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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鞠躬了多少次,道歉了多少回,那几位送返海鲁的人员才脸色难看地离开,你回到实验室,直直瘫坐在办公椅上,一只手臂挡在眼前,长长叹气。
空欢喜一场。
要是早到半个小时,或许就能进去了。
你不甘心,但也无奈,那瓶药剂依目前的情况是拿不到的,园区的监视防护做得太好,偷也不可能,就算你天降神力能偷到,可是药剂存放在哪里你都不知道。
你烦躁地抓挠着头发。
背后频频传来怪物撞击玻璃的声音,更让你头疼。
回头一看,果然又是索德。
它总能在喂食时间到来的第一秒召唤你。
干了大半个月,你对喂食流程已经很熟练,兜里掏出索德爱吃的餐前零食,喂饱了索德,也没忘记受了一天惊吓的海鲁,可它却不像往常游出水面进食。
它躲在珊瑚丛里,还在发抖。
看来吓得不轻。
之后几天,你时时刻刻关注着01区实验室的动态,到处打听消息,当知道所有实验均以失败告终,你失落了好一阵子。
过于心不在焉的后果,是你没能及时发现海鲁的异常。
直到第三天,看到浮出水面的巨型海马,你才恍惚想起,那天之后,它一直躲在水里。
索德像往常一样徘徊在水台边缘,即使现在是海鲁的用餐时间,它也担心能给它提供餐前美味的饲养员再次被拖下水,以至于它时刻警惕着海鲁。
平时只要索德这条护卫蛇在,海鲁不会主动袭击你,即便你跨过红线,不能一击必杀,它也不会越过索德出手。
可这一次它主动游了过来,嘴里衔着什么。
索德确认你在红线外,也没有阻拦它。
随即你看到海鲁像吐泡泡似地,从嘴里挤出一颗又一颗五颜六色的珍珠,齐齐一排搁在台上,没多久垒起一堆,活像个卖珍珠的海马老板。
你盘着腿,无聊地支着下颌。
它吐完了,往后退了退,黑葡萄似的眼睛和你对视。
“骗人的方式改进了,很好,但可惜现在的珍珠还没有一颗白菜值钱。”你叹气,权当这又是一个想把你钓过去溺死的陷阱。
海马仿佛听懂了你的意思,它迅速潜下水,躲得远远的,罚站似地背对你。
不知道他在玩什么花样,你没搭理它垒起的珍珠。
等到第二天上班……
水台上半米高的珍珠堆让你沉默了。
你提出离职后没多久,园区招来了一位接替你岗位的新同事。
戴着眼镜的男同事长相略显幼态,拿着一本笔记跟在你身后。
从对海鲁索德的每周身体数据记录到喂食过程,简单解释了一遍只花了几分钟,新同事抓着笔愣愣地问了一句,“就只需要做这些吗?”
你拍了拍他单薄的肩膀,“对,轻轻松松,养老岗位。”
新同事微微皱眉,看得出的不情愿。
“可我不是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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