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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光本来就是那种自尊心特别强,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
开始他根本没在意,后来现,难听的话越传越离谱,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中午休息时,他把自己的大衣拿过来给心善穿,心善试了一下,像打锣的,太大了。
心善说:“你自己穿吧,再说了,给我穿,你穿啥?”
“我家近,不用穿大衣,我比你抗冻,实在太冷我就穿工作服大棉袄回家。”家光说道。
心善又试了一下家光的大衣,“太大了,不好看,还是给你吧,今天也用不上。”
家光脸一绷,“他好看,”摔门就走了,大衣也没拿。
工会主席从外面回来,刚好碰到家光摔门。
“怎么了,闹矛盾啦?”工会主席问。
“没事,关心我,怕我冷。”心善回道。
晚上下班,心善收拾好东西,换好衣服,里面穿着自己的桃红色呢子大衣,外面披着家光的灰色呢大衣,到男更衣室门口等着家光。
家光从更衣室出来,两个人笑了,到车场,心善把家光的大衣脱下来,“给,穿上。”
两个人高高兴兴的骑上自行车走了,“今天是周末,明天休息,先到我家吃饭吧,吃完饭你再走。”家光说道。
心善本来想直接回家,但是考虑到家光的心情,就跟着家光到他家吃晚饭。
家光妈蒸了一锅混合面的馒头,炖了一大锅酸菜,还有他妈妈自己腌酱咸菜。
心善主要吃馒头和咸菜,只吃了一小点酸菜,家光妈问,“咋不吃酸菜呢?”
“吃了,”心善回道。
“吃猫食,吃的太少了,”家光说道。
吃到一半,心善把碗里的肉渣都挑出来,给家光,又往碗里倒了一些开水稀释下油腻,勉强吃完。
心善准备捡桌子,家光爸说:“心善,你坐着,让你大娘收拾,我有话跟你们俩说。”
家光爸说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在单位申请要房子,按照工龄,人口,排名在第二位,他是在矿石厂排名第二位,到大公司排名就不好说了。
家光家严重缺房子,他的大哥结婚住的是老丈人家的房子。他的二哥结婚,开始跟他父母住里外屋。
后来心善经常去,他二哥二嫂主动出去租房子,给家光和心善腾地方。
家光爸跟家光和心善商量,他们二人要是没啥意见,就先登记,登记了,又多出一对夫妻,要房子就能加分,在单位就能排第一名。
只要有一户房子,就能分给家光爸。
心善一个人户口迁过去,就代表和家光是一对夫妻。
当时有小道消息传出,水泡区要动迁,也就是两手准备,即使在单位要不到房子,动迁时一次性也就能把房子问题解决了。
家光爸说的话,心善认真考虑了,她一人户口,决定家光爸在单位能否分到房子,也决定动迁分多少房子的问题。
根据自己和家光相处的情况来看,登记也不是不可以,家光对心善的关心照顾还是无可挑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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