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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过分骄傲矜贵,一个希望他可以主动一次,好像这样才能证明她的分量。
人有时候就是在这种小事里莫名骄傲和赌气。
葡萄隐约看明白,自家姑娘又闹上小脾气了。
这不是把侯爷往大小姐那推吗。
她算是看明白了,大小姐这个师妹显然在陆是心里有些分量,但到什么程度不好说。
她直接推了一把水盈,“姑娘别犯傻。”
水盈没防备,葡萄又使足了力气,水盈一个踉跄,陆是伸手扣住她的腰肢带到怀里。
有时候就是这一点莫名的细节就能破了那微妙的僵持。
水盈鼻尖撞到陆是□□的胸膛,他大手贴上她不稳的腰肢带进怀里,扣住。
“给我脱衣裳。”
他捏她的手,贴在胸前盘扣上,命令她。
“替我脱衣裳。”
陆是这人不笑的时候眼神很锋利,自有一股子属于上位者的威严,让人下意识的就要听从她的命令,水盈绷着一张脸执行。
她葱白的骨指解他的盘扣,再是腰间的玉带。
她没解过男人衣服,这东西有点复杂,她扯了几下都没对。
“这样。”
陆是捏了她的手指探进里面的细口,柔软的指尖隔着衣服顶在那里,“啪嗒”一声总算是解开。
热水往浴桶里倒水的冲击声音很清晰。
“侯爷,
夫人,水好了,奴婢告退。”
两个主子都没吩咐,葡萄伶俐的带着人都下去。
直裰下面是长衫,再是里衣。
陆是这人古板的很,从不留灯,床上都只有那两个姿势,更别提一起沐浴这种事,所以水盈从来没服侍过他沐浴,更不曾在白日里见过他赤身的样子。
只剩最后的里衣了。水盈怕冷,现在初冬已经烧上了地笼,连这浴室也是暖暖的。
水盈:“还要我脱吗?”
“脱光。”他说。
水盈也绷着脸继续解开最后的细带,她目光沉静,把他当成一只猪。
柔软的雪白里衣解开,男人的壮硕胸肌毫无遮挡的呈在眼前,鼓鼓的肌肉翻着健康结实的莹白色。
陆是脑袋微微低垂,他身量高大,只能看见她半长脸,绷的紧紧的,珉紧的唇瓣上那道破了的口子很明显。
没有笑容也没有说话。
脾气过于大了。
陆是转过身,抬起腿走进浴桶里。
水盈也转过身走,陆是的耳力好,即便她的绣鞋几乎没什么声音,他还是听见了。
“我允许你走了?”
水盈望过来,那眼睛分明是在说,还要她做什么。
陆是:“过来,给我沐浴。”
水盈楞了一下,他竟然要自己给他沐浴?
她僵在原地不动。
陆是:“水氏,你究竟知不知道何为三从四德?”
水盈僵硬的拿起毛巾,长形的大木桶,水位只到男人胸肌的位置,胸膛随着呼吸起伏,缠着巾布的一只手搭在外面,薄雾缥缈,某些东西反而更清晰。
水盈的目光一动不动,捏着毛巾放进水里,拧干,贴在他的肌肤上擦拭。
柔软的指尖和雪白的巾布在块状的肌肉上游走,有一种火星子烧在肌肤上的魔力。
忽的,他的大手攥住她的手使力,腕骨青筋绷起,水盈没防备,跌入浴桶里,撞在他胸膛。
“侯爷请自重,青天白日的。”
陆是捏起她下巴,“你真是欠收拾。”
话音落下,骨指一扯,胸前的蝴蝶细带并不顶用,三件薄衣裳全都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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