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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妙的疼痛让你瞬间弓起身子,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他停住了动作,低头看着你痛苦的表情,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怜惜,有快意,更有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疼吗?”他问,手指却更深地探入,感受着你内部紧致湿热的包裹,“林…”
“你这个疯子…居然用残疾人来威胁我?”你喘着气,身后已退无可退,他贴近你,你眼眶都感受到他逼迫:“是啊,不然这样怎么留下你呢?”
“这些残疾人,这些过了六十岁就没有人敢录用的老人,我不仅包了他们的六险一金,还半年给他们检查一次身体呢。”你身体忍不住的收缩,他就着微弱的光线注视着你往下撇的眼神,满意了。
“那些年轻人啊失业了没关系,那这些老年人呢?这些残疾人呢?这些渴望赚钱,有自己目的的叔叔阿姨……这岛上的人……如果你拒绝我,逃离我…”
一直到确定你足够放松他才抽出手指,换上了自己早已硬挺灼热的欲望。那粗大的顶端抵在你颤抖的入口,缓慢地推进。
“我知道了…”你胸膛快起伏,未经人事的害怕已经染上欲望,你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寸寸撑开,那种被强行闯入的胀痛让你几乎昏厥。
他完全进入的那一刻,你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停在你体内最深处,感受着你内部的痉挛和紧致,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我很开心。”他在你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危险,“你的第一次,是我的。”
“林,如果不是,你会受很多罪,明白吗?”
你像一叶扁舟,被抛入他情绪掀起的惊涛骇浪之中,无力挣扎,只能随波逐流。疼痛、屈辱、还有一丝连你自己都唾弃的、隐秘的对快感的悸动,混杂在一起。
你闭上眼,不再看他黑暗中燃烧的眼睛,也不再试图反抗。你知道,这场始于威胁、掺杂着扭曲忏悔的“重逢”,最终以最原始、最黑暗的方式,将你们再次捆绑在一起。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只剩下海浪永无止境的叹息。天光即将破晓,但你知道,属于你的黑夜,或许才刚刚开始。
他滚烫的眼泪和更滚烫的欲望,共同在你身上烙下了新的、无法磨灭的印记。
还没结束啊。
另一个更漫长、更窒息的循环开始了。
晨光如同冰冷的刀片,从木屋简陋窗板的缝隙中切进来,将室内浑浊的空气割裂成明暗交织的条块。光线里,无数微尘缓慢翻滚,像昨夜未能沉淀的灰烬。
你先于意识醒来。
身体的感觉率先复苏——一种被彻底使用过的、从骨骼缝隙里渗出的酸软和钝痛。下身残留着鲜明的胀痛和湿黏,清晰地提醒着夜间生的一切并非噩梦。
你垂眸,皮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痕迹,锁骨、胸口、腰侧……他留下的指印和吻痕在苍白肌肤上如同某种暴虐的宣告,青红交错,触目惊心。
单薄的睡衣被揉搓得不成样子,勉强挂在身上,领口大敞,露出一片狼藉的胸膛。
你缓慢地、极其艰难地转动了一下脖颈,听到自己颈椎出细微的咯响。身侧传来平稳而深沉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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