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傅云晔躺在床上,看着徐禅,目光清明,道:“还是很冷。”
徐禅道:“师父睡一会?”
傅云晔摇了摇头。
徐禅知道的,他睡不着。
但上次自己躺在对方怀里一晚上,第二日对方也只是说睡了一会。
徐禅道:“那师父,你抱着我睡吧。”
傅云晔也没说不好,他只是默了下,中气不足,有点虚弱地道:“怎么抱?”
徐禅道:“我身上很暖和。”
傅云晔生怕他意识到这样有十足不妥之处,几乎是立刻回答道:“那你试试吧。”
就这么一会,徐禅摸着傅云晔的手,只觉更冰凉了,之前烤着炭盆的时候还好一点,难道那炭盆还真的有点效?
“师父等会。”徐禅跑过去,把炭盆搬了过来,放在床边,然后给自己施展了好几个净尘术,将外衣脱下,搭在一旁的衣架上。
这才褪去长靴,钻进被窝。他将静渊尊者身子侧了过来,然后很熟练地躺进他怀里,拉着他的手搭在自己身上,手还紧紧握着他的。
徐禅后背靠在静渊尊者怀里,只觉背靠着一块寒冰,他转过身来,双手把静渊尊者搂住。
既然出了这馊主意,徐禅决定践行到底,而且万一有效呢,他见过书上说某些寒毒能以人体取暖。
徐禅的额头挨着静渊尊者颈项,也是冰冷得很,但他好歹修士,并不觉得冷,身体始终温暖。
就这样抱了一会,徐禅隐约感觉到静渊尊者的身体不那么刺骨的寒了,便惊喜地道:“师父,是不是好些了?”
“嗯……”在徐禅看不见的地方,傅云晔眼里闪过一些笑意。
徐禅紧紧抱着傅云晔,又过了许久,怀里的寒冰像是被他的体温感染,也有了些热度,徐禅隔着柔软的里衣,摸着他的肌肤也比之前好些了,寒毒这种东西,对于低阶修士可能致命,但对高阶修士而言,只要抑制住就会很快转好。
徐禅正要动身,便听到头顶的呼吸极为均匀。
“师父?”徐禅轻轻地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答。
师父睡着了?
徐禅顿时一喜,便越发没有动弹,反正在哪儿入梦都是修行。
于是徐禅直接入梦,修习道统去了。
感受到怀里的人睡了过去,傅云晔缓缓睁开眼睛,他的手被徐禅拉到身后,正好环住青年的肩,手一动,手指深入发间,抚摸到了细腻温暖的后颈。
傅云晔微微低下头,吻了下徐禅头顶,身体缓缓下移,又亲了下他额头上方——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章!
第209章
徐禅是有种遗憾的。
他从小体质弱,没人知道他是变异灵根,只是隔段时间身体就会莫名疼痛,那种疼如抽筋剥髓一般,每次都会让他浑身脱力,无法走动,只能在床上蜷缩身体,绞紧被褥,恨不能昏过去。
大夫只诊断出表面的原因。
比如气血不足,骨枯之类的,他吃了再多药也还是于事无补,于是后来大夫就给开晕厥散,吃了以后就会昏睡过去,睡醒起来已经疼完了。
又是新的一天。
不疼的时候他会完全忘记还有疼这回事,疼起来就会怀疑人生觉得或者还不如死了。
爹娘会说哥哥是来报恩的,而他是来讨债的。
娘会贴心地给他煨药喂药,十几年如一日,爹则是十年如一日的严苛,但他始终记得,在他小的时候,他爹偶尔会抱着他到爹娘中间睡,长大后,他昏迷的时候,听说爹会守在他床头,握着他的手掉眼泪。
因为大夫都说他活不长。
但他颤颤巍巍地活到了十八岁。
可以说,徐禅是被照顾着长大的,他比谁都知道怎么照顾一个人,他也比谁都知道疼得不能自理是一种什么感受。
徐禅抱着师父,感觉就像抱着他爹一样,如果他爹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一定也会守在床头体贴照顾。
只是他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
但万幸他还有个师父。
在得知师父就是姜荣和剑凌的时候,徐禅就有种自己又有了新的家人的感觉。
他最初对静渊尊者只是对强者的憧憬,直到知道静渊尊者私下变着花样教他,他便觉得这个师父从“强者”这个单纯的身份上活了过来。
徐禅在梦里修炼了一整晚,醒来之后怀里的身体已经有了温度,但师父还在睡着。
徐禅也不知道他睡了多久,万一是才睡着的呢,于是没有叫醒对方,他动用同尘,变成灰尘,瞬移至房间中央,穿好衣袍。
让分神虚影去玄武古城买早点和糕点,想到孔枝,徐禅一阵头疼。
徐禅先回了趟湖心岛住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年前,明家大小姐明曦从贫困山区带了只浑身是伤的狼崽回家。后来,这只狼崽成了她心尖尖上的人。明曦一直觉得商辞很乖,像一只大狗狗,热情,真诚,黏人。明曦很喜欢,要星星不给月亮,将人宠上了天。直到某天深夜,商辞推开明曦卧室的门,将她的双手固定在床头。他低头亲吻她的唇瓣,含含糊糊的声音落在耳边,语气偏执而霸道,姐姐,不...
渣男矫正 妖怪养成作者偶然记得文案渣男许还愿以阅遍天下美女且不用负责为人生目标,不料报应从天降,某次和美女啪啪啪的时候从衣柜里钻出来个妖怪。从此许贱人开始和一个号称银魔的妖怪开始了斗智斗勇斗银斗荡的幸福生活内容标签灵异神怪欢喜冤家搜索关键字主角银色许还愿┃配角莎莉子林栋尼桑┃其它妖怪第一章专题推荐偶然记得欢喜冤家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
由炼金术师带领的小队为了阻止义人之石的出现而踏上旅程。拯救世界?哦不,那个魔法师只想独吞义人之石的组成部分贤者之石而已那个武僧只想给神教找麻烦而已至于那个炼金术师,保佑他不是自己想成神吧!...
穿着病号服的沈玉衡眨眼的功夫就被投放在了陌生世界。空中浮现的系统告诉这个世界能够满足他所有的愿望。前提是他能够活下去。沈玉衡拨弄着病号服上的纽扣,表示自己只想永远沉睡。沈玉衡脚踹鬼怪,拳打玩家,却一时心软扶起了摔倒在地的眼盲美男。秉持着找死的原则,陪着可怜兮兮的眼盲美男共舞一曲。沈玉衡?沈玉衡熟练地给发疯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