙祝绝非寻常之人。
我乃修士,对这些奇人异士自然感兴趣。
不知令师原名为何,寿元几何?”
陆同风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老人家死的突然,而我当时年纪还小,什么都没和我说啊。
有容仙子,咱别说那个死老头了,快到黄昏啦,留下一起吃个饭吧。”
本来陆同风还想着能不能在这位美丽的仙子身上吃点豆腐揩点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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