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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由优秀的人外画师叶子椰砸画的男女贝里斯人身体结构展示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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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了你的一些情况,所以做了个礼物想送给你。”在合适的位置打开穿梭机的自动驾驶,摘下自己紫色作战面罩的费佐转从胸前口袋拿出了一个折迭的小型透蓝色目镜,递给副驾驶座的人类,“这是便携式目镜,只要设定好,它就可以根据佩戴者的瞳孔状态调整屈光度辅助聚焦和视物。可以让我帮你戴上调整吗?”
不确定该不该收礼的宋律发觉摆在自己面前的选项并不是“收不收”而是“让不让他帮自己戴上”,不善拒绝的她也只能点点头,闭眼让塔克提斯船长凑近自己,把圆弧状的护目镜戴在自己脸上并细细做着她看不见的调整。
“好了。”后撤身子,费佐向紧闭着眼的宋律确认,“合适吗?”
小心翼翼地睁开眼,宋律对眼前终于清晰的世界惊喜地叫道:“非常合适!我来这边之后第一次看得那么清楚!谢谢您!”
“那就好。”下声骨唱着咕咕的颤音,塔克里人金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开心的宋律,“很高兴你终于能看清我了。而我也真的很抱歉,有关之前假扮奎斯的事。请不要认为接受了我的礼物就意味着你需要原谅我,这仅仅是……”
“那个!关于这件事,我觉得我们之间有误会!”鼓起生平最大的勇气打断了他的道歉,年轻的人类感觉自己脸颊热度和即将说出口的话一样令她尴尬,“我——我昨天也跟奎斯解释了,事情是这样的:这不是您的错,因为我大概从中途开始就已经猜到您可能不是奎斯了,但……但是我不太愿意相信或者确认。因为一旦去确认,我或许就不能继续和您继续这样相处下去了,而我在这里能这么聊天的朋友并不多。所以……嗯……”
外星女性勇敢的坦白令矮星期的塔克里将军坚毅的眼神柔和下来:“在这一点上,我想我也是一样的。我……也很害怕跟你坦诚后会失去你这位朋友。毕竟你或许是我在这艘船上唯一可以这么放纵自我去对待的朋友。——甚至可能下了这艘船也一样。”
“什么!怎么会!您可是船长,又是将军,还是……呃,还是奎斯他爸,怎么会没有朋友呢?”
费佐自嘲一笑:“是啊,为什么呢,或许是我的面纹太凶,谐音太复杂了吧。”
“那肯定是他们也误会了啦!只要你好好解释,他们一定会理解的!”见对方不置可否情绪低迷,宋律慌不择路口不择言,“还-还有!我的父母也肯定也会很喜欢你的!你们可以一起成为好朋友!”
“哦?真的吗?”郁郁寡欢的塔克里人的谐音总算来了点精神。
“真的真的!等我们回到我的星球,我们可以俩家人一起去迪●尼游乐园玩!我一直很想去但是总是没有足够的理由。如果有你们,我就可以说是带外星朋友参观地球文化,他们肯定就答应啦!”越想越美的宋律忍不住掰着手指抠搜搜地盘算起来,“我想想啊,到时候我们就是5个人,机票淡季会比较便宜,酒店的话两间应该够了。你和奎斯一间,我和我爸妈一间,到时候我可以把两张床拼在一起,跟爸妈一起挤挤就行。”
“那你弟弟呢?”费佐忽然想起了她之前提到的另一个亲人。
“啊,他啊,呃,他太小了,也就叁四岁,不适合去这个游乐园吧?不是说我不想他去哦,只是觉得动辄一小时两小时的排队什么的很麻烦,加上他学业上也很忙,毕竟马上要上小学了,不能输在起跑线之类的,对吧?”语气一下变得生硬尴尬,宋律干笑着配合夸张的手势和发言试图把对面外星人的注意力转移到这些可笑的表演上,不要评判她对自己弟弟疏离的态度。
年长的塔克里人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窘迫,但也没深究,而是从善如流地顺着她说:“那就我和奎斯加上你和你的父母。我很期待能和你们家族成员见面一起共度愉快的假期。”
“我也……啊。”
“怎么了?”
突然面色通红地低头让她十根指头互相交叉缠搅,宋律支支吾吾:“就、就是,因为我父母比较……比较……比较保守?所、所以,如果可以的话,那个……可能他们会不太想看到我和你关系那么亲密……什么的……?”
“啊。”会意地吹出一声干涩的笛音,费佐·塔克提斯低下了头,“和我在一起会让你丢脸,是吗?因为我是一个面板受损的矮星期塔克里人?”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这样的!”根本看不出这些外星人面板受没受损的人类闻言一下松开了交错的双手,急急地撑在隔开他们的中控盘上,“只是,就是,在我们那边,一般来说不会跟朋友的父亲……关系那么好的。”
“这真是太荒……”塔克提斯船长的话突兀地停顿,然后在对方更难堪前转移了话题,“那在其他地方呢?如果你父母不在场的话,我可以和你表现得亲密一些吗?”
“这、这个……应该可以……?虽然可能会被拍到一些照片,但毕竟我们人
类基本分不出你们,我爸妈哪怕之后看到了照片,也只会觉得我在跟奎斯玩吧?”
“是这样吗?”垂眼注视着似乎没觉得自己这番发言有问题的宋律,塔克提斯将军低下来的谐音没有被认真思考各种暴露风险的人类女性察觉,“那么,对你们来说,什么才算‘亲密’?这样算过度亲密了吗?”
覆盖着黑色手套布料的长指搭上宋律扶着中控盘的左手,被精心修剪过的钝甲随着指腹的移动划在她的手背。思路瞬间被带偏的宋律咽了口唾沫,觉得其实就算没有手套,他的钝甲大概也不会划破她的皮肤:“这个程度的话,应该不算。”
“那,”四指张开,将她没戴手套的、就这么把无鳞的皮肤裸露在外的肉色软手拢入其中,费佐看着她显着增快的呼吸节奏和发红的面颊,感觉自己已经逐渐摸清了这位外星人外部情绪表达的塔克提斯将军下声骨发出“咕咕”的低笑,“这样呢?”
心脏跳动的声音充盈着宋律的耳膜,让她几乎错过了脖子上翻译器给出的翻译,但就算如此,她还是舍不得从外星人虚握的大手里抽出自己,或者说出什么会让他放手的话,只得努力给这个动作找着“不亲密”的解释:“握-握个手而已嘛!朋友握手很常见啦!我原来也经常和爸妈一起牵手去医院的,这个很正常啦!只要不是太长时间的话……”
——虽然那都是至少十多年前的事了。明智地没有提到“原来”的时间点的宋律心虚地想,然后欲盖弥彰地补充:“一般来说,只要没有抱抱或者亲亲的话都可以解释得通,大概!”
“那么,这样呢?”倾身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让自己的颈部软皮紧贴在她的侧脖颈上,塔克里人刻意强调着自己下声骨的发音,“这不是亲吻,也不是拥抱,这是交颈。这对你们来说算亲密了吗?”
宋律脑瓜子被脖子交接部位传来的嗡鸣震成了一滩浆糊,而对方压在她后脖颈固定位置的下颌也令她条件反射的害羞畏缩没有成功。她张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傻乎乎地发出被他震颤的喉袋带得波动晃荡的“呃呃”声。
“我们每一个发出的字带出的震动都会穿过彼此,说出的每一句话都会带上对方的谐波,我们为彼此共鸣,为彼此合奏——”哪怕注意到了宋律飙升的体温,感觉几乎要被她灼伤的费佐也没有退开,反而更兴奋地咕噜噜起来,“这就是‘交颈’。这会太过亲密了吗?”
宋律犹豫不决含糊不清的“可能有那么一点”就足够推开塔克提斯将军,但她下意识发出的饱含挽留和失望的叹音也足够冲刷老塔克里人对皮肤上暂时失去的暖意的遗憾。
“如果在你的文化中不能和朋友的父亲那么亲密,”单膝跪撑在隔开他们的中控盘上,费佐·塔克提斯的谐音唱着的旋律令宋律每个细胞都在发热沸腾,“那么你可以让奎斯成为‘你朋友的儿子’。毕竟,你们应该没有不该和朋友的儿子过于亲密的限制,对吧?”
宋律仰望着这个塔克里人,他后脑延伸出去的骨笛和他刻意展示的脖颈线条构成一道完美的曲线,而他随着每一次喉音收缩起伏的喉袋则引着她的视线向下来到费佐维度傲人的胸口——不像人类或者奥诺人,塔克里人并没有突出的乳腺结构,更类似于鸟类胸骨部位的龙骨突构造。但结合他们迅速收敛的腰腹,窄腰宽胸的形态也同样把人类大部分注意力吸引到了它上面,磕磕巴巴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我——但……奎-奎斯……”
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视线重点,费佐跪在中控挡上的左脚挪动,脚后跟将方向盘轻轻一踢,然后在自动驾驶系统重新接管前,借着陡然转向的船身所带来的离心力顺势扑到了宋律怀里——当然,他有记住及时在她的座椅靠背上撑住自己,避免他的体重压垮这位软乎乎的无甲壳外星人:“噢!我很抱歉,一定是穿梭机撞上了含有爆炸元素的小陨石所以导致了船身偏移,你还好吗?”
“呃,”盯着调整姿势后费佐那几乎顶到自己面前的胸脯,下意识扶住他腰的宋律声音有点沉闷,“挺好的。”
“那就好。所以,”用老掉牙的伎俩加重自己的筹码重量,费佐咕噜噜地说,“你之前想说什么?”
就在这一瞬间,宋律明白了费佐和奎斯最大的区别:前者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和魅力,而且并不会对展示或使用它们有任何犹豫或迟疑,后者则不然。
而现在,这位暂时放纵自己的老塔克里人正向她毫无保留地释放着魅力,试图争取本属于奎斯“朋友”的头衔,仅仅是为了她的一句“不能和朋友的父亲过于亲密”。
在宋律至今为止短暂有限的人生中从没有遇见过这个情况。她薄弱的社交经验和胆量甚至不足以让她在销售员热情推销两个商品时只选择其中一个,更毋提面前推销自己的“销售”是如此美丽、友好又渴望了。这几乎令她恐慌。
“我——我——”对奎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顶在宋律薄如蝉翼的脸皮下,阻止她顺着老塔克里人的引导说出一些可能会伤到奎斯感受的话;但跪在自己座椅上的费佐恳求的哀鸣和之前展露的脆弱和寂寞则让朋友同样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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