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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胜玉随着殷姝真踏入温暖如春的室内,只见一位身着青色锦袍的年轻男子正立于窗边,眉眼间与殷姝真有几分相似,气质却更为沉静内敛,想必这便是殷家大哥殷元中了。
“哥哥,这位便是我常与你提起的韩三姑娘。”殷姝真笑着介绍,“胜玉,这是我兄长,殷元中。”
殷元中转过身,对着韩胜玉微微颔,目光清明,带着些许审视,却不令人反感,“韩三姑娘,久仰。舍妹的事情,我一直心怀感激,今日终得一见,容我说声谢谢。”
“殷大哥言重了,是我与姝真姐姐投缘,互相照拂才是。”韩胜玉敛衽行礼,暗中打量殷元中,别的且不说,气质虽温润眼神却透着几分锐气,倒是有点意思。
三人落座,侍女重新奉上热茶。
殷姝真关切地问韩胜玉为何大雪天独自骑马前来,韩胜玉便半真半假地抱怨自己在家中成了孤家寡人,想来寻好友喝茶聊天,惹得殷姝真笑了一场。
言谈间,韩胜玉与殷姝真提起自己与林墨雪见面的事情,殷姝真面带惊愕,脱口道:“林大姑娘没迁怒你吧?”
“当然没有,林姐姐性子豪爽,还为姐姐鸣不平呢。”
“为我?”殷姝真不太相信,她可知道林墨雪的一些心思的,能为她鸣不平?
“自然,林姐姐也十分不耻殷二姑娘所为。”
殷姝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也就她敢直接这样说了。”
韩胜玉虽与殷姝真对话,却在暗中观察到殷元中在听到此事时,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虽面色不变,但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阴霾。
可见,他对殷殊意夺姐姐婚事一事上的不满。
“殷大哥常在京中行走,见识广博,有件事情想要请教殷大哥,不知可否?”韩胜玉捧着暖手炉,状似无意地说道。
殷元中从母亲口中得知的韩胜玉对她已有一番印象,并不会因为她年龄小小看她,听到她这样问,抬眸望过去,笑着开口,“请教就罢了,你将事情说出来,咱们集思广益倒是可以。”
咦?
这么谦虚的吗?
她就喜欢谦谦君子。
君子不与小人不计较啊,她现在还没长大,是个内外兼顾标标准准的小人儿。
“不知殷大哥对盐务有什么高见?”
殷元中抬眼看向韩胜玉,眼中掠过一丝笑,道:“是因为令尊做了运同,韩姑娘才这样问吗?”
韩胜玉眼睛弯弯,“只有一部分吧,家父在金城时,曾与我提起过盐务,我对此一知半解,常有不懂之处,听闻殷大哥博闻强识,见多识广,故而才真心求教。”
殷姝真在一旁听着,听到这话就笑道:“那你找对人了,我哥哥对盐务还真有几分了解。”
殷元中看了一眼妹妹,倒也没反驳这话。
殷姝真对着哥哥眨眨眼,殷勤的给他续了杯茶。
殷元中没想到这位年纪不大的韩三姑娘,竟会与他谈论这些。他沉吟片刻,看向韩胜玉问道:“韩姑娘有什么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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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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