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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快,将昨日我选好的衣裳拿过来,还有祥星呢,赶紧帮我重新弄一弄手臂上的伤痕。”
祥月伺候着她梳洗换衣,一面忍不住地颇有微词:“这二皇子怕不是姑娘的克星?怎地偏得这个时候回别院呢?”
“害得姑娘您昨夜未歇好,今儿还得早起……”
姜灼璎应和着点头:“你说得有理,但有一点你可说错了,就算是,也得我是他的克星!”
祥月眨了眨眼,这有区别嚒?
姜灼璎急急忙忙,在两个丫鬟的服侍下,乱中有序拾掇好了自己。
离开之前还特地将自己的身份安排妥当,那人如此多疑,届时定会使人核实她的身份!
除此以外,她还吩咐了无咎,从明日起,让他每隔三日的巳时便到二皇子别院外守着。
若是她出来了便来见她,若是没出来,回庄子便是。
无咎自然无条件应是,他看着身前娇小瘦弱的身板,默了默:“姑娘,您保重。”
姜灼璎原已掠过了他,往前迈着步子的脚下一顿,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怎地每回无咎说话,她皆有一种不大好的预感……
“嗯,自然。”
她微微颔首,领着祥月出了大门。
跟上回一样,依旧是祥月送她出去,可这回时间紧迫,马车就不便了,她只能跟着祥月骑马过去。
姜灼璎背上自己精心准备的布包袱,跟着祥月跨上马匹往洛京城的方向赶。
二皇子若要回别院,也得往此方向行路。
她需得提前赶至二皇子回别院的必经之路上,再守株待兔……
一切皆按照她所预料的情形发生。
祥月将她送到了一处郊外的茶摊,又依依不舍地向她告别:“姑娘,愿您此行顺遂,早日得偿所愿。”
姜灼璎点头:“放心吧,你就在此处等着,我一直往前走。”
“若有何意外发生,我会回来寻你,可若是二皇子从此处经过后,我一直未归,那便是成事了,你放心回去便是。”
祥月认真点头:“奴婢记下了。”
“好。”
姜灼璎顺着官道前行,她有把握,若是那人回别院,必会行经此地。
灼灼必须一直待在水缸内,而水缸又需得以马车来运送,因此他们一行人必行官道。
姜灼璎背着小包袱慢悠悠往前行,她那包袱里装的大部分是祥月和祥星绣好的手帕,这也是她计谋的一环。
约摸往前行了五里路,姜灼璎脚底儿走得生疼,双腿也又僵又痛,膝盖骨似是难以弯曲,恨不得当即软在地上。
她哪里走过这么远的路?
这二皇子怎地还不来?
少女拧着秀眉,又弯腰锤了锤腿间的肌肉。
弯腰之时,她正好从臂弯的空隙处,瞧见了身后逐渐显现出来的一行队伍。
那领头之人,乘在一健壮的马匹之上,身形有些像裴云。
怎地不见谢侍卫呢?
姜灼璎只略一疑惑,可也没有深究,她得赶紧按计行事才是。
……
一纤细瘦弱的少女身影行在黄土路的边缘。
从背后看,她身形有些不稳,踉踉跄跄,似是体力已经支撑到了极限,随时可能会倒地。
裴云只多瞥了一眼,便目不斜视往前打马。
他身旁的是同行的护卫:“头儿,那姑娘像是要晕了。”
“嗯。”
“头儿,咱不帮忙?”
裴云睇他一眼:“殿下不喜女人。”
“可咱也不能见此不救啊!”
“如何救?那不也没晕么?”裴云又瞥了一眼一旁步履蹒跚的背影。
话音还未落,前头不远处的娇小身影便“噗~”的一声缓缓倒了地……
姜灼璎屏住呼吸,选了一个稍微洁净些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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