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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惊絮闻言,不太在意地“嗯”了一声。
其实她也不在乎容玄舟会不会来,既然那条後路断了,也就没必要同他虚与委蛇,演什麽爱而不得的戏码了。
不值当的。
似是不满她的反应。
容谏雪微扬眉骨,一只手擡起她精巧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裴惊絮,是他打伤了我,你应当心疼我,知道麽?”
裴惊絮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略热的呼吸便喷吐在了男人伤口的位置:“阿絮不是在给大人上药吗?”
那不够。
褪了衣袍,露出上半身精致流畅的肌肉线条。
容谏雪身为文臣,不会常年在外,亦不会风餐露宿,是以皮肤白皙,身材匀称宽厚。
那块淤青在这白皙的肌肤上,便显得格外扎眼。
还不等裴惊絮理解容谏雪为何要脱掉上衣,就听男人低哑冷沉的声音响起:“吻它。”
裴惊絮愣怔一瞬,有些错愕不解地擡眸,看向状似高高在上的男人。
他擡起她的下巴,语气不辨:“裴惊絮,吻它。”
终于反应过来,裴惊絮耳尖泛红,慌乱地别过头去:“我又不是猫,舔舐伤口就能痊愈。”
容谏雪垂目,双手撑在了身後,露出更加紧实流畅的身体线条。
他受伤的位置靠近腰腹,若是再往下一些,便能看到他胯部往上蔓延的青筋。
“我丶我给你上药。”
说着,她打开药瓶,想要从药瓶中取些药膏出来。
容谏雪哑声:“裴惊絮,你知道这药膏有多金贵吗?”
裴惊絮恍神擡眸:“有多金贵?”
容谏雪轻笑一声,却是将擡着她下巴的那只手移到她耳边,摩挲着她的耳垂。
“千金难求。”
她闻到了男人身上自带的沉香气息,不由分说,不容拒绝地将她包裹其中。
“是你一直娇气,不肯全部纳下,我才差人找来的药膏。”
“别浪费在我身上。”
“……”
裴惊絮觉得,容谏雪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衣冠禽兽!
对上男人深沉晦暗的眸,裴惊絮不想再说什麽,微微倾身,在他腰腹处的伤口上,蜻蜓点水般落下一吻。
樱唇冷凉,男人的腰腹不觉收了收。
待裴惊絮再次擡眸看他时,那原本晦暗不明的眸,翻涌出不加掩饰的欲求。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腹,一个翻身,便将她压在了床榻之上。
“白日的问题你还没回答。”
他褪下她的衣衫,是他临走前亲手给她穿上的。
裴惊絮眼神慌乱:“什丶什麽?”
“阿絮,别装傻。”男人哑声,又在她耳边问了出来。
裴惊絮瞪大了眼睛,一时间甚至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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