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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岑遥醒来。
剧烈的头痛让她起不来,躺在自己的卧室里缓了好一会,才艰难起身。
四肢尤其无力。
地面掉落一截锋利的树枝,树枝上沾了一些血。
已经干涸。
小女孩下床,颤抖着捡起。
她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但是应该伤到了人。
如今知道她住处的,除了院长尘凌,就只一个人。
江岁念。
岑遥仔细端详手中的树枝,连忙动传音。
好一会儿,对面才回音。
“醒了,哪儿不舒服?”
听到江岁念正常的嗓音,岑遥才放下心,回问:“哪里受伤了?”
“小伤,我要离开一些日子,中级魔法书上有不懂的,随时联系。”
江岁念转移话题。
“嗯。”岑遥知道她在转移话题,垂眸站起来,情绪不变。
只不过,她的手,反应过来时,已经不知不觉被树枝割伤。
一颗颗血珠滴落,能够察觉的疼痛感缓缓而来。
——
“父亲,不好了!路家已经被……”一座华丽辉煌的贵族大宅院内,一位年仅十岁的少年神色焦急地向亭子里的紫袍男人跑去,边跑边喊。
亭子周围布满空间魔法,被这声音打破安静。
少年跑到男人面前,气喘吁吁。
“不着急。”亭子里的紫袍男人停下盘核桃,随意地抬了抬眼。
“啊?”少年不太懂,路家倒了,他们家更有可能步路家的后尘。
近些年来,家里和邪恶魔法师私底下的交易并不少。
见他没理解到,紫袍男人轻轻扫视旁边的面戴黑纱的幕僚。
幕僚明了,上前开口向还不太反应得过来的少年解释:“小公子,如今路家被他们弄垮,收复那支魔法师队伍不容易,加上与邻国摩擦不断,至少这三年,他们不敢再乱动。”
九大贵族,如今只剩下八大,再搞下去,国主怕是不想要他那个位置。
杀鸡儆猴可以,但想要一锅端……他和那位,还是太嫩了。
“啊?”少年稳下身形,如同醍醐灌顶地叹道:“原来是这样。”
“绍儿,你去神华学院,可有遇见神钰公主?”紫袍男人道,“她的天赋到底怎样?”
“回父亲的话,神钰公主平时独来独往,上课也是一个人学习,并无特别厉害之处,依孩儿所见,天赋不高。”少年沾沾自喜地补充一句,“孩儿的天赋,肯定比她高。”
紫袍男人习惯性将视线移动到幕僚身上。
幕僚想了想,道:“神华学院的岁念大人,不大可能只是因为她的身份而收下她,其中定然有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她的天赋不好说,但她一定有过人之处。”
“为什么?”少年摸自己的头,表示不解:“如果神钰公主这么厉害的话,上次路小波欺负她,就应该自己还手,而不是等岁念大人过来给她撑腰。”
当时,他正好在现场,看得清清楚楚,神钰公主根本没有动过。
还是岁念大人出手的。
“小公子可有和她比试过?”幕僚隔着黑纱微笑。
“还没有,不过马上班级内的选拔赛就要开始了,到时候有机会。”
“那小公子可以前去一试。”幕僚鼓励他。
“父亲,那我去训练了。”少年即刻燃起斗志,兴致勃勃地朝紫袍男人说。
紫袍男人淡淡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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