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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即使用上了避孕套,公媳俩也是偶尔做着做着就又将避孕抛在脑后,发狠大做特做的时候哪里会想起来戴套,都是事后才补的避孕药,有时候能连着做好几天,儿媳就没吃药,要是怀孕也早怀了,哪里还要等到今天。
上个月才来过月经,项雅对公公执意要她尿在验孕棒时也没有太抗拒,老男人有时候像个孩子似的,对什么都好奇,都想体验,特别是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好像整个人都年轻了二十岁。
项雅从公公手里拿过验孕棒就要推开一直在后面插她的公公,她提臀扭腰想让肉棒退出去,公公却抱着她不撒手。
“爸,我自己去,嗯,你先出去,快点,呃嗯”
儿媳要自己去卫生间用验孕棒,公公双臂却搂紧了怀里光不溜秋的儿媳不给走,强悍的手臂下的小肚子,奶子都软乎乎的,爱不释手,男人呼吸粗重。
“就在这,爸想看着你用。”公公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浓重的欲望。
“不要,坏蛋,不要在这!”
儿媳泥鳅似的扭动挣扎,屁股后的大肉棒插得死紧,她往前挺腰公公就跟着顶她,硬石般的双臂禁锢女人轻而易举,不过上面的嘴巴没那么强硬,一直在儿媳耳边念叨。
“好小雅,宝贝,求你老婆,爸的小老婆,就让坏蛋看看”
项雅被公公缠得受不了:“看什么呀?讨厌爸就是个大变态!嗯。”
公公身体力行配合儿媳的话语,把验孕棒从儿媳手里拿回来,放回床头柜上:“嗯,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老男人一把从后面就把儿媳柔软的身子抱起来,捞起腿弯又成了把尿的姿势,下身阴茎还插在里面,用大鸡巴一顶一顶像是在催促女人赶快尿出来。
在卫生间里没让公公得逞,现在又被老男人捞着腿把尿,今天看来是逃不了了,公公这样缠着她,总有憋不住尿出来的时候,项雅小腿在空中乱晃,被公公肉棒顶了一会儿渐渐安静下来。
“啪,啪啪,滋滋啪啪,啪”
把尿的姿势让项雅的身体折起来,挤压到本就酸胀的小腹,项雅感觉在卫生间里的时候不是她憋住了,而是那时候尿意还不急,现在她还没公公顶几下呢,下身隐约快要失控了的感觉让她开始害怕。
“别弄了,呃,嗯嗯爸,爸,不要了,要嗯啊,啊”
儿媳朝后去够公公的脸求饶了,自己尿是一回事,被公公干尿是另一回事,后者既羞耻又疯狂,无论经历过几次都无法习惯,更何况还是在卧室里尿出来。
和惊慌的儿媳不同,公公越干越兴奋上头,比在卫生间里操儿媳还要勇猛,抱着女人身体的双臂肌肉鼓起,明明是极为消耗体力的运动,老男人充满干劲阴茎在儿媳小逼里快速进出挺动,这个姿势让直挺挺翘头的肉棒正好次次顶在儿媳腹中挤压在一起的子宫和膀胱。
原地做了几分钟公媳俩都敏感得不行,公公想看儿媳小逼尿出来,咬牙苦苦憋住射精的欲望,还在不断往上顶,儿媳被干得肚子前挺,一只手挂在公公肩上像是要生孩子了似的,不过双腿之间只有一些被阴茎抽离时带出来的精水。
“啊,呃啊要,不要,啊要,被爸,干尿了,啊,哈啊,嗯啊”
听着儿媳的浪叫,公公不再犹豫,往前一步离床头柜更近些,插在儿媳小逼里的鸡巴射了出来,潮水般的快感让他使劲抓着女人的腿弯,都掐出了印子,指头陷入儿媳腿上的软肉中。
老男人哼哧哼哧射精了,几乎把手上的女人箍进怀里,双腿分到最开折进最里,在儿媳胳膊下的脑袋一歪就舔吻上一侧的肥奶,张嘴就咬住白嫩的乳肉,品尝美味一样,鸡巴噗滋噗滋喷射的声音很大。
项雅身体在高潮时自发地抗拒着公公的禁锢,挺着腰快要翻过去,最后泄尽力气似的瘫在公公肩上喘气,本该已经麻木的下体又感受到一股股热乎乎的液体在深处冲刷。
一分多钟后,秦金仲都射完了,低头去瞅了一眼儿媳下面,还看了看脚下,最后放下女人。
他一只手臂就能在儿媳肩上绕一圈,搂着自己的女人:“小骚货,这么经操。”
确实,距离项雅午间起来有了尿意到现在,已经过去快两个小时,肚子里又是鸡巴又是精液的,挨了好几顿操,老男人还以为儿媳已经在溃堤的边缘了。
项雅抓着胸前公公粗硬的小臂,才勉强稳住身形,如果不是屁股后还插着一根肉棍加上公公的手臂,她早就腿软站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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