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洗完后应离用浴巾擦干身体,换上干净家居服,推开浴室门时一股香味扑面而来,应小和刚好将两碗热气腾腾的虾仁蛋炒饭端上餐桌。
“刚好,快来吃饭!”应小和冲着他招手,“吃完去补觉。”
应离在餐桌前坐下,与应小和相视一笑,然后默契地拿起勺子吃炒饭,一时间屋子里只有勺子碰撞到盘子上的声音。
在这个家里,只需要一碗热气腾腾的炒饭就足以弥补那些恐惧与不安。
两个人继续吃着,碗里的米饭渐渐减少,应离把最后一勺炒饭送入口中慢慢咀嚼,感受着食物带来的满足感。
放下勺子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微亮。
应小和起身收拾碗筷,应离没有帮忙,只是移步到开放式厨房的岛台边,在高脚椅上坐下,沉默地看着那个在暖黄灯光下忙碌的背影。
水流声,碗碟轻碰的脆响,毛巾擦拭水渍的细微摩擦……这些日常的声音,此刻听来格外令人心安。
洗完碗后应小和把手擦干回到应离身边,“困吗?”
应离的确还觉得困倦,身体上虽因为洗澡和那碗炒饭暖和起来,精神却依旧疲惫,需要通过睡眠来缓解。
“嗯。”
他们回到主卧面对面躺着。
应小和伸出手,掌心贴上应离的脸颊,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应离的半张脸。
“应离,你今天是不是说了,以后不管什么事我们都一起面对?”
应离看着他的眼眸,凑近了些,额头轻轻抵住应小和的额头,两人呼吸交错,气息融合。
“嗯,我保证。”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依偎着,额头相抵,呼吸相闻,用彼此的体温确定对方就在身边。
不知过了多久,应小和先一步陷入睡眠。
应离调整了一下姿势,手臂环过他的肩膀,将人轻轻拢在怀里,睡梦中的人似乎感受到了触碰,手臂自然地搭到了应离的腰间。
应离这才闭上眼睛,额头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身体各处的不适也未完全消失,但这个怀抱带来的安宁感,足以让他忽视所有不适。
外面天光大亮,应小和缓缓睁开眼,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这次没把应离吵醒。
应小和光着脚下床,冬天的地板跟冰块没多大区别,但他像是感受不到似的,就这么静静站在床边看着还在熟睡中的应离。
睡着的应离褪去了清醒时的冷淡与疏离,眉眼柔和,只是额头那块已经转为深紫红色的淤青愈发刺眼,应小和盯着那块伤看了好一会儿,脸上露出懊悔的表情。
他抬头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不能再拖了。
今天要去姜木那。
昨天请假了但是今天没有,更何况应小和记得姜木前段时间说过这几天要整理配方,大概率是要把那些写在泛黄笔记本上的配方重新誊抄一下。
姜木的笔记本应小和见过好几次,封面是深棕色的皮革,边角磨得毛躁,里面的字迹工整,但内容已经开始变模糊了。
应小和蹑手蹑脚的溜出主卧,在门口拿出一双拖鞋穿上,他去自己房间的柜子里拿出衣服换上。
换好衣服应小和走到客厅,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便利贴和笔。
笔尖在纸上停了好几秒,他在思考写什么内容。应小和低下头,在便利贴上认真写下:应离,我去郊外了,今天我起晚了,委屈你一下,中午煮冰箱里速冻的饺子吃。额头还疼的话就去小区外面的诊所买一只药膏擦擦,我晚上就回来,有想吃的菜给我发信息,我回来做。爱你。
写到最后两个字时应小和的耳根微微发烫,他把便利贴放在茶几上,又把它拿起来,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好一会儿才放下。
在玄关处换上鞋子,拿上钥匙和手机,应小和最后看了一眼留出一个小缝的卧室门,轻声说:“我出门了,应离,很快就回来。”
早上八点的厘城已经完全苏醒,街道上人多车也多,应小和开车时缩了缩脖子,让围巾完全遮住下巴。
从望都小区到姜木在郊外的甜品屋,开小电驴大概需要五十分钟左右的车程,这段路应小和熟悉的能在脑袋里画出完整的路线图。
先沿着凌云路直行经过五个红绿灯,右转进入凌海路再过三个红绿灯,再右转上高架桥,最后驶出主城区。
高架上车流开始增多,应小和贴着最右侧的非机动车道行驶,他不喜欢这段路,又吵又挤,空气还不好。
但只要驶出高架,进入通往郊区的公路后,一切都变了。
视野骤然开阔,空气变得清新,车流稀疏下来,没有“嘀嘀嘀”的汽车催促声,偶尔有几辆或者轰隆隆袭来,他想开快点就快,想慢就慢。
他看了一眼时间,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就要迟到了,加快了车速,
等到店门口时,应小和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八点五十八,还有两分钟迟到,他赶紧把车停在院角专用于停车的棚子下,摘下头盔,胡乱拨弄了一下被头盔压得有些塌的头发,匆匆推开甜品屋那扇厚重的玻璃门。
头顶的铜铃立刻响起来。
“师父?”应小和试探着叫了一声。
“来了啊,早上吃饭没?”姜木的声音从操作间里传来。
应小和反手把门关上,将冷风隔绝在外。店里暖洋洋的,瞬间驱散了一切寒意。
“吃了。”他把羽绒服脱下,挂在门口那个老旧的胡桃木衣架上,换上烘焙服后才走进了操作间。
姜木正站在不锈钢操作台前,面对着门口,腰背挺得笔直,完全没有这个年纪的人常见的佝偻,花白的头发被梳得整整齐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比败在死对头剑下更羞辱的事是什么?是死在死对头剑下吗?不。是和死对头一起中了不亲亲就会死的情蛊。明明嘴上恨得要死,身体却很诚实人前,连翘恨不得陆无咎去死。人后,连翘恨不得把陆无咎亲死。更可怕的是,时间越长,情蛊越深,一开始只要抱,后来得亲,再后来连翘受不了!再不解开她是真的想死。解毒路漫漫,两人心照不宣,瞒下了中毒之事。人前不熟,人后狂亲。然而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仙剑大会上,两人大打出手后又在后山悄悄会面,双方亲友如临大敌,连夜赶去阻止。谁知,大门一打开,正撞见势同水火的两个人衣衫不整,亲得难舍难分。众人?打扰了,原来你们所谓的大战是这么个战法。丢人丢到家的连翘不得不解释自己其实是中了情蛊。然而,神医把脉之后,却欲言又止大小姐,你的蛊确实没解,但陆无咎已经进阶,按说两个月前,这蛊对他就已经无效了。连翘?再低头看看陆无咎约她今晚去小树林继续解毒的小纸条,眼神变得微妙。cp绝钝感力Vs腹黑阴湿1天然克腹黑。女主一心捉妖,感情非常钝,可可爱爱死要面子的大小姐男主腹黑心机但嘴比石头都硬。2捉妖破案,前几章铺伏笔,稍后对手戏会多点3轻松向解压文,看文开心~※预收是宿敌就不能传绯闻吗编造和宿敌的绯闻后,诈死的宿敌回来了※完结文烬欢可看,和我圆房的枕边人是谁圆房的半月后,陆缙偶然获知妻子身患痼疾,不能同床。那么,问题来了前几晚,与他同床共枕的那个女人,又是谁?2o216存梗存档...
...
奇奇怪怪的知识增加了...
...
暗夜一颗星作者我的宝藏呢簡介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平步青云不可攀,却坠芙蓉小春山。自古科举作弊有三类,私藏夹带贿赂考官枪替代考。江蓠七岁以来,把枪替这个营生做得如鱼得水蒸蒸日上,但缺德事做多来了报应,十八岁金盆洗手出考场,迎头撞上内阁酷吏楚大人。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