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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归这么说,佯装一脸惊吓的周半夏拍着心口,心里却已经无比赞同顾文轩此番说辞之后得出的猜测。
不好定论开国护国公是不是功高盖主,但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犬烹,当其冲还能舍谁。
火器是何等利器,威力和破坏力远大于冷兵器,据说梁氏建国百年来连历代太子都不敢插手火器营。
这种据说,还是非常靠谱的,毕竟是她叔父所说。
她叔父在给她普及大梁历任君王上位史时就曾说过什么都可以惦记,唯独龙位和火器营谁惦记谁亡。
从第一任护国公将火器营管理权上交给太祖之后,至今火器营实际掌管人就不是帝王龙卫也是帝王心腹太监。
和龙卫一样,心腹太监也并非是帝王近身伺候太监,在下一任帝王上位之前谁都不知究竟是宫里哪位太监。
先帝就干了件奇葩事。
他在任期间的火器营实际掌管人,最后一位掌管火器营的就是太监,而且还只是抬恭桶的太监。
是的!
不是当先帝想上厕所时示意一下,抬恭桶中的一太监,更不是那种帮先帝脱裤,在旁待命的太监。
这也罢!
这位抬恭桶的掌管火器营太监,他虽在御书房抬恭桶,却还不是伺候先帝,而是皇子和臣子。
好比说被先帝召进御书房商量大事的前阁老,在御书房用膳之后告退出去拉个尿尿,就是此人抬的恭桶。
也就是这位太监,在先帝驾崩之后追随先帝而去,她叔父多聪明的一个人,那时方才领悟此人便是掌管火器营的蒙面人。
当然,即便夺得大宝的当今天子也只是比她叔父稍稍得知早了点,还是概因此人要将火器营掌管权交给当今天子。
许是为了每一任帝王百分百掌控皇权,她叔父还和她说过那么一句话,历来能掌管火器营的帝王心腹无一不是绝了子嗣。
倘若将这话和轩子所说的一番话联系起来,开国护国公还当真非常有可能并不是因常年打仗受伤积劳成疾早早离世。
也罢,不管真相怎样,就依他吧。
虽说大风车不是热武器,但他既然一再不想要这份功劳就随他好了。
对于走科举入仕的文人来说,大多数还是会将之视为奇技淫巧,非是正统,纯属是歪门邪道。
也罢,总归不是便宜外人。
此功汇集于她一身也好,还能如钱怀知所愿——她师父果真教出一个奇才!
想到这儿,自称奇才的周奇才嘎嘎笑,将放下的海棠果再拿起,双手奉上,“借花献佛,冤大头!”
顾冤大头一脸黑线,曲起手指终究还是舍不得给她额头一个爆栗子,“还当真不知我为何不要此功劳了?
接下来乡试,我要不是高估自己,前五名绝对能站一席之地,运气好的话,解元也会成囊中之物。
无关是否才华横溢,自古以来文无第一,是我的文风已经有先生影子,很容易被人分辨出是谁的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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