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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萦绕着清爽凛冽的雪松香,和缠绕其中淡不可闻的酒香,她微微一愣,随即拍了下他搂着她腰的手:“时屿白,你是真醉还是假醉,别借着酒精占我便宜。”他阖了阖眼,像是有些委屈,呆呆地瞪了她一眼,模样里带了几分可爱,最终还是听话的松开了她的腰。
她发动开车,看了眼身边坐好的人:“送你去哪?”
时屿白先是沉默片刻,才开口道:“实验中学!”
听见这四个字,她先是怔了下,随即出声骂着:“时屿白,你有病吧,这么晚了,回我们高中学校做什么?”他一脸执拗,嘴里喃喃着;“我要去,一定要去。”
见她不同意,甚至还动手和他抢起方向,她赶紧阻止,为了保证两人的安全,应声答应着:“这就去,我这就掉头。”
二十分钟后,她开车到实验中学,此时夜色已深,整个校园都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
大门紧闭着,冰冷的铁门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格外肃穆,她抬头看了眼身边人:“门关着,回去吧!”
“看来只能翻墙进去了。”时屿白却不肯放弃,眼神里带着倔强,坦然说着。
她皱起眉头,满脸的不情愿。“时屿白,你疯了吧?这么大的人了还翻墙,被抓到怎么办?”
他却不以为然:“怕什么,就当重温一下高中生活。”
他还想反驳,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却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化成了一道叹息。
他们找到一处相对容易攀爬的地方,时屿白率先翻了上去,身手矫健,动作利落,
然后伸手将她拉了上来,又跳下去,将她抱下来。
两人动作小心翼翼,她趴在时屿白怀里,抬手就给了他一锤:“喝醉了能有这么好的身手,你在装醉?”
时屿白假装咳嗽两声,掩饰说着:“确实是喝醉了,方才在校门口,被风一吹,酒就醒的差不多了。”
“我看着像傻子吗?”她瞪他一眼,但已经走到这里,也懒得和他继续计较了。
校园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他们缓缓走在校园的小路上,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扑面而来,那些曾经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还记得吗?你在这里哄走了我的伞,给了贺朝阳。”他们来到操场边的那棵老树下,时屿白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温柔。
她微微点头,眼中闪烁着泪光:“怎么会不记得?但我最后还是和你一起,淋着回了家。”
“那是你活该,有伞不打,要给别人。”
她狠狠瞪他一眼,像是又想起什么:“你那时候还天天拉着我做题,一天天就跟个小老师一样。”
“嗯,当时存了私心,想让你和我上同一所大学。”时屿白眼中满是怀念。
“但还是辜负了你一番好心,我去了北影,如果……”话到一半,她就止住了,意识到在往下讲下去,就没这么轻松了——
如果当初她努力些,两人都去北大。
时屿白就不会和林婉婉在一起,她们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还有那次运动会,你跑八百米的时候,我在旁边给你加油,嗓子都喊哑了。”时屿白的声音继续响起,打散了她心底那点忧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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