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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王雅治时常提起自己的弟弟,但凡提起对方,就是一口一句——这个我弟弟会,那个我弟弟也能做出来,总之就没有他弟弟不会的。
“也不完全是,抛开滤镜,仁王君还是一个比较中肯的人,即便那个人是他的同胞弟弟。”
柳生比吕士说。
“我赞成,”丸井文太举起手,还侧头问自己的搭档,“桑原,你怎么想的?”
“我也觉得柳生说得对,”胡狼桑原看了一眼满脸不服气的切原赤也,声音略低,意有所指道,“而且我宁愿仁王的弟弟是学霸。”
丸井文太秒懂,想起给赤也补课的那些痛苦日子,他可爱的脸顿时皱成了一团。
“还是你想得长远,我信你!”
不远处站着的真田弦一郎吹响哨声。
“继续训练!”
“是——”
原本还想和前辈们争论几句的切原赤也,也随着哨声抛下所有念头,拿起球拍进入击球训练......
仁王千鹤上午不仅学了网球规则,还进行了基础站位和握拍训练。
他学得很快,而且要领都掌握得极好,入江教练越看越喜欢这小子。
训练结束时,他夸赞道,“千鹤,你简直是天生的网球手。”
仁王千鹤觉得这个话有点耳熟,“我师父也是这么说的。”
入江教练把那副学员球拍给他,在没有进行练习赛之前,他都建议仁王千鹤先用这一副球拍,“说你是个打网球的天才吗?”
“算是吧。”
仁王千鹤接过球拍笑了笑。
师父说,他是玄门新一代中的玄学天才。
仁王千鹤收拾好东西后,没在俱乐部这边洗澡、吃饭,而是直接回家了。
另一边的仁王雅治,也是在完成双倍训练的第一时间,收拾好东西就往家里跑。
柳生比吕士只得到对方一个挥手,加一声再见。
“雅治说明司哥的手术很顺利呢。”
幸村精市一边擦头发一边跟旁边穿衣服的真田弦一郎说,“还说弟弟开学后会来我们立海大,还会进我们网球社哦。”
“只要他能通过社团的招新考核,我没意见。”
真田弦一郎是个很正直的人,别妄想找他走后门。
幸村精市笑了笑没说话。
倒是旁边穿鞋的切原赤也,龇着牙在那笑着说:“部长,你不应该跟着叫弟弟吧,我记得你比仁王前辈小唔......”
一只手忽然出现,死死捂住了切原赤也的嘴巴。
在切原赤也想要反抗的时候,还使劲儿踩了他一脚,疼得切原赤也眼泪汪汪。
“啊哈哈哈这小子在胡说八道什么?还想不想吃拉面了!桑原,待会儿让赤也这家伙自己付拉面钱!”
丸井文太一边紧紧捂着他的嘴,一边拉着他往外走。
胡狼桑原一把捡起切原赤也落在长椅上的网球袋,对幸村精市笑了笑后,便屁颠颠地跟着搭档跑了。
幸村精市脸上的笑容不变,声音也依旧温和:“莲二,明天安排一场我和赤也练习赛吧。”
“没问题,正好可以压制一下赤也的恶魔化,”柳莲二一边点头,一边掏出计划本,在那写了起来。
真田弦一郎和柳生比吕士对上视线。
一时间二人都不知道说什么。
然后同时转移了目光,开始各忙各的。
旁边的玉川他们穿衣服的动作都放轻了,就怕被部长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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