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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吃过早饭后,司祁年就带着陆织谣去了民政局。
走到民政局门口,有幸福甜蜜的去办结婚证的情侣,也有表情严肃憔悴离婚的夫妻。
“我们以后无论生什么,都不要离婚好不好?有什么事我们先冷静。”
陆织谣知道,夫妻二人在一起久了之后,小吵小闹肯定都是有的。
“我怎么会舍得跟你离婚,你要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司祁年揽住她的肩膀,“既然是来办结婚证的,就不要想别的,嗯?”
“好,听你的。”
这时,旁边的一对男女忽然吵起了架。
女人嗓门大,泪流满面,从她的话里听得出窒息感。
“我嫁到你们家我讨到什么好了?没要彩礼就算了,一嫁到你们家就开始还你们家一屁的股烂账!我不分昼夜的工作,熬成了个黄脸婆,现在居然嫌我丑?拿我的钱养外面的女人!你这种人到底有什么脸嫌我丑?”
“你的钱?我用我老婆的钱犯法了?既然把钱分的那么清,当初何必跟我结婚?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东西,丑人多作怪。”男人理直气壮的道。
陆织谣听到男人的话,都恨不得上去给他一巴掌,老婆都绝望成这个样子了,他居然还不知悔改?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陆织谣皱着眉头。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司祁年道。
两个人办理完结婚证出来,只见外面围了不少人,还有警察,还拉了警戒线。
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她听见旁边的人议论。
“听说是女的跟男的同归于尽了,女的用刀杀了男人,最后自杀了。”
旁边的男人听说,立马道:“现在这世上女疯子真多,这男人也是倒霉,怎么就娶了这么个疯女人,还搭上了性命。”
听见男人这么一说,旁边的几个妇女也跟着道,“是啊,再怎么样也不能动手杀人啊,关键是老公,怎么下得去手的。”
又有一个男人道:“我女儿要是这样,我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自杀了又怎么样,还不是逃不了杀人犯的罪名。”
“估计是女人在外面乱玩,然后男人知道了要和她离婚,女的受了刺激,一气之下杀了男人,真够疯的,是不是有精神病?”
陆织谣透过警戒线看到,躺在地上的女人是之前她们进来时碰见的。
这世界对女人的敌意真大,在未知事情的全貌下,大多数人,包括同性,都会把责任指向女方。
陆织谣挺心酸,想要帮女人解释,但又不知道如何去说,说了又谁会信。
女性还是要团结,才能让这些自以为是的狗男人闭上臭嘴。
陆织谣折回民政局大厅,询问门口的监控。
她要帮女人澄清,让所有人都看看,是他那个丈夫没点屁用还欺负人,女人也确实不该动手杀人,但不是他们口中所说的水性杨花的人。
那群狗男人,就只会给女性造黄谣!
“这件事交给我去办,会你给个满意的结果。”
司祁年知道陆织谣想做什么。
“不,我自己来。”陆织谣十分坚决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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