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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雨渐渐停了,窗外一片翠绿,芭蕉的叶子里还包裹着晶莹剔透的水珠,正从叶子的缝隙往下滴,空气里满是泥土和草木的清爽气息。
小云子清晨回来时,正看见琴雪端着铜盆从正房出来。
他脚步顿了一下,面色如常地点了点头,径直走向自己的小屋,随后便换了衣服去当差。
昨夜陈怡安来送梅子之事,被传的沸沸扬扬的,丽华苑上下无人不知。
正房里,墨倾倾和陈怡安面对面坐着。
桌上摆了几样清淡的小菜、几碟糕点、两盏燕窝粥。
陈怡安今日一身清爽,气色也红润了许多,他夹了一块糯枣糕放到墨倾倾碟子里,“你尝尝这个,比你平日吃的那些甜些。”
墨倾倾“嗯”了一声,低头咬了一口,没有说话。
她心里装着别的事,她见小云子就站在门外的长廊上,心里便不自在。
陈怡安见她心不在焉,便问:“怎么了?”
“没什么。”
墨倾倾抬起头,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你昨夜睡的可好?”
陈怡安点了点头,“很好。”
他喝了一口粥,语气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欢喜:“你送我的那个香囊,驱蚊效果挺好。昨夜挂了床头,一夜没有蚊虫来扰。”
墨倾倾端着粥碗下意识地往窗外瞥了一眼,“好用就行。”她低下头,继续喝粥。
她不知道小云子就在外面,知道他心里一定不舒服,说不定已经气得不行了。
陈怡安浑然不觉,又道:“今晚我带你出去吧,昨夜下了一夜雨,今日天该放晴了,城外的空气一定好。”
墨倾倾抬起头,目光又不自觉地往窗外飘了一下,摇了摇头:“今日我还有事,下次吧。”
陈怡安有些失望,但没有勉强,点了点头:“好,那过两日再说。”
用完早膳后,陈怡安便神采奕奕的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时,他对墨倾倾说:“倾倾,昨夜多谢你的照料。”
墨倾倾怔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没敢再多说话。
因为小云子就站在离她们不远的地方。
将陈怡安送走后,墨倾倾回来去找小云子时,却现他人不见了。
墨倾倾也没敢大张旗鼓的去找,她知道他生气走了,心里忽然涌起一股火。
招呼都不打一个,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她转身回自己房间,一路上脸色阴沉。
琴雪端着茶盘迎面走来,见她这副模样,小心翼翼地问:“公主,您怎么了?”
“没事。”墨倾倾从她身边走过去,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这一天,小云子都没有回来,墨倾倾也气了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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