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正文:
那是一栋走不出去的宅子。
干净明亮,一面又一面红墙雕刻着壁画,长长屋廊走不到尽头,池中盛放的红莲永不见凋零,无数的奢华房间里,桌上永远摆满美味佳肴,衣柜中绫罗绸缎。
可,这宅子没有人,只有你。
空旷,安静,冷清……
你没有记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只会不断地,一次又一次来来回回地找寻出路。
日出又日落,究竟过去多久,你已记不清。
只是某一日清晨,你走出房间,一如往常在浓雾中寻路,周遭出奇的安静,可忽然,听到了一阵哭声。
你脚下一顿,循着声音快步走去。
桥下流水潺潺,岸边柳树成荫,那是你走过千百遍的石桥,可此刻,却多了一个人,一个穿着红嫁衣的男子蹲在地上,捂着脸在哭,肩膀颤动着。
“喂!”
你第一次在宅子里见到其他人,欣喜高呼,拎着有些碍事的裙摆冲了过去。
仿佛是听到了你的声音,在捂脸痛哭的人倏然抬起头,朝你看了过来。
他在桥上站起,身形高挑异常,以金丝绣着鸳鸯的嫁衣红如血,如墨乌发上一支红梅花簪挽着发,含着泪的凤眸怔怔地看着冲到他眼前的你。
“你是活的!是活的人!不是假的!”
你兴奋地上下其手,摸着他的手臂胸膛。
忽而……
“唔!”
他拽着你,搂入怀中。
“不是假的……是真的……”
“是你,是你……”
“我真的见到你了……”
他颤抖着声音,又哭又笑,眼泪很快润湿了你的脖颈。
你被勒得有些喘不上气,忙不迭拍打他的肩膀。
“松……松松我……我要没……没气了……”
却不知你这话说错了什么,他倏然发了疯似地收紧了手。
“不要!我不要!”
他再也不要和你分开。
*
你将他带回了家。
说是家,其实不过是一间随便找的房间,这里有无数个一模一样的房间,桌上有吃的,衣柜里有穿的,浴桶里永远有不会变凉的水。
“我?”
“你的……妻主?”
“那是什么?”
你吃着糕点,看向盯着你眼睛一眨不眨,生怕你忽然消失不见的男人。
他长得真好看,看着他吃东西,手里的糕点更香了。
柔软帕子擦过你嘴角的糕屑,他温柔的目光仿佛含着水,“妻主都忘了也没关系,你我之间的事,我日后会一件一件地都告诉妻主。”
“哦。”
你似懂非懂。
吃饱喝足了,拍了拍手上的残屑,看看向还在盯着你的袁奚。
他说他叫袁奚。
你叫袁絮,因为是你的妻,他是随你的姓,
“妻主要去哪?”
他似乎很了解你,你还没问出口,他已经站起身,紧张地问了你。
“找路。”
“找出去的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