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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是……
迟早说的那些原因,都不是。
在迟明朗心里,他不嫌弃任何一个穷人,因为他也是从穷人打拼到现在的。
可是,迟早喜欢的偏偏是景向春的儿子。
难道这就是冥冥中的宿命吗?
迟明朗沉思了一会儿,攥紧手心,又恢复了平日那副运筹帷幄的样子。
“我不是要找人撞死他,我只是一点警告,我让你离他远一点。我们是要回京北的,难道你想和他在这里纠葛一辈子吗?”迟明朗说的有理有据。
“那景仰也可以去京北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迟早的话在前面说,脑子在后面追,一不小心就把杀手锏你拿了出来:“你和景仰的爸爸是一起来京北打拼的,而且关系还不错……是不是因为景叔叔劝你放弃玩儿石头,所以这么多年了你还怀恨在心?你就是……”
迟早的话还没说完,感觉耳边刮过一阵风,然后是迟明朗的巴掌停在了她的右脸三厘米处。
迟明朗瞳孔放大,脸上的皱纹都被起了起来,但他还是及时醒悟了,没有真的打在迟早脸上。
迟早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神从迟明朗的手移到了他的脸上。
他从小到大都没有打过她,今天居然对着她露出这种神情。
“就因为他阻挠你几句,你就记恨到了今天,甚至今天还要打我吗?”迟早的声音都在抖。
“不是,爸爸没有那么想……”迟明朗好像又回到了十几岁,命运捏在别人手中的感觉。
他觉得自己有些喘不上气,试探着问迟早:“景仰告诉你的吗?这件事你究竟知道多少?”
迟明朗的目光如炬,盯得迟早浑身发毛,她索性说了实话:“谁也没有告诉我,是我自己发现你和景叔叔后面不和。所以你就要逼我和景仰分开
吗?”
迟早是个爱憎分明的性格,按照她现在的反应来看,她现在应该是真的还不知道。
迟明朗松了一口气,而后又酝酿着措辞:“不是这个原因,但两家人的纠葛是越不过去的。你想和景仰在一起,不可能。”
“就算景叔叔已经去世了都不行吗?”
迟早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平时态度开明,爱戴下属,热衷于公益的父亲,只要一涉及到这件事,他就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斤斤计较,寸步不让。
迟早第一次觉得父亲是如此的陌生。
而对于迟明朗而言,正是因为景向春去世了,他的心里才出现了后怕。
这些年午夜梦回,他也想把一切交代清楚,可是回家看到迟早还那么小,他又闭嘴了。
他早不是当年一意孤行的一个人,手下有几万多个员工,还有自己打拼出来的珠宝品牌,他丢不下。
这次回来,他也是想通过帮助家乡发展,能多少赎点罪。
没想到迟早先一步长大了,她有了自己的想法。
迟明朗心里五味杂陈,他对迟早说:“你长大了,有一天你会明白这世上有多少身不由己,和景仰分手,对你们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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