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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韩胜玉所料,流言烧起来的当天,长房那边就乱成了一锅粥。
吴氏几乎是立刻就怀疑到了与二皇子势同水火的太子一党身上,认定是太子想要彻底搞臭二皇子的名声,连带着打击韩家。
“定是东宫那边的手笔!好狠毒的心肠!这是要逼死我的棠儿啊!”吴氏在房中捶胸顿足,对太子党的恨意又深了一层。
韩锦棠坐在一旁面色阴沉,“娘,不用担心,我跟二皇子是未婚夫妻,便是去他庄子上做客也合礼数。”
吴氏却是眉头一皱。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错就错在,不能在那里过夜,这个借口有些牵强。即便女儿是清白的,她信,别人未必信。
再加上之前二皇子推女儿入水一事,别人也只会认为女儿为了挽回二皇子的心,才会做出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名声只会更坏了。
见女儿面色不好,她没舍得责骂,只能急着等丈夫下朝回来商量,这件事情决不能再由着二皇子踩她女儿一脚。
然而,流言的传播度远他们的控制,更是惊动了宫里。
小杨妃听闻此事,勃然大怒,当即就将韩锦棠召进宫去,劈头盖脸一顿严厉训斥。
“本宫原以为你是个知书达理的,没想到竟如此不知廉耻!未出嫁的女儿家,深更半夜,待在皇子庄子上,还闹得人尽皆知!你让延儿的脸往哪儿搁?让本宫的脸往哪儿搁?你们韩家的家教就是如此吗?!”小杨妃凤眸含煞,语气冰冷如刀。
只要想起今日去给皇后请安,皇后提起此事对她的训斥以及嘲讽,还要顶着其他宫妃一样的眼神,一颗心就宛若在火上炙烤。
她在后宫多年,小心谨慎,步步为营,从没丢过这么大的脸!
韩锦棠跪在冰冷的地上,微垂着头,做出颤抖惊惧的姿态,眼睛里却无一丝惧意。
弱者只配跪着,强者才能站起身来。
总有一日,她会拿到自己想要的,坐到自己想坐的位置。
韩锦棠从宫里回来,派人到隔壁宅子递话,说要见三位妹妹。
消息传到韩胜玉这里,她正在书房里躺在摇椅上,一手点心一手话本好不自在。旁边韩徽玉正在做针线,韩青宁在临帖子,一个娴静,一个端正。
听了如意的禀报,韩胜玉头也没抬,嘲讽一笑,“哦?甚是思念姐妹?上坟烧草纸,糊弄鬼呢!”
这阴阳怪气的口吻,韩徽玉放下了针,韩青宁撂下了笔,二人四目齐齐看向韩胜玉,总有种感觉,她又要搞事!
韩胜玉抖了抖手里的话本,“你去跟传话的人说,有时间与人私会,却无暇见血缘亲人。既无亲戚情分,何必论什么姐妹。我们啊,高攀不起这样的亲戚。”
如意最是听自己姑娘的话,劝都没劝一句,扭身就去了。
长房瞧不起人,真把她们姑娘当泥捏的?
呸!
韩青宁见如意真的出去这样传话,忙道:“胜玉,这话是不是太……直接了些?毕竟还有大伯跟大伯母在。”
韩胜玉拿起一枚果子,咔嚓咬了一口,浑不在意地道:“她都敢做,我还不敢说吗?她没把我们当姐妹,你还想热脸贴冷屁股?从今往后,长房是长房,我们是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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