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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万籁俱寂,浴桶里蒸腾起绵绵水汽,裹着淡淡的暖香,漫满了整间屋子。
屏风外烛火摇曳,将昏黄柔和的光晕柔柔投在屏上,晕开一片朦胧暖意,连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温软绵长。
英浮慵懒地靠在温热的桶壁上,闭着双目,清浅的呼吸匀净绵长,温热的清水漫至胸口,氤氲的热气缓缓裹着他,熏得周身筋骨都酥软下来,整个人陷在这暖意里,慵懒得不愿动弹。
姜媪安安静静坐在他怀中,背轻轻靠着他温热的胸膛,素手攥着一方绵软的锦帕,一下又一下,轻柔地擦拭着他的手臂。
顺着他分明的腕骨,缓缓滑过紧实的小臂,再慢慢摩挲至肩头,力道柔缓得恰到好处,不重不轻,带着独属于她的温柔,每一下触碰,都在空气中漾开丝丝缕缕的旖旎情愫。
“这段时间,殿下都清瘦了不少。”她心疼地说。
英浮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她按在自己胸口的手,然后伸手掂了掂她胸前的柔软,掌心托着那团丰腴。“阿媪没瘦就好。”
“你……你没个正经儿。”姜媪轻轻推了他一下,推不动,反倒把自己的身子在他胸口蹭了蹭。
英浮笑着将手从她胸前滑下去,揽住她的腰,猛地将她翻转过来,压在桶壁上。
水花溅起来,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脸颊。她还没来得及惊呼,他已经借着水波晃动的冲力挺了进去。她的身子绷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低低的闷哼,手指攥紧了他的肩膀。
“呼……舒服。”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又重又烫,“前些日子太忙,冷落我的小阿媪了,是不是?”
“呃……夫君,轻点。”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小穴有些日子没被开苞,此时被异物突然闯入,紧致的甬道本能地收缩,咬着他,箍着他,有点难受。
英浮在这逼仄的林荫缝隙里被绞着,却觉得痛快极了。她的内壁温热柔软,层层迭迭地裹上来,他深吸一口气,忍着没动:“这才几天没吃,就馋成这样,咬着我浑身都爽。”
“你……你动一动。”姜媪没接他那些轻佻的胡话,脸颊轻轻埋进他温热的颈窝,嗓音闷闷地裹在暖意里,掺着几分娇嗔的埋怨,又藏着一丝难掩的软懦渴求,细细软软的,挠在心尖上。
“小阿媪怎么这么馋?吃了这么多回,小嘴巴还这么紧致。”他的手掌托着她的臀瓣,往上掂了掂,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小馋嘴,想吃,自己动。”
姜媪羞得满脸通红,把脸埋在他肩窝里不肯抬起来。她的身子开始扭动,毫无章法地上下起伏,时快时慢,时轻时重,那生涩的节奏磨得他既爽利又不过瘾,他的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随着她的动作收紧又松开。
“小阿娘,好不好吃?吃得爽不爽?”他咬着她的耳垂。
姜媪好似要羞死在他身上了,身子柔婉缱绻,连扭动的力气都快没了,只靠他托着才没有滑下去。
“嗯?小阿娘别自己知足了就不管为夫了吧。”他一把将她往上提了提,她惊呼一声,双腿连忙缠住他的腰,双手捧着一双酥乳直往他嘴里送。
他低下头,含住那粒红樱,舌尖打着圈舔弄,吮得滋滋作响,另一只手揉着那团没被吃进嘴的果肉,指腹碾过顶端,她的身子便一阵一阵地颤。
好一番折腾后,英浮猛地抽出来,站起身,水珠顺着他的腰腹往下淌。他捏着姜媪的下巴,迫她抬起头,将那根还沾着两人体液的东西抵在她唇边,送了进去。“吃了小阿娘的乳,便用这琼浆玉液相还,好不好?”
姜媪已经吃出了经验。
她含着他,舌尖从顶端滑到根部,再从根部滑回来,嘴唇收紧,一下一下地吞吐,她的手指握着他的根部,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皮肤,他的呼吸便重了一瞬。
直到她嘴酸了,直摇头,英浮才依依不舍地从她嘴里抽出来,俯下身把她搂进怀里,用嘴唇替她缓解唇周的酸麻。他的舌尖描过她的唇线,轻轻吮吸,酥酥痒痒。
一番缱绻胡闹过后,满室还残留着未散的温热水汽。
英浮耐心地为两人拭干身上水渍,而后双双裸身躺卧在软榻之上,四肢亲昵交缠,肌肤相贴的暖意漫遍周身。
姜媪温顺地靠在他滚烫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轻声开口:“殿下,这些日子,你总在忙些什么?”
英浮垂眸,指尖温柔地插进她柔软的发间,一下下缓慢地梳理着,动作轻缓又缱绻。“忙着查勘边境的土地。”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沉郁,“边境线上,撂着大片荒芜的良田,可暗地里,却有人大肆兼并民田,恶意哄抬粮价。百姓丢了赖以生存的土地,流离失所成了流民,全都聚在边境一带。今年或许安稳,明年尚且隐忍,可长此以往,迟早会被逼得揭竿而起。”
姜媪闻言,轻轻抬起头,目光落在他线条紧绷的下巴上。他下颌泛着一层淡淡的青色胡茬,硬朗又带着几分野性,微微蹭过她额头时,带着细碎又清晰的扎痒感,惹得她心头微颤。
“朝廷知道此事,陛下心知肚明,就连皇后,也一清二楚。”英浮的声音平淡无波,眼底却藏着一丝冷意,“屯田弊政、土地兼并,他们赚得盆满钵满后,反倒怕激起民变、引火烧身,便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了我身上。我若没主动请旨,前来边境安抚百姓,迟早会沦为他们的替罪羊,任人摆布。”
“那殿下既已来了,心中可有对策?”姜媪轻声追问,眼底满是担忧与关切。
英浮缓缓低下头,对上她的眼眸。黑暗里,她的眸子亮得惊人,澄澈温润,恰似两汪柔水,映着微弱的光。他抬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紧蹙的眉心,抚平那道因担忧他、连日来悄然凝成的浅淡纹路,语气柔缓却坚定:“先让百姓,好好活下去。”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带着几分笃定:“连活路都没有,再多的宏图大计,终究都是空谈。”
姜媪不再多言,乖乖把脸重新埋回他温暖的胸膛,紧紧贴着他的心跳。她抬手,轻轻覆上他的手背,指尖微微用力,轻轻握了握,无声地给予他慰藉。
英浮眉眼渐柔,顺势将她搂得更紧,紧紧拥在怀中,下巴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发顶,缓缓闭上了眼睛,任由彼此的气息交融,在这寂静深夜里,相守着这份难得的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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