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难道这才是妈妈最真实的样子?
难道只有在赵斐面前,妈妈才会如此放松地展现自我?
“那你呢?就没有骗过我?”
“我骗你什么了?”
“刚还承认的,就忘记啦?”
妈妈一愣,随后低下了头,神情逐渐变得忧郁了。
赵斐指的一定是妈妈和年轻男同事的那件事了,这也让我耿耿于怀。
如果妈妈那时真出轨了,又怎会在赵斐的暴力逼供下而表现得宁死不屈呢?
可如果妈妈问心无愧,也不至于会在赵斐切中要害时而无从辩驳吧?
“别放在心上了,我就随口一说而已。”赵斐柔声道。
妈妈坐起了身,过了好一会儿才问道:“你真的认为我和他之间有什么吗?”
“说实话,之前我认为你只是怕我误会,撒了个善意的谎言而已,但从你现在的样子来看,我觉得应该是生了点什么吧?”
说完,赵斐起身坐在了妈妈对面。
“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很随便的女人吗?”
“当然不是啦!我相信你,就算真有什么,你也一定不是自愿的。”
“那你会介意吗?”
就那么在意赵斐的感受吗?
如果真出轨了,该介意的是我,是爸爸,和赵斐又有什么关系呢?
更何况那时候还不认识赵斐。
想到这,我的心再次感觉到了彻骨的凉意。
“都是过去的事了,有什么好介意的?我只是好奇,你去他家到底生了什么呢?”
“呃……我到他家之后现只有我一个人,他说其他人还没到。可等了快一个小时了还是没有人来,我就问他叫了哪些人,他支支吾吾地说了几个,我正准备电话帮他催催,结果他马上拦住了我。”
“然后呢?”
“他这时候才告诉我,其实只叫了我一个人来。”
“意图已经很明显了,你没有生气吗?”
“是有一点,可人家毕竟辛辛苦苦做了一桌好菜,我总不能说翻脸就翻脸,立马走人吧?再说他又没对我做什么不礼貌的事!”
“你可是一个人在他家哦!就不怕他对你有什么不轨的企图吗?就算不会,可万一要对你表个白啥的,你也不好意思拒绝吧?”
“当时哪考虑了这么多?”
“嘿嘿!你当时是不是在想,只要自己能把握分寸,和一个爱慕自己的男孩吃顿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哪有?我……我……我只当他是一个普通朋友来看待,哪会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和一个喜欢自己的人偶尔暧昧一下,心里肯定是美滋滋的,这换我也愿意啊!”
“你怎么这么了解呢?”
“因为我对我女朋友前期就是这种心态啊!我想你开始对我也是这种心态吧?”妈妈脸蛋微红,略显尴尬地低下了头。
“别这样嘛!我说的都是人的正常心理,又不是什么不好的心思,再说我们都这种关系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吗?”
妈妈含羞一笑,接着说道:“吃饭的时候,开始还挺尴尬的,都不知道该聊些什么,后来他先开口找的话题,气氛就缓解很多了。”
“什么话题呢?”
“都是些日常的话题吧,过去那么久我真不记得了。”
“后来呢?他没表达那个意思?”
妈妈点了一下头,说:“后来我想着反正没有其他人在,就刚好向他解释了举报的那件事。”
“他怎么说?”
“他说他知道肯定是小雅举报的,因为小雅经常想约他出去,还暗地里表露过想交往的意思,他要么敷衍,要么婉言拒绝,一次也没有和小雅出去过,所以小雅看见了那些纸鹤,才会恼羞成怒。”
“在一个年轻男人的眼里,一个年轻姑娘的吸引力都不如你,你当时心里有没有很自豪呢?”
妈妈娇嗔地瞥了赵斐一眼。
赵斐接着说:“不过有一点很可疑哦!就是他为什么要强调一次也没有和小雅出去过呢?”
“人家也是实话实说吧!”
“你说有没有可能,他和小雅出去过,然后睡了小雅,又没有和小雅确定关系,不然小雅何必冒着得罪你的风险也要让他丢掉工作,这是有多大的仇恨啊?如果只是单纯的求爱不成,犯不着这么鱼死网破吧?”
“这我就不清楚了……你呀!自己坏就算了,还把别人想得和你一样坏!”
“好好!你继续吧!”
“唉!我也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该提这事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