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住进我家之后,李凯一改往日的寡言少语、心事重重,每日都是喜笑颜开、
神采奕奕。
早晨起床后,总是见不着他,我知道他定是陪妈妈去买菜了。
中午,他又会抢着做饭、洗碗,妈妈本不会让客人动手,可面对异常积极的他又实难拒绝,于是只好和他一起做。
不过,他的厨艺确实不赖,竟毫不逊色于妈妈。
下午,他又会协助妈妈打扫卫生,妈妈再三阻止也无济于事。
晚上,他还会陪妈妈看电视、聊天,房间外时常传来他们欢快的笑声。
四天下来,由于凡事都积极主动,李凯倒有了几分居家男主人的样子。
要知道,爸爸很少在家,即使在家也从不做家务,我虽偶尔会帮助妈妈,但仅仅扫地已是疲惫不堪,更别提做其他家务了。
在这四天,妈妈改在主卧内的浴室洗澡,这让我总是找不到偷看微信的机会。
瞧着妈妈每天仍旧抱着手机聊天,我是即害怕,又着急。
虽没能看到妈妈和赵斐的微信,但现妈妈相比以往有了不小的变化,其一,她每天都是春光满面、笑脸盈盈,似乎对生活充满了激情,连容貌似乎也显得年轻了;其二,她似乎更爱美了,时常在衣帽间外的落地镜前摆弄,见我经过,又装模作样的拿些东西,匆匆离开。
是谁让妈妈生了这些变化呢?
会是李凯吗?
不论是谁,可以肯定的是,妈妈和李凯的关系显然亲密了许多。
我观察到,他们晚上看电视时是越坐越近,就在昨晚已是并肩而坐了。
不仅如此,我还现妈妈偶尔会轻抚李凯的头,虽说这一举动在长辈和晚辈之间也属正常,但我心里多少觉得有些别扭。
湖西城郊有一座半开的山岭,名为“野菊领”,山不算太高,风景却十分迷人,尤其在秋冬季节,听说山上会开满野菊花,芳香四溢、异彩纷呈。
我前几天约好了两个高中铁哥们,准备明早登山。
在家闷了几天,正想出去走走,也顺带让李凯见识见识。
晚饭过后,我收拾好背包行李,来到了客厅。
瞧着坐在妈妈身旁的李凯,问道:“李凯,这几天一直在家,也没带你出去,明天和我出去玩吧?”
“明天?去哪呢?”李凯问。
“野菊领啊,听说那山可好玩啦!”我说。
“就我们去吗?”李凯问。
“还有我的两个高中同学一起!”我说。
“哪两个高中同学呢?”妈妈问。
“就是陈彬和郭跃啊!”我说。
“听说那边还没怎么开,你们得注意安全啊!”妈妈说。
“陈彬去过的,他知道路线,再说了,谁说没开呢,那里有很多游客的好吧!”我说。
“要不……我就不去了吧,都是你的同学,我去会不会有点尴尬?”李凯说。
“没关系的,我们都很随便的!”我说。
“是啊,小凯,这几天帮我干家务,都没出去玩,明天就和小云他们出去玩玩吧!”妈妈柔声道。
“就是,整天在家不闷吗?”我笑道。
“其实在家也挺好的!”李凯笑道。
“去吧去吧,你们这个年纪有几个愿意待在家呢!”妈妈笑道。
早晨六点我便醒了,从窗外望去,只见李凯和妈妈正在楼下晨跑。
奇怪,妈妈也会晨练了,难道是我上了大学之后才开始的吗?
没想到李凯这也陪同,真是没有放过任何一个黏着妈妈的机会!
难怪昨晚邀他去玩,他还怪不情愿的。
我起床洗漱,客厅外传来了开门声,紧接着就是妈妈急促的喘息。
我立马跑出卫生间,只见李凯左手搂着妈妈的后肩,手掌握在妈妈的腋下,右手搂在妈妈的腿弯处,将妈妈横抱进了客厅。
妈妈侧着身体,脸蛋靠在李凯的怀里,一只丰满的奶子紧紧贴在了李凯的胸膛。
我急忙问道:“怎么了?”
“阿姨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李凯说完,将妈妈放在了沙上。
妈妈面色痛苦,却仍紧张道:“累着了吧小凯,快休息会儿!”
“没事!”李凯说。
只见妈妈膝盖摔破了,还在流血。
我急忙拿出药箱,用双氧水帮妈妈清洗伤口。
这时,妈妈的面色更加痛苦,而李凯同样眉头紧皱,神情焦急,就好似痛在了自己身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