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因前一晚老公过于亢奋以至房事过度耽误了睡眠,何菁今天一天都很困,晚饭后等不及邵良宸回房,就自行洗漱早早睡了,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地被外面一些嘈杂声音吵醒。
大概是女人生为弱者、自我保护意识自然随之增强的缘故,何菁就没有邵良宸他们那种以高手自居、觉得别人奈何不了他们的盲目自大。白天时听邵良宸说起船上多了那六个人,她便觉得不妥,有意出去看看,至少观察一番,用她的火眼金睛确认一下他们有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而邵良宸因刚观瞻了两个船员站在船舷边踩着木箱朝着海里比谁尿得远,就觉得外面一片龌龊不堪,没让她出去。何菁见状,也只好说“你们心里有谱就行”,撂下不管。
等到这会儿听见外面声音有异,何菁立刻就猜测是那六个人在搞事,当即切换到了一级警戒状态。
“这是那兔儿爷东家的屋子,得好好搜一搜!”一个男人的声音响在门口,继而房门被“哐”地一声踹开,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进来。
船上的卧房都不甚宽敞,摆设也很简单,只有桌椅床柜四样,想藏个大活人是没处藏,不过好在这会儿是深夜,四处黑洞洞,屋里仅点着一盏小小的烛台,依旧十分昏暗,尤其何菁还为邵良宸留着门,那两人踹门进来,见门没有闩,也未想到屋里竟会有人。
何菁早在他们进门之前便躲到了门后角落里暂避,等到那两人端着烛台进屋开始埋头翻找,她便悄然绕过房门,溜了出去。
对方只有六个人,在这既没点灯、更没手电筒的时候,想要在夜间躲避开六双眼睛还是不难的。何菁很快发现,好像整条船都被人家六个人接管了。
她已在睡觉时错过了事件**,到她溜出来这会儿,全船上的人已经只剩她一个还没有被抓。
邓二他们制住船上所有人并没花多少力气,因为不是所有人都会喝酒,他们便混进厨房,寻机将迷药下到了菜里。主家吃的菜是单做的,仆从与船工们吃的菜也有几样,他们无法在每样菜里都下药,只能着重下了主家的。好在他们下的是两样下酒菜,何菁都没有吃。
邵良宸他们带来的仆从与护卫虽然都还忠心,却都没多点心眼,看见主人与部分同伴都叫人家用迷药放倒,对方把寒光闪闪的刀架在主人们的脖子上勒令他们投降,这些人就都没了主心骨。早就被多次警告过,主人们被伤着一点,他们就全家都别想活命,哪还有谁敢拿主人家的性命冒险?最终这些人一招没出就都投了降,被人家轻松活捉。
倒是老孙那班船工不甘心受制还反抗了一阵,也就是何菁先前听见的那一阵嘈杂。无奈对方六个人身手不凡,加之船工们也有部分中了迷药,就没能占到便宜,也都轻松被捉,其中有的还受了伤。
那六个人此时分出四个人去,分两组去到各间舱室翻找,艉楼内所有舱室的门都开着,何菁一路躲躲闪闪,摸索到最外一个房间门外时,听见里面邓二在向老孙头逼问:“快说,你们主子都把宝贝藏在哪里?再要不说,我先砍下你儿子一只手!”
老孙哆里哆嗦地回答:“主家们的行李都在舱里,还另藏了什么,我也不知啊。”
“行李我们已经翻了,没有我们的宝贝,告诉你,天亮时倘若还找不见宝贝,老子便将你们一个个都丢进海里去喂鲨鱼!”
宝贝?何菁心里疑惑重重,他们竟然不是单纯来劫财的,而是要找什么宝贝,我们哪有什么宝贝?
因老孙确实一无所知,何菁又听了几句也听不出什么名堂,就摸索出了艉楼门口,六个人都在艉楼里面,外面甲板就应该是安全的,没想到她刚迈出门口,便被脚下一个东西绊了一下,险些扑倒在地。
主桅杆下挂着一盏风灯,借着那点微弱光芒,见到面前的甲板上横七竖八地躺了不少人,何菁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很轻松从人堆里找到了邵良宸,见他与朱厚照、朱台涟、钱宁四个倒在一处,身上似乎没什么血迹,而且呼吸匀净,就像在熟睡,何菁晃着他轻唤了几声不见有何反应,便猜到他是中了迷药。迷药这种梗她没在现实里见过,影视剧里倒见过不少。
何菁跑去船舷边拿了吊桶,抛进海里打了一桶水上来,拎到邵良宸旁边,捧了些凉水拍到他脸上,邵良宸仍没什么反应,何菁又多浇了些水在他头脸之上,直至把他头发都泡透了,脖子以上全都**的,也没见他醒过来。
何菁心里七上八下:怎这样都不会醒?该不会是迷药吃过量了?会不会成为植物人啊?
她一转脸将剩下的半桶水全都浇在了钱宁头上,钱宁也同样没醒,还微微地打着呼噜。
耳听得艉楼里传来说话声,似是邓二几人朝外走来,何菁无奈,只能抛下这些熟睡不醒的死猪,先跑开了。
邓二带着几名手下走出艉楼,看看外面的一地人,吩咐道:“先把他们一个个都绑了,尤其那四个主家,一定得绑结实了。”
手下们答应着先朝邵良宸那四个人走去,其中一个刚拽起钱宁的两肩想要拖曳,就被脚下的水洼滑了一下,一个屁股蹲摔在甲板上,不由骂道:“他娘的这哪来的水洼子?”
躲在不远处黑暗角落里的何菁眼看着钱宁被他重重摔回地上,不禁捂脸:对不住钱大佬了。
只听邓二道:“现在黑灯瞎火的想找东西也难,反正咱们漂在海上,不怕被外人察觉,就等到天亮之后,这些人也都醒了,再慢慢逼问寻找。”
何菁听后松了口气:可见等等还是醒的过来,可为啥用水浇了不管用呢……
电视剧里那种被蒙汗药迷倒、兜头泼上一瓢凉水便能立即醒过来的桥段纯属虚构,迷药又不是寻常安眠药,不会被凉水解了药效。邵良宸晚饭时间被迷倒,等到醒过来时,就看见天都已经蒙蒙亮了。
中了迷药失去行动能力与完全失去意识之间有一段时间差,邵良宸早在昨晚完全陷入昏迷之前就想明白了,一定是那六个外人给他们下了药,对他们有所图谋。
“菁菁呢?”刚一恢复了意识,邵良宸便脱口而出。别的他还不怎么怕,唯独最惦记何菁,要让她那种姿色过人的女子落在那几个盗寇手里,后果当真是不堪设想。
“小声些!菁菁应该还没事。”朱台涟的声音自左边传来。
“你那宝贝媳妇果然厉害,现在船上就她一人还没被抓。”钱宁的声音自右边传来。
邵良宸定了定神,才看清他正背靠侧面船舷坐在甲板上,双手被手指粗的绳索绑在背后,左边是朱台涟,右边是钱宁,朱台涟的那一边是朱厚照,另外手下的二十名护卫与四个伺候下人也都与他们一样背靠船舷被绑成一串,与他们相对的另一边船舷根上,则是老孙他们一众船工被绑成的人串。
那六个陌生人现下仅有两个站在甲板中间看守他们,其余四个不知去了哪里。
船工们有些身上与头脸沾着血,像是挂了彩,邵良宸仔细看看护卫们与跟前的三个人,倒似没受什么伤,仅有钱宁左边颧骨上擦破了一块皮,泛着血色。
“他们对你动手了?”
“没有,”钱宁沮丧地塌着双眉,“应该是被迷药放倒那会儿摔的。”
他俩也都感觉得出头发与脖领子仍然湿凉凉的,只能猜测是对方曾试图拿水泼醒他们,不会想到这些都出自何菁之手。
钱宁叹着气:“唉,出京之前有个算命先生说我今年当有血光之灾,没想到应验在这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谢祈高三时父母车祸,司机肇事逃逸,天价医药费压得谢祈喘不过气,俨然在辍学下海做鸭的边缘徘徊。直到某天,谢祈给父母送饭的时候走错病房,被忙碌的护工抓壮丁,给病床上的植物人擦身。谢祈照做,要走的时候却突然被植物人抓住了手。护工震惊,连忙去喊人,连植物人亲妈都赶到了现场,见此情景当即抹泪你就是易之喜欢的人吧?难怪他看见你来了会有反应。谢祈阿姨我不是对方打断,你做我儿媳妇,我每个月给你20万零花钱,只要你陪他每天说说话,刺激他醒过来。谢祈谢祈一脸冷静好的妈,可以签合同吗?签了合同,谢祈立马和植物人老公象征性地结了婚。为了对得起这笔钱,谢祈在照顾父母的同时也包揽下了照顾植物人老公的重任,凡事亲力亲为,绝不假借人手,周围人都以为他爱惨了植物人,婆婆更是感动得一塌糊涂,给他的零花钱加到了40万。收到40w零花钱到账的谢祈,当天在病床前真情表露老公,我真是爱死你了。话音刚落,就和秦易之的眼睛对视上了。谢祈秦易之谢祈伸手将秦易之双眼合上,见鬼,植物人怎么会睁眼。秦易之???...
一次冲突,好学生甄元白害校霸时不凡摔破了脑袋,血淌了一地。救护车把时不凡拉走后,甄元白打着哆嗦回到家,战战兢兢恳请父母让自己转学,意料之中,被拒绝了。甄元白只能硬着头皮去跟时不凡道歉,希望他打自己的时候轻一点。结果时不凡居然失忆了!甄元白喜不自禁你真不认识我了?我是你好兄弟呀。撒谎做了时不凡的好兄弟之后,甄元白很快意识到对方看自己眼神有点奇怪。直到有一天,失忆的校霸把他堵在墙角,一边吻着他懵逼的脸一边低笑还好兄弟呢,我早就知道你喜欢我,趁我失忆接近我乖,给你个机会,叫老公。甄元白你醒醒!别说喜欢你好兄弟也是骗你的就连你的头都是我打烂的啊!受因为害怕被打而对校霸撒谎却莫名被谈恋爱的软怂乖巧好学生攻失忆后以为人家暗恋自己靠脑补谈了个假恋爱的凶悍骚野校霸#欺骗失忆校霸却被宠上天时,我怕了#*校园文,轻松日常小甜饼,可做睡前读物w*弱受,受软糯小怂包,以及两人冲突攻受伤,受为了不被攻打在失忆期间对攻撒了很多谎,三观特别敏感的大大们慎入哦,比心。...
可幽璃根本就顾不得这些。违背天条又如何,投胎之人和轮回之路被毁又如何,她只要她的阿谨回来!想到这里,幽璃脸色一沉,挥手就要把拦着她的孟婆赶走!滚!可就在这时一道哭泣声从两人的背后传来殿下!幽璃正要往前冲的身体顿时停了下来。下一刻一袭红衣,满脸泪痕的迟少瑜就冲了上来,就当他要伸手抱住幽璃时,幽璃却直接后退了一步。迟少瑜一时没停住,直接摔倒在地上。腿上重新传来的疼痛让迟少瑜直接疼出了眼泪,泪...
十八年前,威远将军夫人生下被视为不详的双生子,无奈将其中一个养在了江湖帮派星月阁。一家人时常在星月阁团聚,姐姐林洛瑶飞扬跳脱,妹妹林清瑶温婉可人,姐妹俩感情甚笃。十八年后,威远将军一家全部战死,已经嫁入侯府的林清瑶在婆家受尽欺辱,小产昏迷。姐姐林洛瑶得到消息后前往侯府救出妹妹,为了给妹妹报仇,林洛瑶顶替了林清瑶的身...
一不小心跟我哥搞一起了陆洵有个哥哥,从小就活得像个优秀模板,衬托得他样样拿不出手。可没人知道,他这个完美得挑不出一丝错的哥哥,早就被他给玷污了。冷淡精英哥×混小子弟陆珩×陆洵年龄差七岁是互攻!!请不要在评论区分攻受!!...
小说简介柯南快新异常1412号kid作者趁乱捡点饭吃文案人类到如今已经繁衍了数万年,却只有最近的4000年是有意义的。那么,在荒废的那些岁月中,人们在做什么?他们裹着兽皮,围坐在小小的篝火边,畏惧那些与人类截然不同的事物人首蛛身的千足怪物盛满永生之酒的金杯在月下眨眼流泪的殷红石头人们用quot神quot或quot恶魔quot称呼它们,恐惧它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