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霍瑾廷是憋得久了,尝到肉味,哪还顾得上叶桑是第一次,受不受得了他这样的大起大落,一下比一下操得狠。
润滑剂合着液体,将粗长的性器滋润得油光水滑,畅通无阻,蘑菇头一样的顶端,每一下都狠狠顶撞上叶桑小穴深处那块柔嫩的软肉才肯罢休的撤出,然后再更用力的操进去,重重顶撞上。
刺激太过激烈,初识情欲的叶桑根本承受不了,更何况霍瑾廷那玩意那么大!
没有所谓欲仙欲死,只有身体会被插穿的极致恐惧和尖锐的酸涩胀痛,从身体内部,那最脆弱的那个地方,一直贯穿到她的小腹全身。
她开始还只是低低的哀叫,在霍瑾廷连着抽插了几十下后受不了了,手不知道该往哪放的推着霍瑾廷扣着她腰的手臂开始哭。
“难……啊……难受……啊……嗯……好痛……啊啊……放开……我……”
哭喊被撞得支离破碎,呜呜嘤嘤,一声一声挠着霍瑾廷的心,让他越是操得更用力了。
润滑剂的加入让霍瑾廷无法分辨出身下的女孩到底是享受还是真难受,毕竟大部分女人被他这样操的时候,也是叫得挺凄惨的,但那绝对是因为太舒服。
粗长的凶器每一次拖出,都翻带着细红的软肉,再操进去,撑开层层褶皱和挤压,犹如上了战场,每一下都是攻城略池,开拓疆土的战斗。
而且她的穴难得的深,要知道他这个尺寸,穴浅点的根本没办法全部吃下,做的时候,总是空留一节在外面,很是不尽兴,也不舒服!
但她的刚刚好,全部进去的时候,敏感的头正好触上顶端的软肉,用力一点,就会撞上,摩擦的快感,是想要冲进去将那块软肉顶开的冲动,生理的欲望和心理的欲望同时燃烧,每一个细胞都在亢奋,呐喊叫喧……
叶桑哭哑了嗓子,被眼泪蒙得模糊的视线里,那个不停在她身体进出,疯狂操干着她的男人,下颚崩得死紧,薄唇紧紧抿着,眼眶红,眸黑得好似看不到瞳,对她的求饶哭喊恍若未闻,视若无的。
她会被他操死吧……不……她感觉她现在就快死了,真的好难受,好痛,她的小肚子又酸又痛……
就在叶桑觉得,自己真的快死的时候,霍瑾廷抓住她腰的手忽的往下挪,捧起她的臀,大手掐着她的臀瓣将她臀抬高起来,开始急而又短促的冲刺。
幅度小了,但却也顶撞得更重了,叶桑清楚的感觉到,在她身体里的巨物好像又大了一圈,而且更硬了,像烧得滚烫的烙铁一样。
好似盆骨都要被撞碎的力道,强烈尖锐的复杂感官瞬间一起蔓上,让叶桑十指紧紧抠着霍瑾廷的手臂,肩和后脑顶着床面仰着下颚尖叫。
“啊啊啊——啊啊——”
“叫!再叫大声点!”霍瑾廷脑袋是空的,对着叶桑低吼,泄着他即将灭顶的欲望。
“啊——啊啊——不、不要——啊——”
最后一声尖叫,格外的凄惨,因为霍瑾廷最后一下将那块软肉撞开了缝,滚烫的热流在死亡般的快感下喷射而出,打在已经脆弱不堪的软肉上,烫得软肉哆嗦一样一阵阵收缩。
他终于停下,拧着眉抓着叶桑臀部的手无意识的掐得死紧,呼吸粗重而凌乱的边享受着一阵阵吸附和挤压,边看着身下的女孩瘫软在床上,身体有一下没一下抽搐着……
霍瑾廷起码缓了一分钟,才渐渐回过神来,然后他现……他居然没戴套?
他居然失控了,连套都忘记戴就射了??
不对!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从开始到现在,有五分钟了吗?
五分钟……
晴天霹雳,霍瑾廷原本眼尾还泛着淡淡红晕的脸刷一下就绿了。
瑾廷和桑桑的第一次,秒变五分钟小次郎,这个就很虐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如果是以前的秦见鹿,一定会欣喜若狂,可现在,她的心里却只有一片荒凉。原来,喜欢一个人六年,放下也只需要一瞬间。出院那天,她刚走到停车场,就看见谢梵声的车里坐着谢棠梨。...
李家人说宠了你这么多年,我们愧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宁宁你能理解爸爸妈妈吗?她说理解,李家人收回了对她的全部感情和宠爱,他们满眼满心都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看不到她被姐姐冤枉,看不到她被姐姐陷害,看不到她泪流满面。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对姐姐一见倾心你和那个野种一样有多远滚多远。阳光温暖的弟弟护着姐姐不顾她的哀求...
男朋友悔婚后,我和竹马he了章桦周午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coco又一力作,我计划旅行结婚,同时备孕。邱风又愣住了,等等等,进程这么快吗?你想要孩子?不然跟你领证干什么?什么二人世界,已经熟到左手摸右手了,不需要。邱风反对我需要,你除了手都没让我摸过,就直接让我当爹了?我把两只手都抬了起来,你现在摸啊。他无语地把我手按下去,你必须跟我先谈两年恋爱。你我什么我,不过分吧,你跟那个谁可是谈了八年。我点点头,好,我明天就去找那个谁,再续这‘八年’的感情,他肯定愿意跟我生孩子。邱风倾身压下来,那我就让你明天起不来。领了证了就是不一样了哈,不但敢反对我提要求,还敢说荤话了。但我不争气地脸红了。起开,我他不打招呼吻了上来。第二天早上,他说自己考虑好了,听我的,早点生身体...
...
...
大中华区换了新老总,上任第一天,总裁办公室的美女秘书就因为自我感觉良好而说了不该说的话得罪了新上司,更糟糕的是晚上给男朋友发自己捏奶的视频时,脑子搭错发到了上司那里。 心虚忐忑害怕了一个晚上的秘书,第二天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